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戒是破不得的,一破就收不住了。就好像抽菸一樣,想戒掉很難。
不過這不是重點。我來的目的可是為了追查苟思思的,尼瑪,老子什麼時候變成找□說母苫盍耍□
之前,我已經在圖紙上記住了蔣秋華的位置,趁著天還沒亮,便鎖上大門,沿著江邊綠化帶跑步前進。
冬夜的凌晨有點冷,江風一吹就更冷了,但我習慣了晨跑。感覺寒冷中空氣清新,深吸一口氣,神清氣爽。
忽而之間,我喜歡上這裡了——想想,要是生活在這裡,每天帶著李小雅出來晨跑,那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這一跑起來,我忽然發現自己的體力比以前充沛了好幾倍,赫然醒悟,這恐怕是修煉外科刀術帶來的好處吧——雖然這刀術只是改造了雙手,但修煉刀術就要練氣,練氣自然就能增強體魄。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到了目的地,一如李誠美所說,蔣秋華看上的這棟宅子又遠又偏僻,周圍幾乎全是荒涼的野草和待開發地帶。
這就奇怪了,蔣秋華為什麼會看上這棟房子呢,明顯有問題嘛!當然,有問題最好,沒問題才叫人失望呢。
我潛近門口,透過電子推拉門看了看,樓上不但有燈。院子裡還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我壓抑不住激動,翻過電子推拉門,知道大門肯定從裡面鎖死了,就沿著牆根找到排水管,往上攀爬。
排水管其□道攵樓的陽臺還有一米五的距離,但這丁蹺依此等床皇悄咽攏因為我的手指能死死嵌入牆磚的縫隙裡,爬過去絕對不是問題,當然,掉下去也不是鬧著玩的。
還好,我有驚無險地爬到了陽臺上,雖然把昂貴的西服擦破了。但我會心痛一件衣服麼?
上了陽臺,我關閉了手機,躲在陰暗處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透過推拉玻璃門的往裡觀察。
這只是二樓的客廳,烏漆麻黑的,只有主臥室的副門窗裡才有燈光。也許這是二樓吧,又是一棟沒賣出去的新樓。加上面對江心,蔣秋華並沒有鎖死推拉門,我很幸□說亟了客廳
可惜,臥室裡雖然有燈光,但卻聽不見任何聲音,我雙手吊住副門窗的框邊,引體向上一看,頓時血/脈/噴/張。
敢情,臥室裡不是沒有聲音,而是隔音太好,漏不出一點聲音來。
那麼我看到了什麼呢?
□道鮮禱埃□我看到的場景絕對是說不得的,可有一點我可以說,那就是我看到苟思思了,我真的看到苟思思了,她現在比生孩子還痛苦,確切地說,是比生孩子還痛苦千萬倍,因為人家生孩子早晚會生出來,她倒好,越生越回去了。
我覺得自己特倒黴,居然看見了這麼晦氣的場景,可我又特憤怒,這蔣秋華太狠毒了,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蔣秋華就坐在床邊,折騰了一夜,似乎也累得夠嗆了,而苟思思則被扭/曲著捆綁了手腳,怪異地躺在地磚上的一塊厚厚的薄膜上,只是,薄膜上早就汙穢不堪了,甚至還帶著血絲。
此刻,苟思思已經不知道昏迷過多少次了,大冷天還一絲不佔,顯得痛苦不堪,精神萎靡,被潑溼的頭髮披散著,髒髒得令人作嘔。
我沒有急著破門而入,因為我知道蔣秋華在沒有得到日記本之前是不會弄/死苟思思的,只不過是多遭一些罪而已。77nt/23488/
其實我是想聽聽蔣秋華說什麼,搞不好,能從她嘴裡得到葉子風的訊息。
我輕輕落在地上,眼珠轉動了半天,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但好歹好要試一試,見隔壁的房門居然沒關,於是捏住嗓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貓叫,之後躲進隔壁的臥室裡,掩上房門,隱藏在房門後面。
我是想,如果被她發現了,大不了打暈她,然後把苟思思救走。
咔擦!
主臥室的房門果然打開了,接著,客廳裡亮如白晝。又聽見蔣秋華緊張地自語道:“哪來的夜貓子?”
我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一看,汗水頓時就下來了,敢情,這蔣秋華手裡竟然握著手槍。
尼瑪,老子的功夫是不錯,但也敵不過槍子啊,不帶這樣玩吧?
