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燒得像炭一樣,裴樂樂有些害羞,但還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描摹起他臉頰的輪廓:“那你上鉤了嗎?”
這句話簡直是挑逗!
季東朗再也忍不住,他一下子鑽進浴缸裡,扣住她的脖頸深深地吻著,和她一同浸入溫暖潮溼的水波里。
裴樂樂也跟著他一起沉淪,時而重咬、時而輕撫、時而慢捻、時而細吻,總之,她是日次不遺餘力地——勾引著他。
這種感覺好熟悉,彷彿還是那一年他們喝醉酒,她第一次委身於他時,也是那樣的大膽主動,根本無所畏懼。她到底有多久沒有這樣放肆過、這樣無牽無掛地釋放過自己的心聲,這樣單純地去要一個自己愛著的男人了?
這次她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車裡,顧淮安手邊的菸灰缸裡已經燼了五六根菸,眼看著樓頂浴室的窗簾被拉上了,他又眼眸一黑,驀地掐滅了一根。
“淮安,你怎麼了?”徐雪看在眼裡,像只小貓般溫順地趴在他的肩頭,替他點燃一根新煙,“那種朝秦暮楚的女人,不值得生氣的,我跟你講,她不僅勾引了季東朗,連蕭總,她都想要染指呢!”
誰知顧淮安卻一抬手,不冷不熱地揮開了她:“下車。”
徐雪一怔,乾笑了兩聲說:“真的要看雨景嗎?這雨這麼大,我怕你感冒了。那樣我會心疼的。”
“啪——”
顧淮安冷不丁抬起手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徐雪被他打得頭撞在門框上,眼前一陣暈眩,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良久良久,等到雙方都精疲力盡後,季東朗才抱著裴樂樂從浴缸裡出來,將她平放在浴室裡的軟榻上,拿起吹風機細細地為她吹著頭髮。
她的胸前只裹著一件浴巾,大片細瓷般白嫩的肌膚裸lu出來,皎潔得好似夜晚的月光,引人遐思。最妙的是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緞般鋪陳在那片潔白著,愈發凸顯出她的玲瓏有致。
喉結微微滑動了下,季東朗的手頓了頓,很想令自己冷靜下來,說來也奇怪,他從來不是一個急色的人,怎麼到了這個丫頭面前,就變得定力全無了?
“哥哥,怎麼了?”感覺到男人的不對經,裴樂樂忍不住側過身子,探尋似的望向他。方才的情潮還未從她的臉上褪去,紅潤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頭髮很長,”季東朗低眸,把她的長髮撂倒一邊,用小風輕輕地吹拂著,說,“怎麼這麼長?”
“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說,我的頭髮很長很漂亮,”裴樂樂微微闔上眼,享受這他給予自己的這片刻寧靜,心裡是慢慢的幸福,“從那時候起,我就再沒有剪過頭髮,就這樣一直留一直留,我很想知道我能留多久,可惜我髮質不好,總是分叉,只能留這麼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