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同時出現在某個地方,的確是容易引起一些惹事的人關注。特別是我大學這三年太高調了,得罪的人可以繞長北市整整一圈了。
“這不是趙大小姐和潘巖嗎?小石頭這是攀上新的高峰啊!”有人熱嘲冷諷。
趙青拉住了我,告誡道:“我們是來練舞的,不要跟人計較。”
我盯了那小子一眼,這傢伙立刻慫了,鳥人就是想出出風頭
。趙青旁若無人的拉著我開始練慢三慢四。
“到時候就跳這個?感覺好傻好2啊!”我囧著臉說道。
趙青噗嗤笑道:“這是基礎,你要熟悉舞蹈的基本要領,跳舞要男人帶動著節奏,我要跟著你走!哪怕你踩錯了節拍只要帶動著我,那也沒問題!”
“我這方面很白痴的,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聳聳肩道。
“放心,你沒看到這裡都沒人敢盯著你看了嗎?”
回頭瞄了一眼,還真是沒什麼人敢丟我白眼什麼的。跳舞這項活動要大膽,我反正臉皮厚,學會了基本的步點,就開始拉著趙青轉了。慢三這樣的舒緩節奏,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不過我節奏還是控制不好,踩了趙青好幾次。
“不要急,又不是趕著去幹什麼,跳好了有獎勵!”趙青咬著嘴脣道。
臥槽,有福利?不過昨晚已經嘗過了最大的福利,現在一般福利根本提不起興趣來著。
“怎麼還不稀罕?”趙青白了我一眼。
這小白眼丟的我渾身就軟,男人就是吃這套,我嘿嘿笑道:“一般福利,已經過時了!”
趙青愣了下,擰著眉頭問道:“你睡了司楠楠?”
這麼聰明,我沒好意思吹噓。趙青的臉色立刻陰晴不定起來,我立刻小聲道:“這個不是攀比哦,你不要亂來!”
“誰亂來了!就知道你們兩個不守信用,還三個月不當禽獸,你禽獸不如了!”趙青叉著腰說道。
這似乎……反了吧?禽獸不如不是這個意思來著,不過我已經禽獸加禽獸不如了,撓撓頭我解釋道:“這事情你不要生氣哦,也不要瞎想!”
“我幹嘛生氣,她是不是這會疼的生不如死?”
“你……怎麼知道的?不過已經好了些。”
“她身體這方面有缺陷,估計沒告訴你吧
!”趙青有些擔心的說道。
臥槽,有缺陷?我怎麼不知道?看我呆滯的樣子,趙青握住我的手道:“你別急,這個事情很多女人都有,她是不是每次大姨媽來的時候痛經厲害?”
這個事情倒是沒錯,而且每次都是血流成河,嚇死人的。趙青隨即跟我解釋道:“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她就跟我講過這個問題,估計還沒好意思跟你說!”
“你們兩個……怎麼會聊這個?”
“女人都是八卦的,她跟我說自己這些年的苦處,應該是為了緩和我們兩個的關係。我真為她不值,要不是我也看上你,我們兩個肯定一起踹了你!你回去好好帶她去醫生那看看吧!”趙青說道。
我心裡立刻慌亂起來,自然沒心思跟她跳舞了,跟趙青打個招呼就走了。去了實驗室那邊,司楠楠還在跟她學姐聊天。
看到我回來了,司楠楠起身跟那位男人婆告別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老實跟我交代,身體到底怎麼了?”我沉著臉說道。
“沒……怎麼啊!”司楠楠眼神有些躲閃。
我板著臉道:“有問題就跟我及時說啊!”
“沒什麼大事,老毛病了,一直痛經!”司楠楠撅嘴道。
女人這方面的問題,絕對是不能忽視,當年我媽生我的時候就是吃了這方面的虧,每次提到這個的時候她總是很驕傲的告訴我她用半條命換了我一條命。
“跟我去醫院!”
“不要!”
“你自己也是醫生,不懂輕重緩急?”我有些惱火。()
“我只管死人,不管活人!”司楠楠居然開始耍無賴了
。
我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道:“你現在不屬於你一個人到了,你還屬於我!你告訴我為什麼不去看看?”
“我……不想生孩子!”司楠楠低著頭道。
臥槽,這是什麼理由?想起她不肯提及薛晴的約定,我心裡有些煩躁道:“不生也可以,大不了穿雨衣啊!我又不介意的!”
“哼!臭男人你好意思說的!你能保證?”
“大不了床頭,錢包裡多塞幾個小雨傘,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司楠楠撇撇嘴,悶悶不樂道:“主要……害怕自己真的不能生了!”
