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天,你這兩天在忙什麼呢?也不見你的人影。”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睡夢中,就被陶琳的電話給催醒了。
“老姐,你找我有啥事?”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八點多了。
“今天是百花館選舉的日子,你作為少主,自然要來主持了。”陶琳說道。
我愣了愣,說道:“咱爹呢,每年不是他主持的嗎?”
“咱爹說沒空,由你來安排,你趕緊過來吧。”陶琳說完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看二樓的房門,發現猛子站在門口,正在看著我。
“你回來了?你的傷好些了嗎?”我過去拍了拍猛子的肩膀。
猛子點點頭,微笑道:“已經完全好了。”
“月兒呢,還在睡覺?”我問道。
猛子說是的,我敲開了門,好一會兒蘇月兒才把門打開了,我見她穿著睡衣,慵懶的揉著眼睛,很不情願的又跑回房間去,鑽進了被窩裡。
我關了門,看見小熊熊蹲在客廳裡,威風凜凜的,它看了看我,搖了搖尾巴,湊過來伸手給我握手。我摸了摸它的狗頭,走進房間去,看著蘇月兒道:“小懶蟲,你不去上學嗎?”
蘇月兒嘟著小嘴,捂著被子,不情不願道:“不去啦,人家要睡覺呢。”
“當真不去?”我說著把手伸進被子去了,朝蘇月兒身上撈癢癢。
蘇月兒嬌羞的笑了起來,嗔怒道:“呆子你好煩人呀,人家不想去啦。”
“那我也不去了,我跟你一起睡。”我說著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裡,過去把蘇月兒給抱住了。
“哎呀,你幹什麼嘛,你身上好冰噢。”蘇月兒嬌嗔的說著,伸手推著我。
我摟著她就親了一下,嘿嘿笑道:“誰讓你不起床的,要睡一起呀。”
“人家才不呢,呆子你好討厭呀。”蘇月兒在我身上捶打了幾下,又擰了幾下,我把她抱的很緊,聞著她身上的芳香,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你這裡好暖和啊,早知道晚上我就來這裡了。”我死不要臉的說道。
蘇月兒白了我一眼,又急又羞道:“你敢,你快點走啦,像什麼話嘛。”
“怎麼不像話了,再怎麼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遲早要一起睡的對不?”我說著手就不老實起來,往蘇月兒的衣服裡伸。
她連忙拉住了,搖頭道:“你幹嘛呀,你個小色鬼,一大早就來占人家便宜。”
“就給我摸兩下唄,要不然我還不走了。”我壞笑道,繼續動手動腳的。
“瞌睡都被你給弄跑了,你怎麼這麼討厭嘛,哼。”蘇月兒說著鼓著腮幫子,很是不高興。
“那親兩下吧,我要出去了。”我說著就湊過去。
蘇月兒用手堵著我的嘴巴,眨著水靈靈的大眼道:“不行,你要去哪裡嘛?”
“真不給?那我不客氣了哈。”我說著就伸到她咯吱窩裡去了,開始撓癢癢了,蘇月兒頓時咯咯笑起來,面紅耳赤,花枝亂顫的,連忙求饒道:“好了,讓你親嘛,你快點停下來。”
她說著不動了,我直接去把她小嘴給堵住了,只覺得溫軟溼潤,芳香無比,一時間有點情不自禁了,手也開始亂動,蘇月兒睜大了眼睛,連忙推開了我。
“呆子你亂來什麼嘛,手不許動。”蘇月兒焦急道。
“嘿嘿,我偏要動。”我說著翻身把她給摁住了,就埋頭在她懷裡亂親亂拱了起來。
蘇月兒胡亂的扭動了幾下,急的不行,但是很快就媚眼如絲,意亂情迷起來,沒一會兒就氣息急促起來,俏臉上像是要滴出水來,紅潤嬌媚。
我見她這樣,原本只是想挑逗一下她,但是很快就有點情不自禁了,尤其是碰到她玉峰的時候,發現裡面是中空的,原來她就穿個睡衣,我頓時就被惹火了,覺得血液都加快了流動。
蘇月兒似乎並沒有拒絕的意思,突然變得溫順起來,有點無所適從,任憑我的擺佈了。
我剛把手伸下去,就感到一陣溫暖溼熱,正準備繼續呢,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和蘇月兒一個激靈,有點心慌意亂起來,我喊道:“誰呀?”
