第105章 扭虧為盈
向堃接替楚中天職位的決定，透過郵件正式通知了公司的方方面面。可是對於每個人來講，似乎這件事並不十分出人意料。
楚中天從此很少露面了，立刻著手整理遺留的問題。他邀請漢霖加入他自己的第一次部門會議。
會議室裡大多是漢霖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經千般狡辯，拖欠款項的經理們，他們的驕橫隨著楚中天的離去而煙消雲散了。
漢霖此時正不卑不亢地坐在向堃的旁邊。向堃能夠成為前端部門的總監，正是他當初所希望的，儘管他當時希望被替代的是聶海虹，而不是楚中天。可是，在他看來，經過半年的折騰，向堃盼望已久的職位已經變成一盆炭火了。漢霖此時只能盼望這位看似強有力的人物能夠幫助他和老嬸扭轉乾坤了。
向堃做了一個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說道：“在其位，謀其事。雖然我不是什麼角兒，可是我向堃既然坐在了這裡，這齣戲就一定要唱好！我在此拜託各位一件事情：漢霖今天坐在這裡，我當著他的面要求大家：農民工的工資不能拖欠！今後漢霖的部門只要做了專案，我們就一定要照價付錢！你自己要不來錢，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去找你的前端去要好了，不要拖欠我們的後端！”
“農民工”這個說法把幾個人逗笑了，漢霖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留意了一下，不出所料，幾個渾水摸魚的罪魁，尤其是趙成龍，並沒有出現在會議室裡。
向堃繼續說道：“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你們都是吉歐的管理人員，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如果你跟我說你不知道，現在就捲鋪蓋卷滾蛋！”
會議室裡立刻變得更加安靜下來。
向堃停了一小會，為的是讓他的話在每個人的耳中迴盪得更久一些。他接著說：“如果你不說話，就表示你知道。那麼，今後如果你不給我賣力地去做，一樣給我滾蛋！”
現場有幾個經理是向堃的老部下，他們顯然是十分擁護向堃的。有人大聲說：“老大，我們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可笑的是，桌子的另一邊，那些楚中天的老部下們，卻一言不發。
會後，李漢霖請向堃去吃午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飯店裡，他感激地對向堃說：“財主，您會上說的很令我感動。”
向堃說：“我相信你說的是肺腑之言。這幾個月以來，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都看在眼裡。今後我們可以好好合作！”
“可是財主，我倒是覺得，您面前的擔子不輕啊。你看，半個屋子的人恐怕是不會配合的。那個趙成龍居然沒來。”
“這個趙成龍是有意迴避我。他竟然敢拒絕參加我的會議。”
“還有幾個人也沒來。”
“漢霖，向你透露一件事情，希望你一定要保密。”
漢霖看著財主，期待著他將要說出的祕密。
“趙成龍有嚴重的問題，我已經掌握了證據，我很快就會辭退他！”
“我猜這個人一定有問題。渾水摸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老嬸知道嗎？”
“她當然知道！你一定想不到，這個趙成龍，在九州飯店長年包了一間房！”
“什麼，九州飯店？那可是五星級啊。怎麼搞得像黑社會似的？”
“兄弟，我覺得我的前面是個地雷陣，我就差為自己擺一口棺材了！”
“這個趙成龍為什麼這麼大膽？”
向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漢霖有些尷尬。不過他意識到：一定要謹言慎行，因為他知道得太少太少，而幕後的故事又太多太多。在他的周圍，是一個深不可測的迷陣，這一切都是他漢霖難以駕馭的。不過，令他釋懷的是，楚中天的免職，看來並不是因為自己寫給老嬸的那封郵件。他所做的，在老嬸的眼裡都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兒科罷了。他反而問自己：“和財主比起來，我漢霖算是個有原則的人嗎？”
漢霖為了打破沉默，又說道，“財主，記得幾個月前你說過的，男人嘛，到了這一步，也不得不拼了！”
“這話當初是對你說，現在是對我說了。兄弟，今天我在會上的發言，你覺得怎麼樣？”向堃面色陰鬱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將來會怎麼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的部門一定扭虧為盈。”
“其實你的部門本來就不虧錢，這個我早就知道。若不是有人搗亂，財務系統早就反映出這個問題了。”
“有人搗亂？怎麼回事？”漢霖疑惑地問道。
財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話鋒一轉，“這幫人一搗亂，誰還有心思去搞什麼財務系統？”
漢霖當然聽得出背後的意思。那個令他十分難堪的財務系統升級方案，看來是被人攪黃了。可是，目標僅僅是他李漢霖嗎？這個問題對於李漢霖而言，恐怕更加苦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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