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五禽戲的修煉方法,饒是我信心十足,亦忍不住直冒虛汗,心裡琢磨,靈活度與力度的修煉,只要肯吃苦,有毅力有恆心,幾乎人人都能達一定的層次,關鍵是資質與悟性,如果資質與悟性不夠,練一輩子都達不到要求。
當然了,作為一名外科醫生,還有很多途徑學習外科手術,現在的外科醫生也沒聽說過誰練過這玩兒,可一般的外科醫生不是我的目標,我的目標是頂級外科醫生,那麼,這個功法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了。
可以想象,練成了這個五禽戲功法後必將一鳴驚人,就算吃再大的苦都是值得的。
看來,任何領域都有高人啊,就是不知道這個日記本的主人是誰,會是掃地老頭嗎,還是他的“老師”?
次日,我迫不及待的去找掃地老頭,豈料,他的房門緊閉著,我還以為自己來早了,不敢敲門,可等了一個多小時後仍不見其蹤影時,終於引起了早餐店老闆的注意,他招呼道:“小兄弟,你找老王啊?”
原來掃地老頭姓王,我急忙回答道:“是啊,不過沒關係,我等會就是
。”
老闆揮手道:“不用等了,回去上課吧,老王的義子昨天下午就接他去鄉下享福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什麼,他不是說沒有親人麼?”我驚得目瞪口呆,可早餐店老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老王不會回來了,掃地的人也換了。
我總有種預感,掃地老頭忽然搬走,應該是完成了某種心願,這才飄然而去,難道,他一直留在醫學院掃地,就是在物色日記本的新主人嗎?
若真是這樣,那這日記本就太不尋常了,要不然,掃地老頭不會做出這麼突然的舉動。
渾渾噩噩中,我進了學校,卻發現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似乎都在說同一件事,而話題中還時常提到“籠子姑娘”,“黃小蘭”等字眼。
果然,這事鬧得人盡皆知了,不用問,黃小蘭肯定也在昨晚搬走了,根本就不用學院找她談話,甚至不給學院開除她的機會。
我聽著他們汙言穢語的談論著,感覺很刺耳,索性買了早餐悶頭吃起來。我的性子原本就冷酷,不喜歡參與他們的談話也很正常,應該沒人來注意到我才對,可偏偏就有個女生坐到了我對面。
我一抬頭,才發現她就是李小紅,眼睛一亮道:“你媽得救了嗎?”
“嗯!”她眼睛紅腫道,“我媽是在採海金沙的時候被大馬蜂襲擊了,送到醫學院附屬醫院來又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差點就沒救了,還好,我的導師是苟教授,他的醫術很高明,我求了他半天,才以5萬元的代價讓他出手救治我媽,現在,我媽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他孃的,又是那個苟教授,這特麼還是個醫生嗎,居然要收錢才出手救人,難怪拿出20萬來眉頭都不皺一下,開來老子還敲詐少了!
我暗中恨得咬牙切齒,但卻沒在臉上表露出來,欣慰道:“得救了就好,我還一直擔著心呢,想給你打電話問問情況,又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
“謝謝!”她真心的感動道,“我媽能夠得救,全靠了你那5萬元……我也說不出什麼感激的話,總之,我會想辦法把錢還給你的,只是……”
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心中瞭然:“是錢不夠嗎,還差多少?”
她臉一紅,咬著嘴脣道:“因為我媽的事屬於意外事故,醫保不負責報銷,而那5萬又全部給了苟教授,我們自己只能湊出8300來,可實際醫藥費卻要27000,還差兩萬呢!原本,我們又不熟,我是不好意思再問你借了,可醫院催得緊,我也沒有其他辦法。”
“不就是兩萬嗎,多大個事?”我滿不在乎道,“都借了5萬給你,再借兩萬又何妨,你別急,吃了飯我就去給你轉賬。”
她張了張嘴,老半天又道:“能不能多借幾千。”
我滿頭黑線,但卻面不改色道:“可以。”
她解釋道:“原本,我媽為了給我交學費,就已經弄得囊空如洗了,後來,苟教授又說能給我一個進入康佳樓深造的名額,索取要三萬,我媽好不容易才給我借到,她原本只是個鄉下女人,乾點粗活掙錢供我讀書,原本就負債累累了,現在又出了事,連給我準備的生活費都用上了,不怕你笑話,我現在連買飯票的錢都沒有了。”
我張大了嘴,這才明白她為什麼空著手來了,敢情是沒錢買飯呀,我的個天,一個醫學院的高材生,居然連飯都吃不上了,這是什麼情況?