“是我,吃早餐了。”我聽見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我朝蘇月兒俏臉上親了一下,她連忙把被子裹了起來,嬌羞的看著我,眸子裡霧氣瀰漫,格外的迷人,我有點不依不捨的,去打開了門。
“連姨?你回來了?”我看見連姨微笑著站在門口,感到有些驚訝。陣名剛巴。
“是呀,該吃早餐了,小姐呢?”連姨笑盈盈的說道。
“還在睡懶覺呢,你的傷好了?”我問道。
連姨點點頭,說道:“要不要我把早餐端上來吃?”
這時候蘇月兒探出頭來,看見連姨,很是驚喜,過去擁抱一下她,呵呵笑道:“連姨,你可回來了,人家想你了噢。”
“小姐,謝謝你,我去把早餐端過來。”連姨說著轉身下去,端了很多早餐。
我和蘇月兒坐一起吃,覺得味道格外好,蘇月兒說道:“連姨,你不在的時候,那新來的做的難吃死了,還是你做的好吃。”
“小姐喜歡就好,對了,今天老闆也吃了一些,看起來氣色好多了,醫生說不必太擔心。”連姨收拾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就下去了。
“你多吃點,這樣才有力氣。”蘇月兒朝我碗裡夾菜,還盛了湯。
“有力氣幹啥呢?”我壞笑著看著蘇月兒,朝她身上亂看。
蘇月兒愣了愣,好像反應過來了,捶了我一下道:“討厭,你想幹嘛?”
“噢,不是你說有力氣的嗎,你是不是嫌我力氣小了?”我說著在她俏臉上捏了一下。
蘇月兒扭捏了一下,嗔怒道:“死呆子,你現在越來越壞了,再胡鬧我叫保鏢打你了噢。”
“你那幾個保鏢,都是垃圾,以前老子怕,現在根本不在話下。”我很裝比的說道。
“就會吹牛,不理你了。”蘇月兒說著扭過頭去了。
我乾笑了一聲,說道:“真不理我了,我可要走了。”
“你去哪兒嘛?”蘇月兒疑惑道。
“有點事情,你一會兒去上學嗎?要不我們一起,正好順路。”我說道。
“不想去哦,反正過幾天就放寒假了,我想留下來照顧我爸爸。”蘇月兒說道。
“那我可走了,晚點再回來,可別想我啊。”我說著就走。
“誰想你了,臭不要臉的。”蘇月兒嬌嗔道。
我過去摟著她就一個狂吻,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這才鬆開她,轉身就走了,蘇月兒面紅耳赤的,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離開,一時間不知所措了。
“小天天,你在搞毛線啊,現在才來,是不是又在你的校花那裡樂不思蜀了?瞧瞧你這副德行,以後還怎麼掌管陰陽門呢?”我到百花館山底下的時候,陶琳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老姐,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不以為然道。
陶琳切了一聲,把頭盔扔給我道:“我看你就像,懶得跟你講,坐好了。”
我噢了一聲,坐上摩托車,陶琳嗖嗖幾下擰下了油門,直接衝上了山頂。
我下來的時候,看見武館門口的空地上,那些小娘子們都集合起來了,不過這次她們看起來有那麼一點的緊張。
陶琳過去,把烏龍鞭拿了出來,噼啪一聲響,大聲的說道:“今天,就是檢驗你們成績的時候了,都給我聽好了,別給陶姐我丟人,我希望至少能夠有五個以上入選。”
“知道了,師姐。”小娘子們齊聲喊著,陶琳宣佈道:“下面,選舉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