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朗,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啊!剛才我都害怕死了!”果然,她一抬頭,兩隻眼睛已經噙滿了淚水,連眼圈都紅紅的,就像個委委屈屈的小丫頭。說話間,還伸出雙手環緊他的寬腰,把頭輕輕蹭在他的肩膀上,那樣楚楚。
被她這樣可憐巴巴地摟抱著,埋怨著,季東朗的一腔怒氣都沒了出處。他簡直哭笑不得,剛才在酒吧裡,她簡直像個人見人怕的女魔頭,怎麼現在她反而惡人先告狀了呢!可是他總是無法拒絕這樣的她,三年前他就無法拒絕了,他只有低下頭,輕輕抱著她說:“我這不是來了嗎?答應我,以後不許胡鬧了好不好?”說著,他還哀嘆一聲:“你怎麼就長不大呢。”
裴樂樂吸吸鼻子,嘟起嘴,拿粉拳捶他:“我討厭你,我討厭你這個爛好人,討厭你心裡裝著別人,討厭你總是欺負我……”
她說著,還不斷湧出來淚,那模樣慘兮兮的,季東朗無奈極了,他一隻手包住她不斷揮舞的拳頭,一隻手從懷裡拿出手機,調出一條簡訊來放在她的眼前。
那是他給顧淮西發的短息,上面寫著:“對不起,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來往了。各自安好,祝幸福。”
裴樂樂驀地安靜下來,她瞪大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季東朗,心裡翻湧起一種難言的滋味,不知是感動還是心疼。
季東朗收起手機,而後用力把她按進自己懷裡,低聲說:“我們都長大了,要負擔家庭,要承擔責任,時間回不去了,心情回不去了,我和她也都已經回不去了。雖然很惋惜,但我知道,我不會偏執於過去,我不能不顧你。樂樂,要了結的我都已經了結了,我們還能還能回到從前嗎?”
裴樂樂聽後,心裡百味陳雜,她擁緊了他:“其實我也做的不夠好,再次擁有你,我變得患得患失,變得瞻前顧後根本不像自己。我好像把自己給丟了,但是我很慶幸,現在你和西子幫我找回了她。”
她說著,頓了頓,鬆開他柔柔地說:“哥哥,我還是你的那個樂樂,還是那個敢愛敢恨,敢哭敢笑的裴樂樂,永遠是你的小姑娘。”
“還離家出走嗎?”季東朗聞言,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而後車燈一打,就準備開車。
裴樂樂翹起嘴角:“那可難說,看你表現了。”
季東朗鬆開方向盤上的手,扭頭不滿地瞥了她一眼,裴樂樂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可是突然間,他卻單手托住她的下頜將她拉近自己的懷裡,並且深深地吻住了她。
男人很快捉住她的舌,那種美妙的滋味彷彿是最香醇的蜂蜜,甜蜜的讓她情不自禁地沉溺進去。周身都猶如被羽毛輕輕拂過,裴樂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將雙手摟在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