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樓塌了
“這釋出通緝令的幕後之人……該不會是個瘋子吧。”
看到這裡,川島月忍不住開口道。
將全世界的大佬們,都放在了名單上。
現在,居然連陳然,也赫然記錄其中!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怎麼會是正常人呢?陳然有多強,她可是親眼見過的。
敢通緝這等存在的性命——莫非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想要找點刺激?
“應當不會。”
葉非凡搖了搖頭。
接著,對川島月道:“馬上登陸暗網,給我看看,如今都是誰,登上了神榜。”
“是!”
川島月如夢方醒,立刻輸入了她的身份指令,開始載入網頁。
過了一會兒。
川島月抱著筆記本,道:“主人,暗網更新了,原先神榜的板塊被移除掉了。”
“現在,我們沒有許可權,看到神榜的排名。”
“還有這種事?”葉非凡面有詫異。
等他親自看完網頁。發現的確屬實,這才沉吟道:“連名字都不敢露,也敢自稱為神?”
“晦氣東西。”
對方這樣的行為,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他本來還想,查清楚對方的身份,親自殺上門去。看看對方到底有何本事,敢自稱為神明。
現在,他倒是,無從下手了。
“有沒有辦法破解?”
“沒有,對方已經把神榜的資料神隱了,就算我黑進暗網總機。也看不到如今神榜的具體名單。”
“不僅如此。恐怕,就算是如今暗網的建立者,也已經成了某個存在的傀儡。”
川島月面帶憂色。
“既然這樣,就等他們來找我們吧。”葉非凡輕輕搖頭。
如今,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若是再有如血刀這一類殺手前來,他便留一手,直接搜取對方的記憶,從他們的身上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神祕存在的蛛絲馬跡。
“把情報,傳給陳然。”
“我始終欠了他一個人情,讓他多加小心。”
“不要在我來找他復仇之前,死在阿貓阿狗的手上。”
葉非凡望著遠邊的天際,自言自語道。
“是!我這就去做!”
川島月躬身退下。
夜色更加深邃。
暗流洶湧。
自這一夜後,世界將不再平靜!
第二天,清晨。
當一抹溫暖的斜陽,灑在陳然的臉上時,他朦朧的睜開雙眼。
身邊的佳人,還在沉睡。
似乎是昨天夜裡太過勞累了,如今,罕見了賴了個床。
陳然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吻,這才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桌上有便條。
字型娟秀,卻剛勁有力。
“我走了。”
“多謝款待!”
最後一行,是一個掀桌的顏表情。
不用看落款,陳然都能猜出,這是出自任依依的手。
“這女人倒是爽快,走得一點也不留情。”陳然自顧自道。
他本想去送一送她的。
葉北也離開了,A組不比武盟閒。
“嗯?”
見得天空,不知何時,變得陰沉沉的,毫無生氣,陳然微微頷首,有些詫異。
從這層淺淺的烏雲中,陳然似乎覺察到了些許,不祥的氣息。
“主人,有人拜見。”
櫻井芽衣來到陳然身後,輕聲道。
當得知,來人是川島月時,陳然面色更怪:她來做什麼?
“讓她進來。”
得到了陳然的允許,櫻井芽衣立刻出去,將川島月引了進來。
“櫻井姐姐,你這麼漂亮,幹嘛對我總是苦著臉。”
“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和你道歉還不行嘛……你跟我說說,你的忍法是從哪學的,我也想變得和你一樣厲害……”
進門的時候。川島月像是開了話匣子,用東洋語不停的說道。
櫻井芽衣的俏臉上,彷彿結了一層冰霜。
她想不明白,主人讓這女人進來幹嗎?
她都準備一腳把她踹出門了。
“閉嘴!”
櫻井芽衣壓抑不住心頭的不爽,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川島月這才悻悻住口。
卻在櫻井芽衣的身後,悄悄做了個鬼臉。
這少女的心性,讓櫻井芽衣,頗為無奈——似乎沒有了葉非凡的鎮壓,川島月這才顯現出她真正的性子呢。
來到陳然身邊,她才收斂。
陳然與葉非凡一樣。
都帶給了她,一種不容侵犯的強者威壓。
雖然陳然看起來,比葉非凡要和善多了。
“坐。”
“有什麼事嗎?”
