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呀!”裴樂樂也是笑,將手指地按在他胸前,阻止他離自己更近一步。
“反抗?”季東朗玩味著兩個字,口中卻無端端地笑起來。
“不許笑。”裴樂樂傾身上去想要掩住他的脣,季東朗卻順勢摟住她不讓她起身。只是一怔的功夫,他的一隻手已扳過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深邃而纏綿,她起先是驚訝地張大眼,可隨即便緩緩地闔上了眼,全心投入這個猝然的吻裡,甚至,還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摟上他的脖頸。
冗長的吻終於要結束時,季東朗最後咬了咬她的脣,手則若即若離地撫摩她的臉頰,啞著嗓音問:“你怎麼不反抗?”
羞赧地眨了眨眼睛,裴樂樂用手指點住他的嘴脣,小聲說:“我突然發現,一個女人的力氣是有限的,我已經沒勁兒反抗了。”
季東朗被她逗笑了,掐了掐她的臉,道:“小丫頭。”說罷還想低頭吻她,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他低頭看一眼螢幕,心也跟著一縮。
“我接個電話。”頓了兩秒後,他鬆開裴樂樂站起來,轉身往陽臺上挪。
裴樂樂瞧得古怪,正想再問他什麼,她自己的手機也跟著響了,她皺著眉頭看向來電顯示,胸口卻驀地激跳起來。
來電的人,竟是顧淮安!
第五十三章
走出顧淮南家的時候,程菲衣忍不住問顧淮安:“你剛才,為什麼不乾脆跟他撕破臉皮,對質清楚昨天晚上的事兒?”
顧淮安掏出汽車鑰匙,聽到不遠處的幾聲鳴笛後,徑自往那個方向走去:“我沒有證據,說了也不會有人信,所以不想打草驚蛇。”
程菲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既然這樣,那你今天就不該衝他發脾氣啊,你跟他發脾氣,他肯定就知道你懷疑他了。這樣一來,他將來一定會對付你的。”
顧淮安並沒有顯露出擔心的神色,只是沉著聲音說:“我跟他發的脾氣都無關痛癢,但也能敲山震虎,讓他收斂一點兒。”
程菲衣恍然聽懂又恍然未聽懂,便呆呆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一切了。”
顧淮安眉頭微皺著,身子一彎,縮排車裡:“不是這樣。”
“啊?”程菲衣一怔,眼眸也睜得大大的。
顧淮安轉眼,看著路邊梧桐的葉子被秋風掀起來又悠悠地跌下,不由皺緊了眉,半晌之後才出聲說:“沒什麼。”
去之前他是在心裡算計了很多。可他衝顧淮南發火,卻根本無關算計也無關智慧,只是因為那是他的大哥,他這輩子最親最敬的大哥!
他其實不該發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