更尷尬的是,她的肚子咕咕的響了起來,頓時羞得面紅耳赤,都不敢看我了。
我又明白了,她不但沒吃早飯,估計昨晚都還沒吃飯,畢竟,她交了醫藥費,本身還欠著一大筆醫藥費,自然沒有多餘的零花錢,就算有,其他地方總要用錢吧,病人進醫院,可不光是交醫藥費那麼簡單。
想到此處,這飯我再吃不下去了,給她買了雙份的早餐,又問她要了信用卡,她吃飯的時候,去提款機轉了3萬給她,回來時她已經吃飽了,正眼巴巴地等著我。
我擔心她身上沒有錢打車,順手又掏了500出來,連帶信用卡悄悄的遞給她,小聲道:“不要說我借了錢給你
。”
她死死攥著信用卡和錢,鼓足勇氣道:“這錢我一定會還你,同時,我說的話依然算數,算是額外報答你的。”
什麼話,自然是買初/夜的話了。我又頭大了,沉下臉道:“你看我是為了那件事才借錢給你嗎?”
“我知道你不是!”她緊張道,“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上你的錢。”
“這事不要再說了!”我冷下了臉。
她見我生氣了,很是忐忑不安,之後就準備去醫院。
“等會!”我忽然叫住她,微一思索道,“能幫我辦件事嗎?”
“當然可以啊!”她急忙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哪怕要我的命都行。”
看來,她還是以為我有什麼企圖啊,我苦笑了一下,問她要了手機號,把練功所需的材料編輯成簡訊發給她,之後道:“這些東西我急著要,最好晚上給我送到宿舍來,因為我不方便出去,所以才麻煩你,花了多少錢你向我報賬就是。”
“晚上?”她明顯是誤會了,臉一紅,急忙把視線轉移到簡訊上,疑惑道:“這是什麼藥方,你有病嘛?”
你才有病呢!
我昨晚已經查過資料了,也早想好了說詞:“這個是用於麻醉神經的藥方,還能驅風、除溼、消腫、止痛。治療風寒溼痺、跌打損傷、痔漏、癬瘡有特效。”
她恍然道:“也就是說這個藥方的主藥能替代曼陀羅花的藥性,只不過與其他藥物配伍後效果就有所不同了?”
我驚訝道:“你還懂內科用藥?”
她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喜歡的是內科,可偏偏選了麻醉學。”
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我沒興趣知道,她也不好再說了,轉身就要離開,卻被一個嘴裡叼著香菸,穿得花裡胡哨的公子哥攔住了去路,他用色眯眯的目光盯著她,趾高氣揚道:“小妞,想好了沒?”
李小紅一見他就滿臉怒色,很不客氣道:“我不需要你的錢了,閃開點
!”
“喲,還想抬價呀!”公子哥肆無忌憚道,“本少看你是個雛才給你三萬的,說老實話,就你這模樣,即便是個雛也值不了三萬,你可別不知好歹哦!”
賣/身的事本來是私下交易,李小紅根本就沒料到他會拿到大庭廣眾下來說,頓時氣得渾身哆嗦,怒吼道:“再說一遍,我不需要你的臭錢,別說三萬,就是三十萬也不稀罕!”
“三十萬,你當自己是籠子姑娘啊!”公子哥嘎嘎笑道,“人家籠子姑娘好歹身材性感肌膚粉嫩,還是我們學院的校花,你呢,跟校花提鞋都不配,你有什麼資格拿腔捏調,又有什麼資格假裝清高?還三十萬,老子敢保證,馬上給你十萬,你特麼就會像黃小蘭一樣躺到桌上去,然後求著老子……”
啪!
李小紅哪容他繼續說下去,抬手就是一耳光,眼睛血紅道:“楊少,你最好嘴巴洗乾淨點,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欺負人!”
啪!
楊少也怒了,還了李小紅一個耳光,跳腳道:“你特麼敢打我,膽子肥了是不是?”他似乎還不解恨,瞥了眼滿食堂的同學們,大聲叫道,“你特麼要搞清楚,是你找老子要錢的,還開價五萬,老子看你可憐,答應給你三萬,你特麼也不想想,你能值三萬嗎?你們說,她能值三萬麼?”後一句是對全場說的。
“你混蛋!”李小紅氣瘋了,滿臉羞紅地分辨道,“我是找他借錢了,可我沒說賣呀,是他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楊少就是想羞辱她,提高聲音道:“你當時可是說過給五萬就考慮一下的,有這事吧?”
“我沒有!”李小紅氣哭了,大叫道,“我只是答應做你女朋友,不是賣,不是!”
“嘎嘎嘎……”楊少指指點點地嘲笑道,“聽到沒,大家聽到沒,誰不知道做我楊少的女朋友要和我睡覺啊,她不是賣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