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傭軍頭領知道這次栽了,陳飛這邊明顯有好幾個人,而且俱是一等一的超級高手,來無蹤去無影的,自己這麼多人連對方一根毫毛都沒碰到這就死了四個人了,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這一整隊人都要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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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頭領一邊在無線電裡釋出了命令,一邊小心翼翼的向後退走。但陳飛哪裡會輕易放他們離開,敢打他的主意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全身而退。那不,黃振那麼好的身手,又有飛刀絕技,還不是讓陳飛給陰了。
陳飛嘟囔了一聲,搭在扳機上的食指輕輕一動,一顆帶著火焰的子彈就向頭領飛了過去。
“噗”的一下,頭領的小腿中彈,一簇血花鮮豔綻開,頭領也跌在地上。
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陳飛又開出一槍,打在頭領的右手手腕上,讓他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做完這些之後,陳飛伏到小山坡的背後,悄悄的離開。
僱傭軍頭領受傷以後,剩下的僱傭軍馬上兩兩一組,組成四五個小組,分別對陳飛在的小土坡進行火力壓制,梯次前進。
頭領看到隊員們的舉動,知道這些傢伙們是想要給自己報仇,但他現在卻不想看到這一幕,因為他的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很不妙的感覺
。
“法克!撤退!全部撤退!”頭領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透過無線電大聲呼喊道。
但為時已晚,黃振和任天宇紛紛出手,黃振雙手狂舞,數柄飛刀從他的手中飛出,像是手中有一根索命的繩索,他朝著哪個方向飛去,哪個地方就有人倒下。
而任天宇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刀鋒,隨即展開速度向前狂奔而去。他的身形飄逸而瀟灑,幾個起落之間已經出現在那些僱傭軍隊員的身後,然後一下跳到最後一名隊員的身上。他的雙腳瞪在那名隊員的背上,左手勾住那人的脖子,右手拿著匕首輕輕的在那人的脖子上劃了一下。
等到有人發現任天宇的時候,任天宇已經跳入旁邊的草叢中,快速移動著,突然出現在下一個倒黴蛋的背後再次展開殺戮。
這哪裡是戰鬥,分別就是一場屠戮,那些僱傭兵身上的長槍短炮甚至還不如一根燒火棍,沒能發揮出一點用途就被任天宇和黃振二人殺的七零八落了。
等到這一隊僱傭軍除了頭領全部被殺死之後,陳飛叼著菸捲,扛著狙擊槍,晃悠著虛浮的步伐從一旁走了出來。
揮手摸了摸腦門上的冷汗,陳飛不悅道:“奶奶滴,嚇死我了!”陳飛這話不假,雖然他很臭屁,也很牛掰,但試想一下無數顆子彈跟下雨似的從你旁邊穿過,只要一顆子彈跑偏了,就能讓你玩完,你會不會害怕。
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僱傭軍頭領,陳飛冷冷道:“死了沒?”
得,這話等於白問,首先是那人如果真死了,難不成還要突然出現一道靈魂來告訴陳飛自己已經死了嗎;其次,這人是老外,真心聽不懂漢語。
看到僱傭軍頭領神色複雜、雙目空空的樣子,陳飛連痛心的時間都不給人家,就又踢了一腳,用英語問道:“你的名字。”這回他終於是學聰明瞭。
“傑夫。”僱傭軍頭領傑夫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歸屬
。”陳飛繼續問道,但這回傑夫無論陳飛怎樣拳打腳踢,都拒絕開口了。陳飛一怒之下,差點使出最陰毒的手段——三十六式陰招之撩陰式。
“他是特勒夫的人。”一旁走來的任天宇盯著傑夫看了一會兒,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還好,傑夫暫時保住了他最親密的兄弟。
“特勒夫?”陳飛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嗯,三年前我曾經在地中海跟特勒夫見過面,這個人就是特勒夫當時的保鏢之一。”任天宇說道。
陳飛張了張嘴還沒等說話,一陣消防救火車的聲音從遠處慢慢的傳了過來,他盯著遠方看了一眼,又指了指已經開始逐漸烈焰焚天的廢棄廠房,道:“我剛才報的火警,你們兩個趕緊走吧。”
黃振一言不發,悄悄的看了看陳飛,又跟任天宇寒暄了幾句便帶著吉米的屍體離開了。
目送黃振離開以後,任天宇走到陳飛身邊說道:“魔鬼,你的情我算是還了,以後我們各走各……”
任天宇還沒說完,陳飛就一臉鄙夷的打斷了他的話,他說道:“救命之恩,多大的恩惠啊,才幫了這麼點小忙就說還了我的人情?”
任天宇張了張嘴巴,陳飛這貨直接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馬上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說道:“但是你也知道,當年我救你的時候,也是隨便救的,當時也沒期望你以後能幫上我的忙。現在雖然我們都在東海,但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的,以後呢我也不會老拿我救過你的命這件事說事……”
陳飛還在那裡滔滔不絕,任天宇悄悄撇過臉去,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不認識這賤貨。他的心裡瞬間有一萬萬頭草泥馬奔過,各種各樣的形容詞從心底冒了出來,比如什麼表裡不一、混球、偽君子等等,甚至還在心底大罵陳飛這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做人這麼計較真的好嗎,對得起他魔鬼的稱號嗎?不就是想讓自己以後給他免費當勞工嗎,至於整的跟唐僧似的?
任天宇捂著胸口說道:“好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去大有健身館找我,我平時會在那裡。”
聽到任天宇說這話,陳飛終於是笑逐顏開,喜滋滋的說道:“好勒,這怎麼好意思啊,以後那我可就有事沒事去打擾一下你了。”
任天宇黑著臉走了
。
任天宇剛走,趙仇就跑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陳飛道:“大哥,你收我當徒弟吧!”
“等等。”陳飛沒說收徒的事情,反而指著走開的任天宇說道:“你管那個黑臉叫什麼?”
“叫任叔啊,我想拜他為師來著,他不收我。”趙仇有些奇怪的看著走開的任天宇,心想任叔臉挺白的啊,怎麼就成黑臉了?
“啪!”陳飛啪的打了一下趙仇的腦袋,慍聲道:“你也管我叫爺爺知道不!”
走遠的任天宇差點一個趔趄跌倒在地,臉色更黑了,心裡狂喊道:魔鬼,你個混球這樣計較真的好嗎?
陳飛才不管任天宇怎麼想,專心致志的收拾起趙仇,說道:“乖孫子,來,先叫聲爺爺聽聽。”
“這,不好吧?”趙仇滿臉苦澀的說道,陳飛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頂天大十來歲,所以爺爺這倆字趙仇還真有些叫不出口。
“啪!”
陳飛一腳把趙仇踢了出去,道:“我這是在替你師父收徒弟知不知道?我的二徒弟現在還沒有收徒,我就替他做主了,把你收到他的門下,以後你要叫我師爺知道不知道?”
趙仇繼續哭喪著臉問道:“那您那位二徒弟跟任叔比起來誰厲害啊?”
陳飛冷笑道:“打他五個不成問題!”
趙仇臉色更苦了,說道:“還不如任叔啊?”
陳飛又給了他一腳,道:“是我的二徒弟打姓任的五個!”趙仇這才興高采烈的叫了陳飛一聲師爺。
遠處的有痣哥和趙大有看到陳飛一腳接著一腳的踢到趙仇的身上,他們的心裡也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哆嗦,趙大有小聲說道:“這,小仇不會讓他給踢壞了吧?”
有痣哥火上澆油道:“很有可能,這傢伙可是邪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