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有病得治
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危險和強勢,讓南安安不由自主地向後閃躲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又重新主動往姜銘懷裡湊了湊,側過臉一手勾著姜銘脖子等他低頭後專注地親了一口姜銘的眉心……
“乖……”姜銘微微怔愣了一下很快就甘之如飴,他的小卷毛明明那麼抗拒卻小心翼翼地示好,剋制著忍耐著又乖乖地。心疼的情緒一瞬間席捲了姜銘,他緊了緊摟著南安安腰的手,平靜的心裡像是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波紋一圈圈擴散開來,像是那天下午瑰麗晚霞下有著一對戲水鴛鴦的湖,波光粼粼……
南安安柔軟的嘴脣蜻蜓點水般蹭了一下他的眉心,一路順著他的鼻樑淺淺地吻下來,到鼻尖的時候還調皮地啃了一下,姜銘懲罰性地伸手撓了一下她**的肚子,南安安怕癢東躲西躲卻逃不開他的禁錮,姜銘嗓音清冽地提醒她,“專心點。”
柔軟的嘴脣蹭到他的嘴脣上時,她還小心翼翼地吸允了一下,又飛快地抬頭看他一眼,得意洋洋求表揚的小模樣,姜銘讚揚地淺淺一笑,南安安看得有些呆了,他笑起來不似面無表情時那麼高冷,眼角微微上翹,英氣的眉眼舒展開來,一向帶冷冽的薄脣帶著淡淡的笑意甚至有些驚豔,讓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南安安正呆愣地看姜銘的臉,他的眉眼就靠近了,大拇指抵著她的下巴,修長的食指還帶著淡淡的混合著粉筆和菸草的獨特氣息摩挲著她的下脣,捏著她的下巴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們額頭相抵,鼻尖相蹭,午後的陽光從兩人眉眼間的縫隙穿過去,逆著光美得像油畫。
姜銘甚至沒在她嘴脣上停留太久,手指一用力舌尖就探了進去,不同以往舌吻時的淺嘗輒止,這次的吻簡直是姜銘的攻城略地步步緊逼,南安安的步步後退丟盔棄甲,他的舌頭摩挲著她**的上顎帶起一陣酥麻,卷著她的舌頭吮吸……
南安安臉色通紅,被放開的時候大口大口地呼吸,拍了拍胸口,還沒平復好受到刺激的情緒,姜銘的吻已經一路下滑,到她喉嚨的那裡啃咬了一下引起南安安的一陣戰慄,姜銘從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精緻的鎖骨,情之所至,還在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曖昧至極……
南安安乖巧地一手搭著他的肩膀,一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角,他的動作一路向下是她前所未有的新的領域,卻又像潘多拉寶盒吸引著她任他為所欲為,帶著從沒有過的刺激……
週末的時候,南安安主動去那家心理診所見了久違的年輕心理醫生。
她一直對這段戀愛抱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沒在一起的時候不敢奢望,在一起之後也逃避去想以後。
這種想法在姜銘帶著她去了墓園之後,被打破了,姜銘是認真的,她的逃避卻是極不負責任的。而那個午後的親密也在南安安心底裡種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那顆種子一天天向上破土而出,像一顆青芽稍有風吹就微微顫動……
她想,她還是要再勇敢一次。
年輕帥氣的心理醫生在見到她之後倒是沒太驚訝,示意她坐下之後就熟絡地和她聊天:“安安來了啊,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和你男神相處的?”
南安安笑眯眯地點點頭,和心理醫生熟悉之後她倒是不排斥了,不過她來了幾次心理診所,第一次注意到年輕心理醫生有個相當獨特好聽的名字——遊離,遊這個姓倒是挺少見的,和什麼名字搭配起來都很好聽……嗯,除了遊秋。
“很好啊,”南安安回過神友好地和心理醫生打了招呼之後就表達了來意,“我想來治病。”
桌子後的心理醫生略微驚訝地挑挑眉,“你想好了?”
