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米琪坐在米琪的的位置,後面是我和蘇可可的座位,蘇可可不客氣的拉著林立傑的手在我們的後面坐了下來,四個人的氣氛居然在此時顯得有點尷尬,米琪靠在我的肩膀上看我玩手機遊戲。
林立傑和蘇可可兩個人坐下來也沒有說話,只不過,不一會兒後面就傳來了濃重的喘息聲,還有“嘖嘖”不止的聲音,即便就是白痴也該知道這兩人在後面幹啥了?
如果不是蘇可可主動的話,林立傑想親蘇可可,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我大概能從其中聞出點味來了,蘇可可大概想借著這個機會刺激我吧?或者說想試探我吧?如果我在乎她的話……
哼哼,蘇可可雖然是個美女,但是我可不想和我的朋友弄僵了,林立傑是我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我們的友情還不錯,不過自從我認識了蘇可可之後,我們之間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顯得異常的尷尬了。
既然蘇可可挑戰我,我也就不客氣,我將手機遊戲關掉,然後轉身一把抱住米琪,將米琪給嚇了一跳,我深深的看了米琪一眼,然後一口就吻在米琪粉嫩柔潤的嘴脣上,用力的汲取著那甜蜜的芳津。
米琪的臉頰一下子緋暈升騰了起來,剛開始她還反抗,可是漸漸的,米琪就被我這個吻給融化了,完全投入起來,我們盡情的陶醉,熱烈的吮吻,渾然忘我,米琪甚至動情的發乎了“嗯嗯”的呻吟聲,她的嬌軀軟了,如果不是我抱著,她估計都成爛泥了,在**的滋潤和挑逗下,米琪動情的迴應著我熱切的吻……
相反,蘇可可和林立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吻就顯得有點做作了,蘇可可本來想刺激我的,反倒被給刺激了,她放棄和林立傑熱吻,然後狠狠的罵道:“你笨死了,連線吻都不會,你……”蘇可可一點面子都不給林立傑的,這樣的女生讓人怎麼敢要呢?只是漂亮能怎樣呢?美女多的去了,但是如果不懂得給男人留一點自尊的話,那樣的美女還不如一個醜陋的女人,前提是她溫柔才行。
我越來越覺得為了蘇可可這樣的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值得啊!在我的眼中,蘇可可就是那種只可以玩玩的女人,玩一夜情也好,玩多夜情也好,甚至是兩個人K她,也行,但是決不能選擇她做女朋友,因為她很容易給你戴綠帽子,而且出口傷人,有什麼樣的男人可以受得了呢?
不是所有的美女都如同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不是的!美女也有無比醜陋的一面,她醜陋的一面有時候甚至超過了外貌的醜陋。
林立傑尷尬的看著蘇可可,默不作聲,我甚至都覺得林立傑一點的男人骨氣都沒有。
蘇可可這樣的女人就是犯賤,你越是捧她,她就越是囂張,如果她對我這麼說的話,我會當場脫掉她的褲子,然後把自己的霸王槍插到她的**洞裡邊去,讓她知道,男人不是你想侮辱就可以侮辱的,長的漂亮沒有什麼了不起,不要把老子對你的感情當做應該的,那樣你就錯了,你會知道自己錯的多麼的離譜。
受不了蘇可可的潑婦性格,我乾脆帶上米琪去了教學樓旁邊的籃球場,還不如打球呢!而且米琪也喜歡看打球。我和米琪來到室內籃
球場的時候發現球場有人,一男一女站在球場的中央。“麝,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啊!?”是張峰,張峰雙手抓住景麝的肩膀,看著一臉木然的景麝苦苦哀求般的叫道。
但是景麝就是不說話,一臉木然,雙目空洞,眼神很深邃很遙遠。我知道,景麝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
我不由得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很過分,那麼對人家,對於一個女生來說,確實是太過分了。不過,我這個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從來沒有後悔過!
年輕,誰能不犯錯呢?衝動是年輕人的特權。
“對不起,阿峰。”景麝漠然的垂下了頭,僅僅說了五個字,讓張峰幾乎要崩潰掉了!
張峰居然給景麝跪了下來,他抱住景麝的雙腿仰起頭看景麝:“麝,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啊!到底怎麼回事呢?你說啊!”
景麝就是閉著嘴脣不說,張峰顯得是那樣的無奈和痛苦
米琪的眼睛紅紅的,她輕輕的轉過頭來看著我,我知道,米琪認得出來,景麝就是她在數碼相機裡邊看到的那個女人。
景麝拍了拍張峰的腦袋,然後她也慢慢的蹲了下來,我感覺到她的眼睛溼潤了,景麝抱住張峰幽咽的說:“峰,對不起,請不要再問了,好嗎?”
