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歐洲。
一間霓虹燈閃個不停的夜店裡,無數的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央搖晃,陳飛和南波圖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
進去以後,他們兩人就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打發走了幾個妖冶嫵媚的暴露女子,陳飛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說道:“唉,總算擺脫藍蜘蛛那個小妞了。”
南波圖笑嘻嘻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道:“堂堂魔鬼居然也有害怕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陳飛一邊搖晃著腦袋,嘴裡還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擺出一副南波圖你根本不懂的樣子說道:“我們華夏有一句老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否則你將會死的很慘很慘。”
南波圖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隨即用漢語說道:“我怎麼沒聽過華夏還有這麼一句老話?我只聽說過有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難養也!”
陳飛不悅的瞥了他一眼,撇撇嘴說道:“你是華夏人還是我是華夏人?”
南波圖攤了攤手,又喝了一口酒以後,突然眼睛一亮,指著角落裡的一個黑髮美女說道:“嗨,那裡有一個東方美妞,你敢不敢過去要個號碼?”
陳飛回頭一看,馬上就被吸引住了,這長髮飄飄、這般氣質出塵,陳飛嚥了一口口水,呢喃道:“南波圖,你說對了,果然是個美妞!”
南波圖笑了一下,道:“那就快去吧,不然一會兒這位小姐可能要有麻煩了。”
陳飛往旁邊一看,有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也盯上了這位美女,正一邊說著一些汙言穢語一邊往美女的方向走過去。
陳飛想都沒想,就拿著一瓶黑啤酒,搖搖晃晃的向著那幾個醉漢走了過去。
不過,他走的速度並不快,等到那幾個醉漢圍在那個東方美女身邊的時候,陳飛才不緊不慢的走到其中一個醉漢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醉漢非常不悅的回了一下頭,陳飛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說了一聲“嗨”,然後他就把手裡的那瓶啤酒砸到了那個醉漢的腦袋上。
“啪啦”一聲,啤酒瓶就一下在那個醉漢的腦袋上爆開了,瓶子渣、鮮血、啤酒全都從那個醉漢的腦袋上流了下去。
醉漢往上翻了翻眼睛,然後用手摸了一下腦袋,等他看清楚手上從腦袋上沾到的血液之後,他就一下變成了鬥雞眼,腦袋搖了搖一下癱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那幾個醉漢本來就喝的醉醺醺的,再加上注意力全都被那個東方美女吸引,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陳飛拿著破碎的酒瓶,看了一眼,就捂著前面另一個醉漢的嘴巴,並且把破酒瓶一下扎到了其中一個醉漢的背後。
額,或者說陳飛只是先寄存一下,他摸出一根香菸,臭屁的點燃以後,才又把那個破酒瓶狠狠的往下插了一下,再順手把那個醉漢往旁邊推了一下。
接著他又手腳麻利的解決了剩下的幾個醉漢,把他們踢到一邊,瀟灑的往那個美女的對面一坐,笑道:“美女你好,我叫陳飛。”
這個時候,陳飛才注意到這位東方美女並不是純粹的東方美女,因為她的眼球是湛藍色的。
美女沒有搭理陳飛,陳飛撇了一下嘴,正想說什麼呢,卻看到旁邊呼呼啦啦的跑過來一群人。
陳飛馬上眼前一亮,拉著那位美女的手,說道:“美女,看來我們需要逃跑了。”
那些小嘍囉陳飛並不放在眼裡,但是他看出來了,這個美女冷的很,如果只是在她面前把這些人打倒,那不算什麼。
可是,如果能夠拉著這位美女的小手,一起跑上個千八百米的,再找一個黑咕隆咚的角落藏起來,那這感情可就說建立就建立了。
四年後,陳飛一口氣覆滅十三個殺手組織前夕。
地中海北岸的一個沙灘附近,陳飛從快遞小哥的手上接過一束鮮花,付過鈔票之後,陳飛陶醉的聞了一下那束鮮花的味道,一臉愉快的向一個沙灘酒店走去。
他跟布蘭妮已經認識了四年,儘管金魚兒一直對他死纏爛打,但是布蘭妮似乎並不在乎,跟他的感情依舊如膠似漆。
今天的天氣不錯,陳飛打算一會兒把這束鮮花送給布蘭妮,然後再邀她下來一起晒晒太陽。
可是,他剛走到那個沙灘酒店的門口,一個神色匆匆的西方男子就跟他撞了一下,如果不是陳飛的力量大於常人,恐怕這一下還真不好受。
不過,那個西方男子可就不一定了,他被陳飛一下就撞出了兩三米,跌倒在地上。
陳飛搖搖頭,想要過去扶那個男子一把,那個男子卻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遠處走遠了。
陳飛也沒在意,徑直的走到了布蘭妮的房間門口,按響了布蘭妮房間門口的門鈴,然後就雙手捧著鮮花,準備一會兒等布蘭妮開門的時候,給布蘭妮一個surprise,可是他等了好一會兒,布蘭妮都沒有出來給他開門。
陳飛有些奇怪,輕輕嗅了一下鼻子,卻突然嗅到一股鮮血的味道,作為一個職業殺手,陳飛對這種鮮血的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陳飛大驚,馬上就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而等他進去之後,卻只看見布蘭妮癱倒在血泊裡,而她的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
陳飛過去把布蘭妮抱起,卻發現布蘭妮的身體已經開始冰涼。
數月之後,陳飛從橫斷山脈離開,他的對手全都葬送在了那場劫難中,唯有陳飛因禍得福修為大漲,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他絕對可以成長為與遠古時期一代惡醫軒轅長空同等層次的超級大高手。
從與南波圖的交談中,陳飛獲知布蘭妮當日並沒有死亡,而是南波圖設計的一場假死。
後來,布蘭妮一直都被南波圖軟禁在那座大西洋西側的小島上。
陳飛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心中一片混亂,儘管他知道布蘭妮是被南波圖派來勾引他的。
可是,南波圖同時也說了,布蘭妮愛的人一直都是陳飛,從沒有變過。
陳飛雖然心如亂麻,但是他卻忍不住想要去南波圖所說的那座小島上,去見見布蘭妮,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
可是,當陳飛找到那座小島之後,他見到的卻是溫可可,而布蘭妮早已經消失。
一陣海風吹過來,把溫可可的頭髮都吹亂了,青龍走過來給溫可可披上一件外套,並且非常小心警惕的不時看著陳飛。
陳飛嘴角扯了一下,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溫可可回過頭來,看著陳飛,很認真的說道:“陳飛,你把他殺了?”
陳飛點了點頭,溫可可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吧,她本可以像天上的星星那樣閃亮,卻甘願為了一個並不愛自己的男人,付出一切。
溫可可突然“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但她臉上的眼淚卻是真的。
溫可可伸手在臉上擦了擦,抽了一下鼻子,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的結果,南波圖想要控制你,他早晚都會玩火**。”
陳飛沒有任何表示,溫可可摸出一封信,遞給陳飛,說道:“她走了,我把你跟謝雨霏的事講給了她聽,她給你留下了這封信。”
一陣狂暴的海風吹過來,陳飛忽然感覺渾身好像都要窒息了一般,她居然不肯見自己,可她為什麼不肯見他呢?
陳飛默默的開啟溫可可遞過來的那封信,可是那封信上什麼內容都沒有,陳飛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這封信的信紙上只有被水打溼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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