比起第一次的排斥和上一次的小心翼翼和躍躍欲試,這一次和前兩次完全不一樣了……
南安安認真地點頭,目光堅定,她知道她的問題更多是來自十二歲那年的心理陰影。南安安靠在柔軟的沙發上,耳邊是輕緩的輕音樂和心理醫生輕柔的低語,耐心細緻地引導著她一點點挖開她陳年的心事。
即使如此,親口描述那晚的事情還是讓南安安靠在沙發上的脊背緊繃。
“放鬆,安安……”遊離明明離她很近,聲音聽起來卻有些悠遠。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帶著種安撫和鎮定的力量,南安安停頓了一下,清晰地描述那晚的場景,“我很害怕……我覺得男人很可怕,微微被他們按在牆上,那天晚上很黑,路燈很昏暗,還有蟬鳴,我很自責。微微說即使不是那一天也會是別的時候,但是我還是覺得我有責任……”
“你很勇敢,也很堅強,你不是救了她嗎?”遊離順著她的思路安撫她,南安安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布藝沙發裡,微微闔著眼睛,整個人安靜而美好。
“他們扒她的衣服,有時候我分不清我的噩夢和曾經,她一抬頭就是我的樣子,一模一樣,我寧願那個人是我,又覺得那個人就是我……”南安安手指微微顫抖,語氣急促起來。
“不是你,當時你還衝過去捅了他們一刀,那個人才是你。”遊離聲音溫和,淡淡地安撫著她,引導著她。
安安聽進去了,攥著沙發墊的手放鬆了一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那些男人很可怕,很噁心……我害怕他們碰我。”
遊離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你記憶裡,最後拉著微微,一手抱著你帶你們跑出小巷子的人,不也是男人嗎?”
安安半闔著眼睛,點點頭:“有時候,我也這樣想,我想也有很好的男人,就像那晚救我們的那個人一樣,可我後來交了好多男朋友,他們都不喜歡我躲開他們,我和別人不一樣,”南安安有些語無倫次,“何嶽……他還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安安,那都過去了……”遊離有些力不從心,很多事情當我們已經成年尚且難以接受,發生在年幼時更會是一生難以擺脫的陰影。
輕飄飄的安慰和語言太輕,太無力,“你做得很好,不用自責,不用害怕,你很愛你的男朋友,他不是他們。”
“嗯”南安安點點頭,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厚重的深藍色窗簾被拉開,發出“刺啦”的聲響。
南安安結束回憶,一睜開眼睛就被刺目的陽光刺激得趕緊捂上了眼睛,許久才適應了溫暖的午後陽光。
說完這些,她第一次對南微微以外的人說這些,話一出口有些如釋重負。
她不知道治療有沒有用,但是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像是有了希望一樣。
走出心理診所時南安安步履輕快了很多,只是到大廳那裡又看到了遊秋,遊秋提著一個精緻的飯盒往裡走,目光瞥到她之後有一瞬間的驚訝,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似乎難以置信……最後抬著下巴朝著她這邊走過來。
南安安被那道目光掃射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她們彼此都沒說話,擦肩而過的時候向著相反的方向,遊秋走進她剛才走出來的走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南安安原本輕鬆愉悅的心情莫名地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霾,遊秋怎麼也來心理診所了?難道現在心裡有問題的人真的有這麼多嗎?可是她提著飯盒……南安安晃晃腦袋,不願多想。
她走出心理診所的大廳,抬手搭在額頭上片刻又放下,午後燦爛的陽光讓人心情都敞亮起來。
原本南安安住校就全是因為她家顧球球,現在顧球球實習去市中心她的公寓樓下住了,學霸唐胖胖也和她一樣擔著商院新生輔導員,同時還在做挑戰杯和國創,忙得完全不沾宿舍。孤獨的南安安在姜銘的一次提議下,爽快地答應搬到姜銘的公寓裡。
說是搬家,其實她也是剛住進研究生公寓,宿舍裡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下午下課時姜銘只一趟就能她的全部家當搬去他的公寓。
全程南安安又是沒搭上一把手,姜銘憑著老師的身份,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宿舍阿姨的許可到樓道上幫她搬東西,南安安拿著一瓶酸奶看姜銘把她的東西放好,以前顧球球就說過——真正的大男子主義不是逞強、自尊心爆表,而是妥善照顧好自己的女人。
南安安坐在副駕駛座上,心情美好地晃著腦袋哼著輕快的歌。
姜銘手搭在方向盤上,紅燈的時候專注地聽就聽到她哼著:“我把全部都給你,不留一點餘地,就算孤獨寂寞傷心,也是剛好而已……”
初秋的風灌進車窗,把南安安的長髮吹到他耳側,帶著微微的麻癢和淡淡的橙香。
他喜歡的小姑娘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白皙秀氣的手指有節奏地扣著車窗,輕快地哼唱著:“我把全部都給你,因為這叫愛情……”
“安安……”姜銘在唱完一段的空當淡淡地開口。
“嗯?”南安安側過臉,男神叫安安兩個字時尾音拖長,像是寵溺一樣,聲音好聽到她耳朵都要融化了。
姜銘趁著紅燈抬手屈指敲了一下她腦袋,“我下週一去德國出差一個月,要不要跟我過去?”
