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兒走過來拉著還在發呆的雪恩,咯咯的笑著說:“我的恩姐姐,我們走吧”還好有她在,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似平靜的袁家堡,其實裡面波濤洶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自己根本不能出去,要不就會毀了整個袁家堡。現在這個時候,哥哥根本就沒有值的相信的人可以幫他了,還好有她,要不哥哥現在真的是內憂外患了。
隨著翡兒的步伐,雪恩漫無目的的跟著他們,不一會眼前出現了一個木屋,旁邊種滿了奇花異草,發出了淡淡的香味。
“這是那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如果沒有他們帶入,即使找到了剛才那塊空地,也不可能找到這裡的,是誰那麼精心的把這裡佈置的那麼的巧妙呢?
“你進來就知道了。”翡兒的眼框已經紅了,露出了淡淡的水霧。
雪恩不明白的看著她,難道里面有什麼?或是……?
袁玉棠輕輕的把門推開了,翡兒對著裡面喊:“娘,我和哥哥來看你了。”
娘?這裡面是翡兒的娘,那……?雪恩瞥了一眼神情嚴肅,面無表情的袁玉棠一眼,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你沒事吧”怪恐怖的。
神情一斂,沙啞著嗓子說:“我沒事,我們進去吧”
進去一看,裡面雖然簡陋,但是佈置的比較雅緻,房間裡迷漫著一股濃濃的藥草味和淡淡的女人香。走到一張木床旁,裡面躺著一個三十幾歲,美貌豔麗的女人,正高興的和翡兒在說話,看到雪恩的出現,驚訝的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一看是真的有人,不禁慌亂的問著女人兒:“她是誰?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難道他們發現了嗎?”說著她整個人就顫抖不已,眼裡既驚懼又惶恐,使的美麗的容顏都變了顏色。
“娘,沒有,沒有,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翡兒緊緊的抱住了她的母親,眼裡充滿了痛苦和悲哀。
在翡兒柔聲的安慰下,那個女人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她?”雪恩眼裡不但只有震撼,還有淡淡的哀愁,因為她發現她根本不能行動,她整個人都是癱瘓的,天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從頭到尾她都以為翡兒的娘和老堡主都已經死了,怎麼現在一個人在這裡,那另一個呢?雪恩現在的腦子裡充滿了疑惑,需要有人給她答案。
“看不明白是不是?”袁玉棠抱著雪恩,痛苦的說。
雪恩不回答,知道馬上有答案了。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明白了。”從翡兒手中接過了剛才發亮的玉,遞給雪恩。
“它是……?”本想問什麼,卻被玉上面的東西下了一跳,驚奇的看著它,不敢相信的說:“這,這怎麼可能呢?”
“就是它害的玫姨身中劇毒,渾身殘廢的。”
“那她……?”天!現在的問題越來越複雜了。
“她是樓蘭的皇后,翡兒是樓蘭新一任的國王。”就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惹來殺身之禍,連累他父親……?
“那這百鳥朝鳳代表什麼?”指著手中的玉,不明白的問。
“它是樓蘭國的標記和權力,沒有它,任何人都不能名正言順的當上國王。”翡兒解釋著玉的由來。
“那它又是怎麼回事?”指著身上的玉,它們會有什麼牽連,一個在古代,一個在21世紀的現代。
“你脖子上的玉是和其它兩塊合成一塊的,它和百鳥朝鳳玉結合在一起,擁有一種古老而又神祕的神奇力量,它能幫助樓蘭度過浩劫,保護樓蘭的和平,是我們的守護神。”袁玉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解釋給雪恩聽,並告訴她,這幾塊玉是沒個人都想要爭奪的,所以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包括她身上的也一樣。
雪恩摸摸脖子上的玉,清楚的感覺到了它的溫度,它的重要,只是還有很都的疑惑她還不明白,比如,就單單靠這幾塊玉,就能保護樓蘭嗎?為什麼那塊玉會在現代出現,它是怎麼在樓蘭失蹤的,好多好多的疑問她都不明白。
“你等我一會兒,”看到雪恩點點頭,他轉過身,走進了小木屋,跟翡兒說了什麼,就看見她遞了什麼東西給他,並對自己笑了笑,回頭照顧她娘去了。
袁玉棠出來後,帶著雪恩往剛才來的方向走去。
“剛才翡兒給了你什麼東西?”好奇之心人人都有,實在憋不住了,雪恩好奇的問著他。
只見他把手輕輕的展開,露出了一粒雪白透明,散發著陣陣香味的小藥丸。
“這是什麼?”好清新的味道,讓人聞了感覺心頭一震,很舒服的感覺。
“這是翡兒練的解毒丸,是百毒不侵的。”
“拿來幹什麼用?”
“給你的。”
“我?”
“是的。”袁玉棠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這樣走對不對。
“不會吧”那麼嚴重。
牽著她的手,饒過腳下的樹藤,來到一處平整的地方,他停下來,抱著雪恩說:“恩兒,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聲音裡透出了濃濃的自責、不捨、擔心和矛盾。
雪恩知道他的心裡難受,轉過身子,看著他的眼,柔聲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放心什麼?”
