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我睡覺
任高歌回到公寓的時候,門~一開啟便迎來了一個溫暖熱情的擁抱,瞬間將他一身的冰冷融化,他不禁露出會心微笑。
喉嚨處驀然間乾渴難耐,他本能地輕推開懷裡的人,情不自禁地俯身就要吻住懷裡的人兒,卻又忽地頓住動作,深邃的黑眸驀然間圓瞪,難以置信地瞪視著伸向他的不明物體。
任高歌一把將穎茜攬進懷裡,微一側身,躲開那隻差點貼到自己嘴巴上的古銅色大手!
“!你怎麼沒有去酒店?”怎麼還待在他家,而且還跟穎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胸口莫名的湧上一抹酸澀,儒雅的俊顏明顯透著一絲不悅,任高歌突然有點生氣,但不知道是氣的那樁汊。
穎茜扭頭瞪一眼那隻妖孽,然後伸手扯扯任高歌的衣角,在後者低頭看來時,撅著嘴“告狀”。
“曹逸飛給他訂了麗晶的超級豪華套房,請他去住,可他就是不走,死皮賴臉的就要待在我們家。”好討厭哦朕!
任高歌微微一笑,心裡驀然間暖烘烘的,只因為穎茜的那句“我們家”,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攬了穎茜往臥室走去。
將臥室的門關上,任高歌轉身,嘴脣微啟,剛要說什麼,脣上卻驀然間一涼,但也只一瞬,當他意識到是什麼時,那抹像果凍布丁一樣的甜美已然消失。
竊吻成功的穎茜,甜甜一笑,竟有些羞澀,扭身就要逃開,身體卻忽地被反轉,**熱~烈的吻便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眷戀,纏綿悱惻,這一次的吻充滿了狂熱與霸道,席捲與掠奪……
心跳驟然間加速,穎茜本能地閉上眼睛,小手下意識地拽緊任高歌的衣襟,緊張、無助,又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就在穎茜快要不能呼吸時,紅脣終於被釋放,白皙的大手探過來,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紅腫的菱脣。
穎茜喘息著抬眸,卻下一子跌進了兩汪如幽潭深邃惑人的星眸裡,澄澈的眸底倒映出她紅豔豔的小臉,心跳忽然停拍,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想要去吻那對眸子,腰上卻驀然一緊,嬌小的身子被一股溫柔而強大的力道提起。
驀然間綿軟無力的嬌軀被帶著向後傾倒,驀地跌入柔軟的床鋪上,穎茜不禁一驚,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灼燙的吻已然落下。
溼熱的脣吮過精緻的五官,沿著秀美的下頜,一路吻下,停留在纖細白嫩的頸項間,深深的吮吸著,像是一種難耐的壓抑。
穎茜低頭,看著那顆停留在自己頸間的男人的頭顱,浸滿情~潮的水眸裡掠過一絲瞭然,猛地一個翻身,將毫無防備的男人壓在了身下,毫不遲疑地吻住那因愕然而微啟的嘴脣,小手迫不及待地摸索著去解他的衣釦……
突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推門之人除了被兩人遺忘不做第二人想!
任高歌猛地翻身將穎茜護在身下,一手快速地拉過被子,遮住兩人不知何衣衫不整的身體。
“!”
任高歌扭頭低吼一聲,警告的語氣裡透著噬人的憤怒。
門被帶上,室內忽然間只剩下喘息聲此起彼伏。
任高歌掀起被子,剛要起身,卻赫然發現身下那張小臉紅豔得近乎要噴火,但那絕對不是如他所料想的羞赧,而是一種慾求不滿的難耐,或者說是好事被攪的憤怒。
任高歌嘴角狠抽了一下,差點失笑,卻又無奈地嘆口氣,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趕緊辦了比較好。
輕輕地將身下“憤怒”的人拉起,抬手很自然地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長髮,目光觸及那張微撅著的,被自己洗禮的異常紅豔的菱脣,情不自禁地低頭輕啄了一下,任高歌才開口道:“你洗個澡,先睡吧,我去跟聊聊。”
穎茜嘟著嘴不說話,明明白白的表示著她對“被棄”的不滿,卻又在任高歌起身的時候,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
“那個,他好討厭的!”穎茜皺著眉,狠狠地說道。
任高歌挑眉,不禁想起兩人下午初次見面的場景,再加上今晚的種種變現,穎茜是有絕對的理由不喜歡。
“他喜歡你!”所以他討厭!
任高歌一怔,隨即輕笑一聲,“穎茜,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是對他有點特別的依賴,但也絕對不會是那種。
“……”不是才怪哩,那樣一個大男人,竟然處處跟她搶男人,爭風吃醋的勁頭表現的那麼明顯,哼!絕對是個同性戀。
基本上,穎茜對同性戀者並沒有歧視,反而有時候還很同情他們。
本來呢,那個是不是同性‘戀她是沒意見啦,可是如果他“戀”的物件是她的男人,那她當然就有意見了,而且意見大了!~
可是,穎茜又不想任高歌為難,所以,“好吧,那你出去跟他談去吧,我先去洗澡了。”只是談談嘛,又不能怎樣?!再說了,她絕對信任她的男人!
“好,洗好就先睡,不要胡思亂想。”
任高歌寵溺地輕揉了揉穎茜的發頂,笑道,說完轉身就要走,才邁出一步,卻又被後者從身後抱住。
“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穎茜整個緊緊的貼在任高歌背上,小腦袋無意識地蹭啊蹭的,語氣近乎撒嬌。
“什麼要求。”任高歌輕笑道。
“你今晚上要陪我睡覺!”
“好。”
“還要抱著我!”
“好。”
“還要唱歌哄我睡覺。”
“好……”這都第幾個要求了。
任高歌啞然失笑,剛要說什麼,身後的人兒卻忽地鬆手,一下子跑進了浴室。
客廳裡的異常安靜,沙發上也並沒有人,任高歌壓抑的扭頭,卻發現經坐在餐桌前,手裡還捏著一隻盛滿三分之一的高腳杯。
任高歌走過去,隨手拉開一隻椅子坐下,凝望著對面的,開門見山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公寓並沒有備酒,那麼桌上的那瓶白蘭地自然是自己帶來的,而也不是奢酒的人,他若喝酒必是發生什麼難以解決的事,心裡煩所以才喝酒。
任高歌點頭,拿起眼前的酒杯,陪著好友淡淡地啄飲。
等倒上第二杯酒,才幽幽地開口,低醇的嗓音,透著憂鬱、無奈還有一絲淡淡的憤恨。
“她得了肝癌,晚期了,據說也就半個月的時間裡。”
任高歌驚愕,口中的她,必是的親生母親,一個神祕的中國女人。她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父子,獨自一人回國,甚至走得時候還帶走了一大筆錢,放棄了度的所有探視權。
這個事情的父親從未對他隱瞞過,所以對為了錢不要他的母親,除了狠還是狠。
“她打電話給我父親,說她想最後見我們父子一面。”
“……所以,你來中國,是來見你母親的。”
“不是我要來中國的,我是被我父親迷暈了綁了來中國的!”
“,也許你的母親當年離開你們,是有原因的。”任高歌試著安慰,卻發現自己竟然詞窮到了極限。
“原因?!不管什麼原因,她也不能不要我,她怎麼可以不要我以後,又想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