張峰咬著牙默默的點點頭,但是我知道他的心裡一定在痛苦的掙扎,宛如一個溺水之人想要抓住什麼似的。
景麝捧住張峰的臉,然後深情的凝視著張峰,然後狠狠的吻了上去……
看到這裡,我在感動之餘,也有一種很暢快的感覺!人啊!就是這樣,你永遠不會體諒別人的感受,因為你永遠都體會不到,如果你沒有吃過魚,你怎麼會知道魚是一種味道呢?如果你從來沒有幹過女人,你又怎麼知道***是一種感受呢?如果……有太多個如果,但是那僅僅只是一個如果。因為如果只是一種假設。
我忍不住的“啪啪”的拍起了手,甚至還“哈哈”的大笑起來說:“好感人的一幕啊!居然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張隊長在扮演梁山伯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景麝學姐一定扮演的是祝英臺了吧?”
兩個人聽到我的聲音,不由得愣住了,然後驀地扭頭看著我,張峰的眼睛裡爆射著濃烈的怒火,估計他有一種想爆我**的感覺吧?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欠揍,我也知道張峰現在很揍我,我現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大部分劇本里那個無恥可恨的十惡不赦的大惡魔大壞蛋。是的,絕對是這樣。
我感覺我就彷彿舊社會的黃世仁,哦不,甚至比黃世仁都可恨!
景麝大概就是白毛女的角色了吧?但是張峰卻不是楊白勞,在這齣戲裡邊沒有楊白勞,張峰扮演的是白毛女的戀人。
是的,就是這樣,我現在很可惡,估計任何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吧?但是如果鏡頭跳到我跟著梁潔第一次來到這球場加入這個球隊的情景的時候,那麼大家痛恨的人就應該是張峰了吧?
沒錯,事實就是這樣,別把任何一個人想的那麼美好,也別把任何一個人想的那麼
壞,每個人都有很多個面具。在父母眼中是個乖孩子的,不一定就是社會的好公民;在妻子眼中是個好丈夫(妻子)在兒女眼中是個好父親(母親)的男人(女人)很有可能在外面三妻四妾,二奶小蜜多不勝數(情夫不計其數);對黨和人民忠誠的勇士也許出賣的往往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妻子朋友……
我拉著米琪的手走向了籃球場,然後撿起地上的籃球悠閒自在的拍打了起來,拍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問道:“琪琪,想打球嗎?”
米琪瞥了一眼景麝,然後看看一臉嬉笑的我,她居然走向了景麝,“學姐,地上很涼很髒,我們女生一定要注意的,不然,對身體非常的不好。”
米琪是在替我贖罪嗎?我驀地覺得有點好笑,然後自己將手裡的籃球在手指上旋轉了起來:“琪琪,你別管閒事,你沒看出來人家學姐想在地上和學長***做的事的呢?如果不是我們打擾的話……”
“王若,你不要這麼流氓行不?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
在米琪的攙扶下,景麝默默的站了起來,居然還對米琪說了一聲“謝謝。”我很詫異的看著他們。景麝悠悠的問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米琪點點頭說:“是啊!學姐,我們已經在一起一個月了。”
景麝瞪了我一眼,然後冷冷的告誡米琪說:“你最好離他一點,他不是好東西。”
我冷笑著說:“我的確不是好東西,難道學姐是你好東西?你是什麼好東西啊?”
米琪瞪了我一眼說:“王若,你少說一句行嗎?”我大聲的叫道:“不行。”
米琪撅了撅嘴,然後說:“學姐,也許在別人的眼裡王若不是好人,但是他很喜歡我,他對我很好,我喜歡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樂。”
米琪這一番話我覺得我剛剛的吼叫是多麼的白痴。
米琪接著說:“學姐,就如同你和學長,你一定很喜歡學長吧?在你的眼裡學長一定是個大好人吧?但是不一定所有人都覺得學長是個好男生的,不是嗎?”
景麝垂下了頭,陷入了沉思。
米琪說:“人是難免做錯事的,我們這麼年輕,更有可能,別在乎別人怎麼看,只要自己想開就行了,有句話不是說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我們何必管別人怎麼看呢?只要自己認為自己做的對就行了啊!”
景麝點點頭說:“小妹妹你說的對。”
米琪又說:“學姐,我看的出來你不開心,有心事,但是你也不願意告訴學長,其實說不說有什麼區別呢?也許說出來會好受點,但是也許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發生的就讓它發生吧!即便是上一秒的事而已無法再追溯回來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現在啊!
別人可以傷害你,但是你自己卻一定不能傷害自己了,人生就是這樣的現實,那些你不願發生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想它了,你完全可以把他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好好珍惜你身邊關心你的人,愛護你的人,對你好的人……”
說到這裡,米琪的神色和聲音都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