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敵不是人
同學們可能都被我的怒火嚇到,想過來“圍觀”又不怎麼敢的樣子,站在不遠的地方面面相覷。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飛腳就要踢白澤,嘴裡還在噴火藥:“你都不知道顧銘寒當時的表情,我,我……”說到這裡,我注意到白澤非常緊張,卻似乎在準備著承受什麼。
再次想到他一身累累的傷口,我收回腳,這心裡的怨氣卻是無從發洩,於是很不爭氣地化成了淚水流出來。
這一下白澤慌了,想要安慰我,又手足無措的樣子,想了好久,終於開口:“你挺在乎顧銘寒的?”
這個時候他還敢說這個!!!!!!!!!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扭頭跑開了。
直躲到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我一坐在草坪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委屈,總之心裡憋得不行。
想想這短短几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的心痛到不行。
韓陽被緊急召回、明璽則落陌而去。關心我的人似乎一個個的走遠了,現在身邊卻偏偏出現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跟顧銘寒寫了情書……還連拆封都沒有就被送了回來。
真是……
氣死我了,那個該死的白澤!真想扯碎了他解恨!
這種事,真是能把人悶出內傷來啊!
所坐之處的草坪,愣是被我一根根地揪禿了好大一塊,心裡卻沒有好過點。
天吶!被退的情書啊!
這讓我還怎麼見顧銘寒!本來我們兩個人就相差十萬八千里遠,這中間等於咣噹,再給空投了座太行山啊!還追不追得到他了咱們先略過不提,這丟的卻是我蘇眉心的臉啊!
“眉心?”耳邊響起一聲試探的呼喚,碧綠的草地上,黑皮鞋、橄欖綠的褲角,抬眼,一身夏常服的英武軍官正詢問地看著我。
我驚得一躍而起,“韓教官?!你怎麼來了?”
韓陽一笑而已,只問:“你沒事吧?”
我左右看看,拍拍坐髒了的說:“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韓陽還是笑,眼底盛滿溫柔的寵溺,“你啊,嘴硬。我聽說了。”
我垂頭喪氣地嗯了一聲,不過那些事情我眼下已經不關心啦,急急地問:“你那天怎麼回去的那麼急?現在怎麼說的?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
韓陽樂了,這回是失笑:“我是去坐牢了還是去見馬克思了?見不到了--這話說得,怎麼聽都不是什麼中聽的啊。”
我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實在沒有想到你會再來學校嘛!”
韓陽無奈地:“我說什麼也得回來一趟啊,要不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安生呢。你不知道他們班的學生,那麼多電話外加簡訊轟炸啊,還怎麼說都聽不進去的感覺,我要不來這麼一趟以資證明我韓陽還好好的,這事什麼時候是個善了啊!”
我汗!原來過度的關心也會造成困擾啊!
我們都騷擾到韓陽的正常工作生活啦!
不過還真是不解耶:“誰叫你回去得那麼急,而且整天關機,你為什麼不挑週末來呢?”
韓陽無奈地笑笑,一邊示意咱們離開這裡吧邊走邊說,一邊開口:“頭一天的確需要說說情況什麼的,緊接著營裡就有個會要開,不方便。週末倒是有點空過來的,誰知道傷口有點發炎,剛擠出點時間就用來打點滴啦!”
看他說得這麼雲淡風輕,我反而很是疑惑,腦子裡就想到他受傷的時候那一副不在意的口吻。不放心地問:“那天的事,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能怎麼處理?咱們又沒把他們擱趴下,就書面說明了下情況,沒事了。”
說實話,我不相信這麼就了結了。
但也知道,再問什麼,他也是不會說的了。
我的目光落到他的胳膊上,很顯然,衣袖裡面,還包著紗布,有點心疼地問:“現在好點嗎?還發炎嗎?”
韓陽依然不怎麼在意的:“好了,就點子皮肉傷,過兩天就拆線的。”我心裡卻忍不住想:這就是神仙和人的區別啊!看看人家白澤,今兒個就儼若常人的出來晃啦,要是個凡胎的,還不得包成個木乃伊啊!
見我沉默下來,韓陽問:“你真挺在乎他的?”
有點反應不過來:“誰啊?”
“那個你在追的師兄。”
嘔--我吐血!
什麼叫我在追的師兄,我--算了。我的確宣稱要追他的。這事的內幕,可真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要依我的脾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追他的,可現在,似乎不追都不行,起碼都過不了我自己心裡這一關,白澤、明璽,前世今生,一幕幕閃過。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
韓陽想了想,問:“我以前給你發過的簡訊,你都有沒有刪除啊?”
啊?我愣了愣,想想我手機儲存容量蠻大的,好像這一個來月的簡訊還真沒有刪過,於是搖搖頭。
--幹嘛!簡訊裡也沒有說什麼的嘛,難不成溫可飛要來“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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