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挑撥離間!”張三捂著臉叫道,“大哥,我們是你的兄弟,不是劉大少的狗腿子,他憑什麼打我,還離間我們兄弟間的關係!”
啪!
想不到周大雕也甩了張三一個響亮的耳光,凶光閃閃道:“事情沒辦成,你還有臉叫屈,你特麼不想混了是不是!”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張三肺都氣炸了,卻敢怒不敢言。
周大雕陰沉著臉道:“還不給劉大少道歉
!”
“是是是。”張三躬身道,“劉大少,我知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狗一樣的人物,你特麼也配讓老子原諒!”劉朗氣急敗壞道,“老子要的是那小子地命,不是你狗一樣的人物來巴結奉承,你特麼要是把他放跑了,老子就要你的命!”
“大少息怒!”周大雕也有些不滿了,怎麼說,張三也是自己的兄弟,怎麼是狗一樣的人物呢,再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面呢!
但他不敢把不滿寫在臉上,因為他知道劉家在戶洲地勢力有多大,不得不陪著笑臉道:“您放心,等警察一到,那小子就插翅難飛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您處置!”
一回身,又對張三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辦事呀!記住,別管那賤人的死活了。他孃的,不就是個破爛貨嗎,這事要是辦成了,黃花閨女任你挑!”
“謝謝大哥栽培!”張三急忙轉身而去,暗中卻恨得咬牙切齒。
劉朗則氣得團團轉,咒罵不休道:“簡直氣死老子了,你知道為了這事老子上下打點花了多少錢嗎,好不容易才逮住個機會,居然被你的這幾個雜碎給破壞了,你特麼到底是怎麼管教手下的,有沒有把老子的事放在心上!”
周大雕黑著臉道:“劉大少,這張天就是個窮酸,這次沒逮著他,下次還有機會嘛,幹嘛大動肝火啊?”
“你懂個屁!”劉朗跳腳道,“你知道那小子和秦媚是什麼關係嗎,老子要是不趁他們攪合在一起之前收拾他,以後就沒機會了!”
周大雕也倒抽了口涼氣,這個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啊,只得出主意道:“既然這樣,何不從他父母身上下手?”
劉朗頓時安靜下來,凝重地思考良久:“不行,這已經觸犯到了那丫頭的底線,我真要那麼做,即使她不找我麻煩,爸媽也饒不了我,你是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也有些尷尬啊,有些人是巴不得我犯錯。”
周大雕暗中冷笑:老子還以為你劉大少真的無法無天了,敢情也是有顧慮的,那你特麼的還逼著老子幹觸犯底線的事,想讓老子背黑鍋啊?
當然了,這些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時候,我正有驚無險地滑到了地上,心裡還有些後怕,這塑膠管要是忽然斷了,老子不摔斷腿也會摔個半身不遂,貌似,沒必要這麼害怕幾個小混混的,直接殺出去多省心,多霸氣啊
!
不過我後來才知道,幸好當時沒那麼做,否則,我爸媽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也就沒有後面的故事了。
有時候,真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古人誠不欺我啊。
二樓亮著燈,玻璃窗裡有個俏麗的身影好像在打電話,我打量了一下環境,後院沒有後門,試著拉了下進入樓房的房門,居然沒上鎖。
看來只能從大門出去了!
這樣想著,我拉開房門摸了進去,一時間也分不清哪邊才是大門,側耳聽了聽,好像只有二樓才有動靜,遲疑良久,居然鬼使神差地順著樓梯到了二樓的房門口,貼著房門一聽,打電話的果然是個女人,聲音還挺嬌媚的。
“什麼,沒人願意?多給一點錢還不行嗎……艹,我看你們是不想混了!”
之後就聽見摔手機的聲音,還聽裡面的女人咒罵道:“尼瑪,連雞鴨都講人權,什麼破玩意兒!”
我滿臉錯愕,隱隱約約猜到這女人想幹什麼了,不由得就把她幻想成了人老珠黃的富婆,被花心的老公冷落了,這才明目張膽地打起野食,也由此斷定,這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就在這時,我聽見裡面的女人好像要開門出來的樣子,大吃一驚之下,扶著牆壁急忙往下跑。
可不巧的是,手居然按到了電燈開關,啪的一聲後,樓梯咔間頓時亮如白晝。
咔嚓!
