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形象問題
“你騙人!明明就是美狄亞啊!我看過他的表演!”一個女人有些輕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大聲的說道。
“安子,你不是說買完衣服還要陪我去買嬰兒用品嗎?怎麼?看見幾個花痴女人就走不動了?寶寶啊!寶寶!你爸爸這麼對你媽咪!你傷不傷心?”
我的眉毛挑了挑,本來想要拔槍的手,忽然因為想起了早上安德雷看見血腥時候那種想吐的表情而停住了,然後我換上了一臉的受傷,對著安德雷做棄貓狀。
“......”安德雷有些傻眼的望著我愣在了那裡。
“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明明就是巴黎之夜的美狄亞,怎麼會是她老公呢?”那個之前很蔑視我的女店員忽然激動的大喊道。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哪有女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其他幾個沒有去過巴黎之夜的女店員皺著眉,望向了那個指認安德雷的女人提出了疑問。
“你們在幹什麼?店裡不用做生意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吼了一聲。
“你就是老闆?”我勾著嘴角做出了滿臉的憤慨與適當的刁蠻,望向這個走下樓梯表現得一臉生氣的老闆問道。
“是啊!呵呵,這位客人!您選了很多衣服啊!”那個年歲不小的老闆看著我手裡跟櫃檯上擺著的衣服,搓著手高興的說道。
“也不多啦!就是幫我老公挑幾件換洗衣服而已!可是你們家的店員啊!素質太差了。
居然說我老公是什麼美狄亞,還讓我這個孕婦站在這裡跟她們解釋我跟我老公之間的關係!
真是太過分了!我只是買衣服而已,用得著被你們查戶口嗎?再說,我老公是全法國最著名的服裝形象設計師!怎麼可能是那個什麼美狄亞呢?
真是莫名其妙!安子,這些衣服咱不買了!反正迷之森裡好的服裝店又不是隻有這一家,走!咱去別家看看!
省得買個衣服還要看一幫花痴女的噁心嘴臉!我可是個孕婦吶!萬一被這種人把咱們的孩子薰陶成了跟她們一樣花痴怎麼辦?”
我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丟下那些衣服,然後走過去挎住了安德雷的胳膊,滿臉嫌棄的對那些店員以及他們的老闆出口說道。
“別呀!您看您挑都挑好了。她們幾個不懂事,您就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了,您放心,她們惹您不高興。回頭我就炒了她們。
反正這年頭兒退役的妓、女有得是,我還怕招不到人嗎?您看您難得來一回,我給您打個八折算是給您道歉了,怎麼樣?”老闆把姿態放得很低一副討好的樣子。
“好吧!就給你個面子!也別都炒了,好像我不講理一樣!就她一個!在我這個正牌老婆的面前恨不得吃了我老公的樣子!
就把她炒掉!我明天還會再來的,如果到時候她還在裡,我就再也不買你家的衣服了!!”我指著剛剛那個指認安德雷的女營業員刁蠻的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照辦!那個誰啊!還不快給這位夫人刷卡?”老闆給那個收銀員遞了個眼色。
“夫人,已經刷好了,給您卡!”收銀員堆起一臉獻媚的笑容,對著我說道。
“嗯。都像這樣不就好了?走吧老公!我們去理髮店!”我拉著大包小裹拎了滿手的安德雷走出了服裝店。
“......安琪,謝謝你!”安德雷紅著臉看著我有些扭捏的說道。
“切!沒誠意!呃!對了,這裡認識你的人太多了,要想不惹麻煩,你還是去改變一下形象比較好!
走吧!我們去理髮店給你換個髮型先!”我皺著眉在他身邊繞了一圈。然後摸著下巴說道。
“好!”安德雷點了點頭,主動拉起我向前走去。
我們在街上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家很朋克風的理髮店,被我拉進去之後,安德雷有些不安的看著店裡那些長得像小混混一樣的顧客。
“做頭髮?”一個打扮得野性十足的白人男子走過來問道。
“嗯!”安德雷侷促的點頭。
“準備弄成什麼樣子?”那個把腦袋剃成蜥蜴狀的髮型師,用剪刀指了指對面牆上的一排髮型圖片對安子問道。
“半長髮,後面的束起來。前面的剪短,然後髮尾燙成翹起的效果!”我指著其中的幾張圖片研究出了一個綜合的效果。
“呵呵!有眼光!交給我吧!”那個髮型師,吹了個口哨讚了一聲,然後給安德雷圍上了理髮用的圍布。
隨著理髮剪的咔嚓聲,安子那頭引以為傲的飄逸長髮漸漸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安子望著鏡子越發的呆滯起來。
剪髮快。燙髮卻有些慢,在安子被理髮師盡情折騰的時候,我在店裡的貨架上又給他找了幾件彰顯粗獷風格的首飾。
當髮型師按著安子的頭幫他洗去了那些碎頭髮,然後用吹風機給他吹乾頭髮以後。
一個只有漫畫裡才能看到的美型青年站在了我的面前。
“嗯!不錯!還需要一些裝飾!”我拿起了手裡的一堆首飾,開始給安德雷打扮了起來。
先是一個赤金色的髮箍。我把他戴在了安子的額頭上,那種擰成麻花狀的簡單調調,讓安子那張秀氣的臉顯示出了一絲野性的感覺。
然後我拿起了一枚骷髏頭下面綴著十字架的耳環,給安子戴在了右耳上,左耳我為他配上了一組從大到小的魔鬼頭耳釘。
脖子上我為他選了一個兩指寬的帶有尖銳鉚釘的朋克風項圈,看著他乾淨的手臂,我順手又拿了兩條紋身貼紙。
在他的左上臂印上了一個美杜莎的頭像,而他的右上臂我為他選了一款跟他項圈配套的一指寬的臂環。
後邊的頭髮我用一個嵌著骷髏頭的牛皮發扣幫他紮成了一束。
望著整個人都變得野性十足的某人,我拎出了行李箱裡面的一條破洞牛仔褲跟一件無袖t恤遞給了他。
當安子從旁邊的洗手間裡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我跟那個髮型師都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
那個髮型師忽然對安德雷勾了勾手指,然後拿起了化妝盒,安子很聽話的坐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