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男閨蜜-----3 待你長髮及腰 只差我咔嚓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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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待你長髮及腰 只差我咔嚓一刀

比起檸檬這種長相甜美,酷愛Cosplay的萌妹子來說,我簡直可以用彪悍無腦來形容。每次看見檸檬各種朋友圈狀態,我都會暗暗吐槽一句“矯情”。

剪刀手,嘟嘟嘴,招牌式用來敷衍人的微笑,腦殘妹子裝萌慣用手段。檸檬……全中!!!

飛機上,汕宇坐在我的左邊,我的右邊是一個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她的手機屏保上寫著一行字“少年,待我長髮及腰,你娶我可好?”

我不禁笑出聲來,腦海裡閃過一張她長髮及腰的形象,然後在心裡暗嘲一句:“什麼長髮及腰不如短髮涼快,什麼久溺深海不如死得痛快。”

每次看見這些孩子用這些非主流子的話天天刷著朋友圈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嘴賤一下咒罵兩句。

待你長髮及腰,只差咔嚓一刀!!!!

張汕宇有很嚴重的高空恐懼症,很少坐飛機的他為了陪我,恨不得賠上一切在所不惜。於是,懂事的我在他18歲的成人禮上送給他一個在眾多名貴禮物當中最不起眼的禮物,眼罩。

每次他做飛機的時候都會帶上眼罩矇頭大睡,今天也不例外。

5分鐘後。

一個看起來很有氣質,身材高挑的空姐笑眯眯的推著車朝我走來。我捏了捏張汕宇的手臂,他嗚嗷大叫一聲從夢裡驚醒:“啊~~~葉凌諾,你吃錯藥了啊!掐我幹嘛!!!”

我努了努嘴瞪大了眼睛朝空姐的位置指去,張汕宇剛剛送到嘴裡的一口橙汁一滴不落的全部噴在了地上:“安朵???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朵一臉得逞的樣子哼哼著說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老孃已經讀了20年的書,不想在讀了。就憑你姐姐我這姿色,這身段,當個空姐還不綽綽有餘啊???”

我咧著嘴一臉無奈的拍手點頭道:“好吧好吧,恭喜你。”

“對了,聽我姐說你們兩個是去給阿布辦後事?”

我點點頭,她繼續問:“那你媽居然放你出來了?”

我歪著嘴指著身邊的張汕宇,安朵瞬間秒懂了:“難怪,忘記了你還有個無敵王牌男閨蜜張汕宇呢。好了

,不和你們說了,我先工作了。”說罷,推著車朝前走去。

安朵一步一步沉重的朝前走去,直到消失在我和張汕宇的視線過後,她跑進休息艙蹲在地上大哭。嘴裡一直默唸著:“再見,阿布。”

當晚安朵在朋友圈裡發了這樣一條狀態,讓我遲遲不懂它的寓意:我們不存在互不打擾,但卻各自安好。

達到瀋陽的時候,我和張汕宇火速趕往七星山。

走出機場的時候,安朵偷偷躲在機場門口的柱子上看著我和張汕宇遠去的背影淚眼婆娑。

對於安朵和阿布的一段過去是我和張汕宇都不知道的,直到後來我遇到了宋塵埃並瘋狂愛上他的時候,她才告訴我。

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傻子,連自己最好的姐妹喜歡上自己的男友這件事都看不出來,即使他們從未開始也從沒背叛過我。只不過是那些曾經以為最牢固的人和事此時此刻正在以不可預計的速度,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七星山。

張汕宇脫掉外套,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紅星二鍋頭和一包熊貓,那是他們二人以前在一起鬼混時經常抽的煙。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瘋狂呼嘯而過,那是阿布出意外的十字路口,我觀察著周圍的青山綠水,笑著說道:“阿布,這個地方不錯,有山有水。”

“凌諾……過來吧!!!”張汕宇眯著眼睛在遠處擺手喚我。

他將菸酒都燒掉以後在喚我過去,我走過去的時候那些陪伴他們渡過年少時光裡最好的“毒藥”早已變成了一攤死灰,隨風飄遠了。

走過去的時候,張汕宇自覺的站起身來走遠了。我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裙子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從揹包裡拿出一枚一元硬幣放在斜前方,因為張汕宇告訴我,那是阿布出事的位置。

一枚一元硬幣就像我的思緒拉回到了16歲那年,那是阿布在獲得第一個飈車冠軍慶祝的時候,他展開一張中國地圖信誓旦旦的對我說:“凌諾,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每一個城市都可以拿到一個冠軍。”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每贏得一場比賽我都會送給他一

枚不同年份的一元硬幣。他都會用雙面膠將那枚硬幣貼在他家的那張舊的不能在舊的地圖上。

今天也一樣,只不過今天的我突然發現最好的愛情不是曾經許下的誓言有多麼動聽,而是一起完成經過歲月的洗禮和現實無數次過水後的夢想。

我微笑著將那枚硬幣放在地上,兩隻手拄著下巴傻兮兮的看著街口那枚被陽光折射後,閃耀不止的硬幣說:“阿布,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個禮物。一枚刻有2009年份的……一元硬幣。”

2009年的夏天,阿布被永遠的留在了七星山上。

張汕宇捧著阿布的骨灰,我用盡全部的力量提起雙臂,兩隻手顫抖的伸進盒子裡將骨灰灑向山腳,撒向那條連綿不斷的小溪流裡。

正如我媽說的那樣,我沒有掉過一滴眼淚,也就是從七星山下來過後我在也沒有去過瀋陽那座城市,也沒有在去看過阿布。瀋陽那座城市在我的地圖裡瞬間消失了,我就像是失憶了一般。

那天陽光很明媚,離開的時候張汕宇牽著我的手大步朝前走,我不停的回頭看著那枚躺在街口的硬幣。在陽光的折射下硬幣發出耀眼的光,在那一束光裡,我彷彿看見了我與阿布奔跑在山上的影子。

張汕宇不停的告訴我:“葉凌諾,我命令你不許哭。”可他自己的眼淚卻拼命的流,我知道在我早戀的那段美好時光裡也同樣是他倍感珍惜的一段歲月,他和阿布很合得來,他們經常會一起喝酒聊天,一起無恥的聊著對於他們來說異想天開的夢想。

然後,如今剩下張汕宇一個人還在固執的堅持著他的音樂夢,而阿布,就只能獲得天堂賽車手的殊榮。

我懦弱的抬起頭假裝微笑的告訴他:“張汕宇,葉凌諾沒有哭哦。”

我的確沒有哭,只是感覺莫名的悲涼。我突然看見搖搖晃晃的青春衝我微笑,笑得淚光如同雪花隱忍著寂寞輕輕地飄落下來,慢慢地在天地間化轉為一片悽美的蒼涼,突然間覺得那些依然還是我年少無知的感傷。

我想,那一次七星山之行也是我的葬禮,我將自己和阿布所有關於青春的故事都留在了那座層巒聳翠的山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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