看著雪恩眼裡全然的信任,袁玉棠覺得自己太自私了,並不應該把她也牽扯到陰謀,猜嫉裡面去。
猶豫了一會說:“恩兒,我想我是錯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定,慎重的對雪恩說。
“做錯了什麼?”雪恩聽的一頭霧水,茫茫然不知所未。
“我想我不應該把你牽扯到裡面去,你還是不要去了,留在山上吧”有什麼也讓我自己來承擔,自己不是早就準備犧牲袁家堡了嗎?
雪恩一聽,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掙開他的懷抱,怒氣衝衝的咆哮道:“姓袁的,你什麼意思啊!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是的。”
“你還說不是,那你是什麼意思?”雪恩不等他解釋,就打斷了他的話,“說啊!你說氨眼淚蓄滿了整個眼眶。
“我是不想你有危險”痛苦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彷彿要把她熔到心裡面去。
雪恩被他衝口而出了話給淹沒了,眼淚奪眶而出,走過去,抱著他呢喃道:“只要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你知道嗎?你不讓我參與你的世界,我會覺得我們並不是真心的,我們是相愛的,所以就要一條心,一起面對困難,失敗和一切東西。”喃喃的說出了自己的感情,和自己要和他一起不離不棄的誓言。
袁玉棠聽了以後感動不已,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緊緊的抱著她,把自己的愛、感動,感謝、和通通的感情緊緊的抱在這個懷抱裡。
從後山回來後,兩人和老夫人商量了以後,覺得可以讓雪恩當家,管理袁家堡。
原來老夫人一直都知道翡兒的身份,為了不讓下人懷疑,所以才這樣對她,也為了她能照顧她的孃親,所以才故意冷落她的。
“原來你都安排好了。”這傢伙,鬼的很。
“什麼安排好了?”挑了挑眉頭,不解的問著懷裡的女人。
“恩,就是你要把我送給徐少爺的事氨難怪他有恃無恐。
“呵呵!你不會真的想讓我把你送掉吧”得了便宜還買乖。
“你敢”小嘴一撇,媚眼一瞪,眉頭一皺,別是一翻風情。
“是,是,是,我不敢,我不敢。”那裡還敢呢?
“老夫人真的好大度氨為了這樣的事情,白白的浪費了她的青春,一點也不怨恨,也不責怪她們,真的好佩服她。
“我娘真的受了好多的委屈,但是她從來都不說,但是我知道,我也明白。”心疼她的苦,委屈她的怨,可是又能怎麼辦呢?事情沒有結束,就不可能會好的。
雪恩看著他的黑眸,眼裡有濃濃的悲傷,心疼,還有濃濃的恨,是對誰的恨,那麼濃,那麼烈。
“不要讓仇恨迷失了你自己。”雪恩脫口而出,覺得有點不安的看著他。
袁玉棠一楞,眼裡閃過感動,隨即冷靜的說:“我曾經真的想和他們同歸於盡,但是想想我娘和翡兒,真的感覺不值,就打消這個念頭。”
雪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動的抱著他,深情的說:“還好你是這樣想,要不然?”突然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輕輕的,慢慢的,一顆一顆的吻掉她落下的淚,呢喃著說:“傻瓜,我現在不是沒事,好好在這裡嗎?你哭什麼?”哭的我的心都疼了。
“可是你明天就要出去,不知道唔。”袁玉棠不等她話說完,就深深的吻住了她,不想把兩人都擔心的問題說出來,只是深情的彼此擁吻著,彷彿要把對方融化在彼此的深吻之中。
第二天,召集了所有的人,聚集在大廳。
“有什麼事情,非要一大早就把人叫醒呢?”燕姬坐在椅子上,妖媚的斜靠著,嬌柔的抱怨著,不怕下人們的眼睛快要掉下來了。
“你當自己是什麼?還這麼不要臉”芸娘看不她的樣子,忍不住尖銳的說出來。
“你”燕姬一聽她這樣說,不禁扭曲了一張俏臉,諷刺道:“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連堡主的床都上不去的小妾,呵呵,笑死人了。”燕姬半掩著脣,大聲的取笑著芸娘。
“你這不要臉的?”芸娘剛想還擊,卻被一道嚴厲而冷酷的聲音打斷了。
“夠了,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要吵給我滾出去吵。”不知死活的傢伙。
“棠,我沒有,都是她先?”燕姬嬌柔的扭著腰,擺著臀,想靠近他,訴說自己的委屈,卻被他的厲眼冷冷的一瞥,不敢出聲了。
雪恩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一道殺人般的眼光,一直跟著自己,可是回頭一看,只有徐賡正在對自己笑,蓮兒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邊,看不出是誰在瞪自己。
袁玉棠讓雪恩坐在自己的旁邊,並說明了這次召集大家的原因。
“什麼?讓她當家,她算什麼東西,配嗎?”芸娘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並狠狠的羞辱雪恩。
“就是,她算什麼?”燕姬也忘了才剛和芸娘吵的架,同仇敵愾的叫道。
‘她不配,你們配嗎?”袁玉棠堅決不容許有人這樣的羞辱雪恩,冷傲的斜睨著她們。
“就就算我們不配,也輪不到她啊!應該讓翡兒來吧”
“就是,就是。”
雪恩不解的看著蓮兒,不明白她為什麼每次都當自己不存在似的,默不出聲,難道她真的無慾無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