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還要離開嗎？”西門寒月聽了這話，也沒覺得不是滋味。
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料想到了。
百年前，為了這所為的身份，為了別人的目光。他出賣了一次自己的靈魂，出賣了自己最愛的人。
真的得到了一切之後，他才知道，那些所謂的身份地位，所謂的別人的尊敬，也不是過鏡花水月。
爬的越高，別人的尊敬和崇拜也就會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期待。
期待著你如何的跌落下來。
等到真的有那麼一天的時候，那個踩的你最重的人，也許就是當時最崇拜你的那一個。
他擁有過，後悔過。
現在，他也只是想完成雪兒最後的心願。
“走。”
百靈和慕容澤異口同聲。
“不過是區區幾個臭道士。本姑娘不怕，打不過就跑，我不信我四條腿跑不過他們兩條腿。”百靈揚著下巴信心滿滿。
慕容澤手臂一勾，將她攬回懷裡，“對，不就是區區幾個臭道士嗎？本王還不相信了，本王喜歡養個狐妖在身邊，想抓她，先從本王的屍體上踩過去。”
百靈的眼睛裡都發著星光了，雙手握拳的撐著下巴，自以為很可愛的衝他眨著眼睛。
“對，想抓我，先從他的屍體上踩過去。”
“你還真一點都不客氣。”慕容澤嫌棄的推開她擋在自己面前的腦袋。
看著他們兩人的無謂，西門寒月輕輕的笑了笑。
“好，既然要走，就一起走。出去之後，一切都交給我，你帶著她走，不要管我。”他道。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沒人會管你。”
“你們要走了？”月王妃帶著盈盈笑意，和一縷清香，走了進來。
百靈愣愣的看著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慕容澤眼疾手快的拉過被子矇住了她的尾巴，還嘿嘿的笑了兩聲道：“她不太好，有些冷。”一副呆樣。
“靈兒姑娘，謝謝你。我都還沒有想好怎麼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們就要走了。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些，你就收下吧！”
月王妃一回頭，便又幾個內侍端了很多的盤子過來。
百靈上前揭開了上面蓋著的紅布。
看著那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
百靈沒有笑。
她想起了那些怨魂們的話。
“王妃，我想單獨和你說兩句話，可以嗎？”她問。
月王妃笑著點點頭，一笑，傾城之美。
連百靈都看的有些呆了。
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笑容了？
“你們都下去吧！”月王妃退了身後的內侍。
百靈回頭看了看慕容澤和西門寒月。
慕容澤一個勁的朝她使著眼色，讓她別得意忘形的露出了尾巴。好不容易把人給弄好了，別給她嚇死了。算誰的？
百靈點點頭，示意他安心，還特意的用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他們這才離開。
西門寒月一腳踏出殿外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的回了一下頭看向月王妃。
一樣的臉，卻是不一樣的笑容。
只是，就算心裡知道不是，也讓他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