南安安思索了一會兒,她倒是跟顧球球去過好多次了,但是這一次可以說是她和男神兩個人的旅行,南安安充滿期待正要答應突然想到自己的課程,她聽課已經很吃力了,再跟姜銘出去一個月回來就得自掛東南枝了。想到這裡,南安安堅定地搖搖頭:“我要好好學習。”
“真不去?”姜銘悠悠地又問了一遍,看南安安一邊點頭一邊說“真不去”,這架勢,哪怕他再多問一句南安安就會馬上同意。
姜銘見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也就沒再逗她,他的鑰匙和門卡在安安考研的時候就給她了,當晚姜銘又帶著她逛了一趟超市,把冰箱塞得滿滿的。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看南安安睡成一團,想到她週一上午沒課就沒叫醒她,俯身啃了一下她的嘴脣拖著行李箱下樓去機場。
南安安是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安安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走到樓梯那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跑回去換衣服的過程中敲門聲越來越大,又要把門敲碎的節奏,南安安飛跑下去開了門就看到了那天自稱是姜銘媽媽的女人。
女人美豔的臉憤怒得有些扭曲了,看起來很狼狽卻在一眼看到她以後挺直了脊樑高高在上道:“姜銘呢?”
“出差了。”南安安如實說。
女人冷哼了一聲,踩著十多釐米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斜睨了一眼穿著拖鞋的南安安,連拖鞋也沒換直接走進客廳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大喇喇地坐下,抬抬下巴指使她:“倒杯水,不會嗎?”
南安安看了一眼茶几上就在女人手邊的果汁瓶子和乾淨的水杯,走過去開了封倒了一杯果汁沒有遞給他,只是推到了她手邊。
“你知道我是誰嗎?”女人傲慢地伸手拿過杯子,看著她。
南安安看看她,誠實道:“不知道。”
“呵,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行得可以,都跑男人家裡住了連人家媽是誰都不知道?”女人冷冷地嘲諷了一句。
“姜銘說他媽媽去世了。”南安安淡淡地回答,許是聽說過秦怡當初做的事情,她對秦怡本來就沒什麼好感,現在她又趾高氣揚,耀武揚威,這種姿態讓南安安更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女人臉色一下子就黑了,喝了一口果汁定了定神開口道:“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你。”
南安安點點頭,沒反駁,聽著女人繼續說道:“你和姜銘到哪一步了?上過床了嗎?”
後一句話她說得有些意味深長,南安安出於禮貌還是誠實地搖搖頭,說了句“沒有。”
秦怡雙腿交疊,點了支菸抽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一個菸圈,出言諷刺道:“他不行還是你不行?”
南安安沒說話。
秦怡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你不行吧,我就知道……”
“說實話,你們南家和我們姜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你爸雖然是個金融暴發戶但是也算曾經出身書香世家。但是……”秦怡話鋒一轉,“我們姜家不像你們南家,斷子絕孫了也不在乎,”她意有所指地諷刺南是隻有安安和微微兩個女兒,看南安安臉色不變繼續補刀,“到姜銘這一輩,也算是三代單傳了,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了,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你有病,我知道。”
秦怡愜意地彈彈菸灰,也不再看南安安的反應繼續吐出一個菸圈,輕飄飄地開口問道:“以你的病,你會生孩子嗎?”
南安安看著秦怡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忍耐得足夠久也給足了秦怡面子,但是她還真不是朵聖母白蓮花,站在這裡扇臉專用。
南安安語氣平靜,面不改色地開口,“那你會嗎?”
她問得意味深長,秦怡剛說了一句“當然……”就戛然而止,面色蒼白,指間的香菸都被她捏得扭曲了。
南安安一直都不動聲色,一把銳利的刀子就狠狠插在她心尖上,一刀見血,不留任何餘地——
她會生孩子,可是姜洋不讓她生……
秦怡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右手一揮就朝著南安安的臉狠狠地扇過去——
謝謝angie的雷~
下章繼續高能,猜猜秦怡怎麼知道南安安有病的?
逗比反擊得好帥一刀見血有木有~
而且安安其實一點一點在接受姜銘,從舌吻,到種草莓,這樣剋制忍耐又乖乖的好棒~
沒能雙更,但是字數還是很有誠意的對不對~,快表揚我,表揚我~我明天還更這麼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