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市委書記伍可定和市裡相關人員在隆城縣一所小學裡開展搶險救援工作終於能夠告一段落了,市裡相關部門的同志也陸續回到市裡去了。而等坐在市政府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南平市副市長李見龍望著剛才被市委書記伍可定見著的那些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他的心裡真的再次感慨萬千起來了。
此時,李見龍是在想著,自己的這個家真的就算是完了,人家都在說家是我們人生的港灣,是我們最後的一個休養生息去處,但現在自己的這一生也被這個女人給毀了,有時候他真的是想不到啊,這個女人一旦是***了起來,那可真的就是一發而不可收拾啊,不過,他也實在是弄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這事先那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的,但自己卻是結結實實地戴上綠帽子,並且還像頭磨道的驢一樣被蒙上了眼睛。自己這麼多年以來,這每個月發的工資,他都是一分不留地交給妻子吳曉紅,他每個月到外邊所掙的外快,他也沒有給自己留下過一分一釐,就連給父親的錢都是他從外出講學的課時費中暗暗扣下的,就是自己平時抽點小煙、小酒還是自己的那幫學生孝敬的。
想到了這裡,李見龍真的是越想越是感傷啊,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但好像他的妻子吳曉紅卻一點也看不到,反而是變本加厲地到外邊去勾三搭四的,好像是一天沒有個把新鮮的男人陪她上床,她就要活不下去了一樣,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想象,這吳曉紅究竟是一個什麼人啊?……
就在李見龍還在想著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的時候,他的辦公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李見龍這時就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然後自然反應似的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接著很快沉聲地說道:“請進。”
不一會,李見龍的辦公室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伴隨這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一位三十多歲、身材窈窕、眉清目秀的女人懷抱著資料夾走了進來。這個女人走到李見龍的面前說道:“李市長,我叫盧可兒,是市政府辦公室三科的科長,今後為您服務,請多關照。這是昨天的災情彙報情況,伍書記說要您給拿出一個救災意見。另外還有一份報告需要您給籤個字。”
望著眼前這個女人——盧可兒,李見龍這時就好像自己已經是完全傻住了一樣,他真的是搞不明白了,怎麼他在結婚之前的時候,怎麼就碰不上這樣一個嬌小可人的女人呢?卻讓他碰上那個遭天殺的老婆吳曉紅,先別說她的那個半噸一般的超量級身材,就拿她的見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就犯騷的那個勁,他至今想起來就覺得噁心無比,甚至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自己當年是怎麼和她同床共枕的,和這樣噁心無比的東西在一張**躺著,真的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此時想起來就是越想越有氣,哪裡像看眼前的這個模樣秀麗的女人,看起來就都是那樣的養眼,真是感覺就是十分地舒服和愜意。
這時,李見龍就著對面的漂亮女人在等待自己答話空閒時候,他乘機趕緊在最快的時間迅速地掃描著這個叫盧可兒的女人,首先映入李見龍的眼簾的是頷白脣紅的面孔,聽著她那略帶磁性的女中音,再就是她胸前的那兩個小兔子一樣的小山,彷彿就要跳出來一樣了,哪裡像自己的那個***得沒有邊的妻子,那個肚楠大過胸的尷尬情景,看著眼前的此情此景,李見龍好像都不會說話了,竟然盯著盧可兒的胸部的位置足足有一分多鐘的時間,看得人家盧可兒都要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他過了一會還能清醒了過來,趕忙“嗯”了一聲,然後從盧可兒的手中接過檔案,他可是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見過這麼俊俏動人的一個女人!這一下子的功夫,李見龍真的是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把這個女人按在身下,先把她搞定了再說,但如今就算他再想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於是他趕緊埋頭開看起了檔案材料,以此來儘可能地掩飾住他內心狂亂的sao動,而正因為他此時的心情極度地混亂,導致這個李見龍看一個才是兩頁紙的檔案材料,他竟然看去了足足五六分鐘的時間,而且這樣來看了檔案之後,他還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是一團的漿糊,剛才看的什麼內容,他現在卻已經不記得了,但他此時也不好意思再度重新看那份需要簽字的檔案報告,不過他卻還是能夠自信自己剛才一定是看完了,反正他已經是把字給簽了,然後準備看昨天搶險救災的材料,如果現在有人問他最想看什麼樣的風景時,那他就一定會說,他最想看這個盧可兒衣服裡邊的風景是什麼樣的?……
這時,站在李見龍對面的盧可兒因為沒有得到李見龍的回話,他現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此時她只好把一雙好看的玉手輕輕地按在桌子上,靜靜地看著李見龍在那裡反覆翻閱彙報的材料。而此時的屋子裡靜極了,只有李見龍偶爾翻閱材料時發出的響聲。她望著李見龍那白皙的面板和高聳的鼻樑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盧可兒從心底裡對這位留美博士市長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傾慕之情,她甚至還想就投入到他那溫暖的懷抱去,享受一種儒雅男人所能給她帶來的某種高雅的資訊傳遞。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見著李見龍快把手裡的材料看完了,盧可兒無意中看到李見龍桌上茶杯裡的水也快要喝完了,於是她便輕輕地端起李見龍桌子上的茶杯,走到飲水機前蓄滿了水,然後她又輕輕地提醒說道:“李市長,是不是通知農辦和救災辦的主任來,大家商量一下,然後好像伍書記彙報啊。”
聽完盧可兒說的話,李見龍便對她的這個提醒感覺很是滿意,自己原來在省裡的工作和現在的這個副市長的工作的性質還不太一樣,所以在處理這樣的事情上邊,他的確是缺乏這樣的經驗和閱歷,而這個盧可兒恰恰是瞭解自己沒有在地方政府工作過,對一些相關的工作程式不是很瞭解,所以才會善意地提醒自己找幾個相關部門的負責人過來,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然後才會有相對負責的文字材料出來,這樣的話,才好交給南平市的老大伍可定啊,要不然如果老大伍可定對他的這份材料不滿意的話,那豈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嗎?想到這裡,李見龍就覺得盧可兒的這個建議真的是非常地及時和重要,甚至還很有必要的,於是李見龍就笑著對盧可兒說道:“好啊,那你去幫通知一下,讓他們快來。我馬上大電話給伍書記,和他約一下向他彙報的時間。”
盧可兒答應著,然後對李見龍十分燦爛地一笑,說道:“我在辦公室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情況比較瞭解,以後您在您在工作上、生活上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盧可兒說完後,轉身就離開了,身後留下了淡淡的香水味和依舊清脆的腳步聲。
而李見龍卻在那裡痴痴地看著這個盧可兒的背影,他感到真的是萬分地悵然和失落,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要打電話與市委書記伍可定約一下見面時間的事情,這個搶險救災的事情,他可不敢有絲毫地怠慢和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