呵呵,這個時候說實話了,諱疾忌醫!我拉著她就上了車,直奔302醫院。這裡面司楠楠熟悉,不用排隊就找到了個阿姨級別的專家,先去拍了個片,果然有問題!
“子宮內膜異位加上輸卵管有陰影,可能有堵塞,去做個造影確認下!”
這句話說完,司楠楠臉色就煞白了,她哭喪著臉問道:“醫生,影響大不大?”
“準備要寶寶?”阿姨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隨即說道:“這樣的病例光是我看到過的就不下千例,好不好誰也不能絕對肯定,但是我至少治好了90%!你們年輕的很,可塑性很強,多多鍛鍊身體,特別是你先生,小肚腩這麼大,平時一定要多運動,不然**活力不夠的!”
臥槽,阿姨您真夠直接的,我差點想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司楠楠聽完之後心裡舒坦多了,拉著我去交錢,等待打針。
“你這個妞一會不想生,一會害怕生不了的!”我埋怨道。
“我不想順著媽媽的想法,所以不想生!但是我是個女人,怎麼會不想要孩子!特別……是你的孩子!”司楠楠靠在我肩膀上說道。
我心裡一軟,孩子!這個詞對我來說有些沉重,我自己這二十年的經歷讓我有些抗拒這個,家庭是個美好的詞,可是對我來說太艱難了
。
司楠楠揉了揉我的臉說道:“我知道你很有些牴觸,我會配合醫生治療同時也會治療你的心理傷疤!你配不配合我?”
我重重的點點頭,這個事情自然不會反對。
司楠楠很快被護士領走去打針做造影,我艱難的掏起手機,長按了1號鍵,這是媽媽的電話快捷鍵。
響了兩聲,電話通了,她有些驚喜道:“臭小子,好多天不給我打電話了!”
“媽,問你個事情,你想不想要個孫子?”我有些哽咽的問道。
“孫子?你小子該不會是把哪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吧?”老孃驚訝道。
我苦笑道:“哪有啊!我這八字剛寫完第一筆,後面還遠著呢!”
“是不是那個司楠楠?”老孃驚喜道。
“是的,不過……還不止這些,總之……慢慢告訴你!”我老實說道。
可是老孃沒明白過來,欣慰的說道:“小子,你總算做對了一件事!有空就把她帶回來給我看看!還有……給你爸也看看!”
“不要提他!他不配!媽,不跟你說了,我有空再打給你!”我立刻掛掉了手機。
腦海裡掠過一個黑影,我的手捏緊了手機,心裡有些煩躁。
司楠楠從裡面出來之後,捂著肚子直喊疼,小護士告訴我們,這個造影針就是這樣的,要忍耐一番。
“娘子,疼你就捏捏我的胳膊,皮糙肉厚的!”我安慰道。
司楠楠真的就下手捏了,準確的說是掐。我的胳膊立刻被掐破皮了。
“你……真下黑手啊!”
“讓你也感受下呀!”司楠楠撅嘴說道。
也對,同甘共苦,這疼痛是該我分享一半
。突然想起有個二貨很文藝的說過把痛苦跟人分享,痛苦就少了一半,媽的純粹忽悠人!痛苦分享了,別人就多了一份痛苦,自己的痛苦又沒少一絲,這些二貨!
司楠楠摟著我胳膊說道:“要不要給你吹吹?”
“您舒坦了,我也值得了!這破針為什麼這麼痛?”
“聽說越疼,越有可能堵塞!”司楠楠緊皺眉頭道。
我握住她的手,想給她一絲溫暖。過了好久,司楠楠都把我胳膊掐的沒一塊好地方的時候,才被叫了進去,這次是造影成像。
從醫院裡出來,司楠楠整個人就變的癱軟了,似乎揭開這層面紗,她變的有些疲憊。
我蹲地上說道:“揹你回去吧!”
司楠楠二話不說就趴了上去,摟緊她,我一蹦一跳的說道:“賣媳婦咯!”
“混蛋,是搶媳婦!”
“對對,搶媳婦!”
“哈哈,豬八戒搶媳婦!”司楠楠總算露了點笑臉。
背起她我一路小跑,都不帶喘氣的。
“累不累?”
“不累!”
“虛偽!到對面橋那放下我!”司楠楠鄙視道。
這才跑了一公里,搶媳婦不跑個三公里哪裡能搶走啊!繼續跑,一言不發的跑了老遠,我才把司楠楠放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二啊!”司楠楠有些心疼的說道。
“揹著老婆哪裡2了,這輩子能有我這福氣的長北市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我驕傲的說道。
司楠楠眼裡立刻變的溼潤起來,摟緊了我說道:“傻瓜,今天故意考驗了你一會,你順利的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