陳然手捧杯茶,對川島月問道。
川島月深吸一口氣,將昨天晚上,他們遇襲的事,原原本本的和陳然說了。
接著,將得到的通緝令,遞給了陳然。
看完這幾張通緝令,陳然啞然失笑:
“還有這種事嗎……”
“嘖,真是讓人,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呢。”
“陳先生,您打算怎麼辦?”川島月小心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在這裡等他們來上門唄。”陳然放下通緝令,道。“讓我去找他們?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臉面。”
“……”川島月噤聲。
這個男人,果然很傲啊。
而且——和主人,出奇的相像,二人連應對的辦法,都幾乎一樣呢。
“我家主人,讓我來提醒您。千萬小心。”
“對方不僅僅對您動手,如果他們覺得無從下手的話,甚至可能打您家人的主意。”
“殺人做事,向來沒有原則。”
川島月提醒道。
“謝謝,我會注意的,你和芽衣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情報可以共享。”
“這幫人,並沒有那麼簡單,不能放任不管,最起碼,要摸清他們的底細。”
陳然放下茶杯,道。
“是!”
櫻井芽衣恭敬點頭。
心裡卻哀鳴:為什麼要讓我和這個小丫頭接頭……
果然。剛一出門,川島月就興奮的挽住櫻井芽衣的胳膊,笑嘻嘻道:“櫻井姐姐,加個微信唄?”
“滾!”
櫻井芽衣把她甩開。
滿臉黑線,頗為不爽。
……
送走川島月不久,陳寶寶就蹦蹦跳跳的走了出來。拉著陳然的手,道:“粑粑陪我放風箏。”
陳然見她另一隻手,還拎著一個老鷹風箏,幾乎有她一個人那麼大了,乍一看,顯得格外憨態可掬。
於是。一笑置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好,走吧,叫上麻麻一起。”
“我這就去!!”
小傢伙開心壞了,馬上去找到了陳雨桐。
一家人難得一起出去玩。
直到中午的時候,才有說有笑的回了家。
“我不想動了。感覺腿都要不屬於我自己了。”回去之後,陳雨桐一頭躺在了**。
“好,那就叫外賣。”
陳然說著,幫她脫掉了鞋襪,打了一盆熱水。
泡了腳之後,陳雨桐顯然舒適多了。
吃過午飯。陳雨桐便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陳然看著她的睡顏,慢慢沉陷其中。
他的確有很久,沒陪著母女兩個,出去玩了。
“希望這樣平靜的日子,能夠再久一些。”
陳然心中想道。
他倒是沒有睡午覺。而是在院子裡,把藥田翻了翻。
打算新種幾株草藥。
小黑則在草叢裡,捉著蟲子吃。
看得陳然真想吐槽,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鳥了?
簡直丟了龍臉!
不知過了多久,陳雨桐突然跑了出來,面有慌張。
“怎麼了?”
見此,陳然馬上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了她的身邊。
“小然……能不能,帶我去一趟帝都?”陳雨桐面色蒼白道,“我剛剛才收到電話,我媽媽她……出車禍了,現在重症監護室裡。急需輸血,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她!”
陳雨桐顯然心亂如麻。
握住陳然的手,都在顫抖。
“別慌,有我在。”
陳然溫聲寬慰道。
他自然知道,陳雨桐說得是帝都冷家的柳妃雅。
當初。陳雨桐曾經回過冷家一次。
柳妃雅卻是當時,幾乎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也是陳雨桐此後,唯一保持聯絡的人。
故而,聽見柳妃雅危在旦夕,她才會急成這樣。
“小然。你有辦法嗎?”
“有的,我保證,你媽媽不會有事。”陳然道。
以他的實力。
就算是死人,他也能救回來。
自是沒有誇大言辭。
陳雨桐的面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正好,我們這次。順便帶寶寶回去,給你媽媽看看。”
“這麼長時間,她應該還沒見過咱們的女兒吧?”
陳然微笑道。
陳然的父母,已經來過江海了,住了幾天便回了唐縣。
柳妃雅與他們不一樣。
她身處於冷家的高牆大院,即使心中有無限思念,也不能擅自離開。
“嗯。”
陳雨桐淚眼婆娑的趴在陳然的懷中,顯然是觸動了心中的柔軟處。
因為陳雨桐心中急切,故而,陳然沒有多耽誤。
立刻帶著女兒和她,一起動身,前往帝都。
為了防止有人趁虛而入,陳然的隨行者,只帶上了櫻井芽衣。
小黑則被他留下來鎮場。
以他的實力,除非對方,是榮枯那樣的元嬰變態,除此之外,不會有人能侵犯別墅半步。
“冷家出事了。怎麼現在才有人告訴你。”
“而且,只是輸個血,又不是特別稀缺的那種。”
“以冷家的實力,這種小事,他們輕鬆就能辦到吧,怎麼會千里迢迢的再來找你呢?”
路上。陳然奇怪的問道。
“帝都冷家,早已不復從前。”
“他們的樓,塌了!”
陳雨桐美眸低垂。
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