適時,房門開了,我一回頭,就和那個女人大眼瞪小眼,徹底石化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這女人看似富婆不假,可絕不是人老珠黃,相反,人家長得還蠻風燒的,看上去不到三十歲,那模樣,絕對能勾起任何男人的**。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沒人愛呢,不科學呀
!
“你……你是誰?”那女人先前還一臉驚慌,可看清我的容貌後,美目頓時一亮,緊接著就遍體篩糠,抱著手臂哆嗦道,“你你你,你想劫財還是劫色?”
我一臉鬱悶,這女人臉上明明寫著:我是弱女子,很好欺負的,而且欺負了我也不敢報警,你還猶豫什麼,快來欺負我呀。
好吧,現在想走肯定是不行了,還不如在這裡過一夜,等那些雜碎撤走了再回去----而這個女人明明白白地擺出讓我劫財劫色的架勢,想必也不會報警。
對,就這麼幹!
於是,我反手抽出背後地鑽頭,惡狠狠道:“不許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著上前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入房間裡。
這下,那女人真的恐懼了,可在恐懼之中又帶著興奮,顫聲道:“別,千萬別,你要幹什麼都可以,我保證不會叫,求你不要傷害我!”
“別廢話!”我反手鎖上房門,定睛一看,這是個套間,有廚房和衛生間,還有陽臺,臥室裡裝飾豪華,香氣撲鼻,可在柔軟的大**卻堆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呢絨繩、皮鞭、蠟燭,以及裝有透明**的塑膠瓶。
我雖然沒什麼見識,但隱隱約約猜到這些東西有些特別。
這時候,那女人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波動了,結巴道:“求你了,別傷害我,你可以把我綁起來,然後隨便怎樣都行,完了抽屜裡還有現金,我只求你別傷害我。”
這劇情簡直……老子有那麼邪惡嗎?
我氣得把她一推,沒好氣道:“老子不是壞人,只是被幾個黑澀會追得急了,才闖入你地住處……好了,老子要走了!”
“不許走!”她忽然抱住我的大腿,帶著渴求,又帶著威脅,“你要是走了,我就報警說你入室搶劫!”
擦,這還不讓人活了!
我黑著臉道:“老子沒搶劫你,你到底想咋樣?”
她粉臉嫣紅的望著我,咬著嘴脣道:“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把我綁起來,然後為所欲為,再拍個照什麼的,這樣的話,我就不敢報警了
!”
尼瑪,老子居然遇上了這種事!
我瞠目結舌,氣得冷臉通紅道:“大姐,你不要教壞小孩好不好,老子是好人!”
“誰能證明你是好人?”她一臉狡黠,“有好人手持凶器擅闖民宅的嗎,說出去誰信?”
我爭辯道:“可老子什麼都沒做!”
她忍不住噗嗤笑道:“可你既然進來了,沒做也是做了,我只要一報警,你非坐牢不可,聰明的,你就按照我說的做,那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我勒個去,老子居然被威脅了,居然被一個女人威脅了,而且,她還威脅我做壞事,還有沒有天理啊!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做壞人啊!”我急得快哭了。
“死小子,難道老孃的姿色還沒資格讓你做壞人嗎!”她坐起來抓起**的呢絨繩和手機,威脅道,“你到底綁不綁,不綁我就報警了!”
我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哆嗦著接過繩子,鬆鬆垮垮的在她身上繞著。
“你沒吃飯啊!”她很不耐煩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啊,使點勁,最好把肌膚勒出傷痕來!”
“尼瑪!”我也來氣了,用力一勒繩子。
“噢!”她痛得驚叫一聲,可臉頰上卻浮起興奮的紅暈。
姥姥,世上怎麼什麼人都有?
我幾乎是閉著眼睛把她綁了起來,膽戰心驚地問:“接下來呢?”
那女人剛要開口,樓下忽然傳來粗魯的拍門聲:“開門,快開門,警察搜捕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