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樂腦子裡兜轉一圈,愣愣地說:“等你有病了,我也這樣照顧你行不?”
季東朗白她一眼:“你盼著我點好的行不?”
裴樂樂賠笑說:“那換給你做飯好不好啊?”
“給我做飯?”季東朗乾笑一聲,“你這不是報答我,是報復我。”
他還記得前兩天她突然善心大發要下廚房給他燉湯,結果湯不知何時沸騰了,從砂鍋裡此此地冒出來。等她反應過來時,手忙腳亂地去關火,卻又因心急而抓了灼燙的鍋蓋子,然後……她細白的小手上就多了一串紅紅的水泡。
當時他心疼的要死,衝過去就捉住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面降溫,心裡還暗暗決定,以後一定不能讓她再下廚房了。
可裴樂樂卻想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她抬起眼眸,一臉無辜地望著他問:“為什麼啊?”
季東朗只是笑不說話,按著她的雙肩讓她坐下來,而一旁的小小卻突然嘟著嘴巴說:“媽媽的飯飯不好吃。”
好吧,有人一不小心說了實話。裴樂樂被自己討來的話當胸打了一記悶棍,只能默默地低下頭,無語淚凝噎。
今天季東朗真的溫柔得不像話,吃晚飯,居然連碗都不讓她碰,自己主動去廚房刷洗了。
遠遠地看著廚房裡影影綽綽的燈火,裴樂樂的心也被似被照亮了,那樣的溫暖。她不由得放輕了腳步,含笑抱著小小走上樓。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著,她躡手躡腳地帶上小小房間的門,回到臥室,這才發現季東朗已經進了浴室,大約在洗澡。
從衣櫃裡拿出睡衣,她手腳麻利地褪著自己的衣服,可她剛脫到內衣,就聽見臥室的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她被唬了一跳,匆忙抱著自己的胸口往房間裡面躲,臉頰也紅彤彤的,彷彿傍晚的煙霞。她也不想矯情的,可是說來也怪,雖然已經和季東朗共處一室過一段日子了,但每次和他赤膊相對時,她都會覺得臉紅心跳,彷彿懵懂無知的少女一般。
也許,這就是戀愛的魔力吧。過去,一直都是她在單戀他,直到最近,她才算是初嚐了兩情相悅的幸福。這讓她怎能不嬌羞?
恰好,季東朗也很迷醉於她的嬌羞。當他推開臥室的門進來時,碰巧看到這旖旎的光景——壁燈透過燈罩散射出柔和的光,一層一層地籠罩在她細白的肌膚上,如紗似夢。而她那白皙的臉龐似是被胭脂塗抹著,又像是飲了酒,一寸一縷都紅豔欲滴,讓他繫著浴巾的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
見他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尤其是那裡竟然……
裴樂樂貝齒輕啟,咬了咬殷紅的下脣,小聲說:“你等我換好衣服再過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