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這個羊駝12138會不會根本就是謝南天安排的人呢?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謝南天的用意是什麼?
如果謝南天只是看不下去女兒被人汙衊。那昨天早上的那個帖子就可以說明一些事情了,他晚上的時候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再次爆料呢?
這幾天網上關於謝雨霏的事情一直都沒消停過,他又爆料,把謝雨霏在東海大學的事情抖出來,不是又一次把謝雨霏往風口浪尖上推嗎?
以前的時候,陳飛就覺得謝南天很奇怪,但是因為謝南天畢竟是謝雨霏的父親,也是自己的老丈人,所以陳飛就沒有往深的方面去想。
而現在一個接著一個矛頭指向謝南天以後,陳飛就不得不多想一下了。
似乎,陳飛第一次見謝南天的時候,謝南天就有些熱情的過分了?
當時陳飛只是以為謝南天是有事求自己,才會又是把女兒推過來給自己大吃豆腐。又是把南天集團的股份白白的送給自己,現在看來謝南天這老狐狸也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呢。
想到謝南天,他就想到了上次林芷韻的血液分析報告被人發到網上的事情,然後他就想起上次跟謝南天交代的事情。
現在仔細想一下,這件事也該出手了。這兩天抽空讓謝南天辦一個新聞釋出會就好了。
不過,在辦新聞釋出會之前,還要再次把老神醫給林芷韻治好了罕見的血液病的新聞再次炒起來啊。
本來,之前陳飛計劃的可謂是好好的,誰料這幾天網上的輿論風向一波三折,幾乎一眨眼的功夫,頭條熱點就換一次。
所以,那天他讓劉傳陽使勁兒吹牛的效果反而並不是很好。
又一個電話把劉傳陽給叫了過來,劉傳陽馬上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而且他過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個匠人打扮的中年人
。
陳飛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個中年人,劉傳陽馬上彎下腰。對陳飛說道:“陳顧問,這不是您剛才打電話讓我找一個會刻章的人嘛,正巧我剛把他找來。您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了。”
陳飛點了點頭,道:“那你現在外面等一會兒吧,我先跟這位師傅談點事情。”
不是陳飛不信任劉傳陽,而是劉傳陽這傢伙油頭滑腦的,而且經常跟一些非同娛樂的對手們廝混在一起,一些耍耍小手段的東西讓他知道可以,反正有些東西圈子裡的“專業人士”們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這種有真憑實據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讓劉傳陽知道的號,免得哪天這貨被人灌多了酒,再給胡亂透露出去什麼。
而劉傳陽也知道陳飛的考慮,所以很痛快的就走出了陳飛的辦公室。在外面閒逛著。
打量了一下劉傳陽帶來的那個會刻章的匠人,陳飛簡單明瞭的跟他說清楚了自己找他來的用意。女農雙扛。
那人聽完陳飛講的事情以後,有些猶豫道:“這不行,私刻企業的印章是……”
“一萬!”
陳飛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一般刻一個章也就幾十塊錢,而公司的公章價格要相對貴一些,但也貴不到哪裡去,最多也就幾百塊頂了天幾千塊的樣子。
而陳飛現在直接就報出了一個一萬塊,這裡面的利潤可就大了去了,幾乎就跟白撿了一萬塊錢似的,所以由不得那個匠人不動心。
但這種私刻印章畢竟是要冒風險的,搞不好就要被送進去,所以這個匠人還是有些猶豫。
“兩萬!”
陳飛再次說出了一個數字,那個匠人咬了咬牙,道:“好,我幹了!”
陳飛這才笑了一聲,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那個匠人略顯緊張的也伸出了手,跟陳飛伸出的手握了一下,然後他又問道:“你什麼時候要?”
陳飛道:“越快越好
!”
匠人道:“那好,我現在就回去刻,不過,我得先看看他們的章。”
陳飛點點頭,再次給法務部打過電話,讓他們拿過來之前跟楊雲濤簽訂的合同。
那匠人看了看楊雲濤公司的公章印下的大紅印子以後,點了點頭,對陳飛說道:“中午就能給你送過來。”
打發走了刻章匠人之後,陳飛又把劉傳陽叫了進來,對他說道:“怎麼樣,現在網上對咱們不利的輿論壓下去了沒有?”
劉傳陽馬上就苦著臉,道:“陳顧問,這事不好辦吶,這次網上的輿論動向很奇怪,好像有什麼人在左右著,咱們這一兩百萬的砸下去還真翻不起一點浪花。”
聽到劉傳陽的話,陳飛基本上已經肯定了那個羊駝12138的身份,除了那位超級土豪,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然後,陳飛繼續問道:“那你現在花了多少錢了?”
劉傳陽有些心虛道:“現在這個點上網的人並不多,所以我準備等晚上的時候,再讓那些水軍出手,所以現在……”
陳飛面無表情道:“也就是說,你現在一個大子都沒花?”
劉傳陽畏畏縮縮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在非同娛樂裡面可是春風得意,就連袁友方見到他也都客客氣氣的,並沒有真的拿他當下屬來對待。
但他唯獨對陳飛怕的要死,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是怎麼來的,也知道如果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給陳飛捅了簍子,那他別說現在的地位了,就連以前的副經理的位子都沒有了。
忐忑的望著陳飛,劉傳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好在這次陳飛是坐在椅子上,而他是站在一旁,所以陳飛不會再動不動就給他兩下了。
陳飛面無表情的對劉傳陽說道:“那你現在想到了能夠迅速把輿論的風向扳過來的辦法沒有?”
劉傳陽搖了搖頭,腿肚子都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
陳飛摸出一根菸,瀟灑的點上,臭屁道:“尼瑪的,老子就知道你丫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劉傳陽只差一點點就要跪下了,然後他又聽到陳飛繼續臭屁的說道:“老子給你支個招,你還記得那天我給你說芷韻吶小丫頭遇到一個老神醫的事情吧?”
劉傳陽摸了摸腦門上冒出的汗,眨巴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
陳飛接著道:“你也別等晚上人多了,就現在去就行,繼續鼓吹那天芷韻遇到的那個老神醫,反正就像我之前說的,你能想到多厲害,就把那老神醫吹的越厲害,吹的別人越是不相信越好!”
劉傳陽有些奇怪,但仔細一想,馬上就道:“陳顧問好主意啊,這一招欲蓋彌彰用的好。”然後,他又不安道:“可是,陳顧問,咱們要是牛皮吹大了,到時候根本沒有這個老神醫怎麼辦?”
陳飛馬上瞪了他一眼,劉傳陽一個機靈,迅速道:“那我就說,老神醫是神人,居無定所,行蹤飄忽不定,這會兒早就不知道雲遊到哪裡去了。”
這個藉口剛說完,劉傳陽正想誇自己兩句呢,結果他就看到陳飛隨手在辦公桌上拿起一個資料夾就衝著他砸了過去。
依照陳飛的速度,劉傳陽是躲不開了,只能快速的低了一下頭,用頭皮擋住吶資料夾,只要不砸到臉上就行了。
額,好像他不需要整容?
劉傳陽被資料夾砸中,吃痛一下,還沒等他發出痛苦的慘叫呢,就聽到陳飛繼續說道:“我特麼讓你這麼幹了嗎?我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就行了,用得著你瞎出餿主意嗎?”
劉傳陽已經被陳飛收拾的沒脾氣了,他此刻真想衝著陳飛大吼一聲,陳顧問,你個混球,老子事事都等著你拿主意,你說老子吃乾飯!現在老子好不容易想出一個好主意,你丫說老子說的都是餿主意!
這年頭還能放好人一條生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