蔣秋華一槍在手,膽子就大了,開啟玻璃推拉門往外看了看,想心不定,又出了客廳,開燈四處搜尋起來。
機不可失,我閃身就進了主臥室,對張口欲叫的苟思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迅速開啟衣櫃躲了進去。
這棟樓雖然造價只有140萬(後來我才知道地皮的價錢額外算),但賣傢俱的商家依然把主臥室弄成了樣品,這個衣櫃就屬於傢俱中的一部分,裡面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當時,苟思思見我忽然出現,還躲在衣櫃裡,驚喜交集之下,立馬就神采奕奕起來,很聰明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不多時,蔣秋華回到客廳,還推開隔壁的房門看了看,咒罵道:“荒郊野外居然還有夜貓子,這種破房子鬼才買呢。”
接著,她回到主臥室,反鎖了房門,冷笑道:“別指望有人來救你,老孃有槍在手,管教他是人是鬼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苟思思痛苦地哀求道,“老師,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冷,好痛,我快死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蔣秋華陰森森道,“不把東西交出來,老孃叫你想死都難!嘿嘿嘿,生孩子的滋味不錯吧,要不要生雙胞胎啊?”
苟思思駭然驚叫:“不要,不要啊……”
蔣秋華厲聲道:“老孃不想和你廢話了,就問你一句,交還是不交!”
“我真不知道什麼東西啊!”苟思思哭天搶地道,“我爸之前根本就沒讓我保管任何東西,更不會有日記本什麼的,不信你可以去我家裡搜嘛。”
蔣秋華似乎在審視苟思思,老半天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交出了那東西后我會殺你滅口,所以死活不交?”
“不是的,真的不是。”因為我躲在衣櫃裡,苟思思就沒那麼恐懼了,說話也還帶著一點演戲的成分,驚叫道,“你都快把我折磨死了,要是有那東西,我早就交了,幹嘛要受這活罪,你看我是受得了罪的女人麼?”
一聽這話,我愣住了。尼瑪,這苟思思不是有受/虐/傾向嗎,蔣秋華居然用這種方法逼供,那不是投其所好是什麼?
事實上,我知道苟思思的確有什麼東西,之前,她老媽還讓我去她家裡取呢,可蔣秋華如此折磨她都沒有說,由此可見,她現在雖然痛苦,但卻痛並快樂著。
蔣秋華不是傻子,或者說,她是想死馬當活馬醫,愣是想從苟思思嘴裡掏出點什麼來,可現在都快天亮了,為了不引起別□說囊尚模她必須回醫學院上課,無奈之下,只得惡狠骸醯潰骸澳悄憔偷茸爬淥勞此臘桑老孃晚上再來收拾你!”
我想,苟思思聽了這話必定會喜出望外。
不過,蔣秋華接著又道:“但這點痛還不能給你長記性,來,我再給你加點料,讓你好好享受一天。”
緊接著,就聽見苟思思發出不是□說牟醫猩,然後暈了過去s痔蔣恰躉自語道:“老孃是學醫的,下手很有分寸,想死,沒那麼容易!不過,這天氣太冷了,我還是把空調開啟吧,免得你活活凍死。”
的確,現在都快放暑假了,正是寒冬臘月的天氣,江南地區儘管不比北方冷,可最低溫度也才三、五度而已,凍上一天一夜,飢寒交迫外加生孩子的痛苦,就算不死也會陷入長久的昏迷,到時候蔣秋華就算白忙活了。
隨後,蔣秋華關□說疲鎖上房門開場踝吡恕
我這才打開衣櫃走了出來,掏出被子裡的棉絮蓋在苟思思身上,又掐人中把她救醒,等她恢復神智後問道:“蔣秋華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苟思思氣若游絲道:“你……先把‘孩子’給我掏出來,我都快痛/死了……”
尼瑪,這讓我怎麼掏,老子是男人啊。
還有,我沒打算救她,不是我沒有同情心,也不是有折磨□說氖群茫而是想利用這件事讓蔣恰躉吃個悶虧。
“怎麼了?”她滿面潮/紅。“難道你也……也想學她?”
我滿頭黑線:“我就想問你一句,掏出來後該怎麼辦?”
苟思思沒好氣道:“當然是把我送回家,或者送回康佳樓了,哪兒醫療設施齊全,我能自己治療傷勢。”
我又道:“之後呢?”
苟思思理所當然道:“報警啊!”
我白眼道:“你覺得警察會槍斃蔣秋華嗎?”
苟思思怨恨道:“至少能讓她丟工作,甚至坐牢。”
“幼稚,蔣秋華要是沒有一點能量,豈敢綁架你?”我循循善誘道,“要是她進了派出所屁事沒有,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苟思思打了寒顫:“那你說怎麼辦?”
我想了想:“我倒是有個計劃,只是冒險了一點。”
苟思思道:“說說看……不過,你能不能先幫我把‘孩子’掏出來,我真的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