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著她呆呆地盯著自己,俏麗的臉頰上也升起一抹可愛的紅暈,季東朗忍不住一笑。其實,剛才在門口,看著她坐在浴缸旁那副溫柔嫻雅的樣子,他幾乎就要把持不住,衝過去將她一把抱在懷中狂吻一番。但他沒有這麼做,他不想讓她認為,自己是個急色的人。他已經給了她那麼多痛苦的回憶,從今天起,他想給她的,只有溫柔和甜蜜。
他的笑容夾著絲曖昧的促狹,裴樂樂慌忙垂下眼眸,囁嚅著說了句“已經好了,你先洗吧”,就想逃跑。
可她剛走到門口,卻發覺季東朗仍舊靠在門框上,沒有半分挪動的跡象。而他不小的身軀也恰巧把整個門都擋得結結實實,幾乎不留半點空隙。
他這是什麼意思?故意逗她玩嗎?
裴樂樂的臉更紅了,她一咬牙,絕對不管不顧地從他身邊擠過去,但那個空隙實在太小了,而他又紋絲不動地,害她避無可避地碰到了他的身體。
這一碰裴樂樂更是嚇了一跳,他的肌膚燙得像塊燒紅的鐵,不由得向後退開一小步,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哥哥,你……你讓一讓好嗎?”
“好。”看她害羞的樣子,季東朗輕輕一笑,很爽快地側開半個身子。裴樂樂簡直如蒙大赦,逃難似的邁開步子,準備逃離這個引人犯罪的場所。
可惜,就當她要溜出去的時候,她的手腕卻驀地一緊,下一秒,她已摔進一個滾燙的胸膛。
“你……”呼吸著他的味道,裴樂樂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她將脣抿了又抿,才說,“你要幹嘛?”
“至於這麼怕我嗎?”季東朗低頭,寵溺地吻了吻她柔軟的發,手則在她腕間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起來。
“我……我什麼時候怕你了?”裴樂樂死撐著反脣相譏,秀氣的腦袋卻垂地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這樣抱著她,不讓她走,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要把她在這裡就地正法?
難得看到他的大膽妞兒這樣手足無措的嬌羞樣,季東朗哈哈一笑,忽然又鬆開了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捏,說道:“剛才忘拿浴袍了,你幫我去衣櫃裡拿出來吧,順便多取一份,一會兒你也要用的。”
裴樂樂“嗯”了一聲,匆忙走出浴室關上門了。直到聽見門闔上的那聲響,她高高懸起的心才算落了下來,來到浴室旁邊的儲物間,她輕車熟路地開啟門,拿出一條男士浴袍。想到季東朗剛才說的話,她猶豫了一下,又在裡面翻找起來,卻沒發現什麼女士的。
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有一絲竊喜,這就說明……平時他家裡是不住女客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