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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愛你入骨-----第345章 一言不合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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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一言不合就吻

第345章 一言不合就吻

程舒羽推著蕭文淵,從二樓的主臥走出來,走到樓梯前,與一臉怒意的蕭景城撞上了。

蕭景城對自己這位性格溫和卻在娶程舒羽進門這件事情上執拗一根筋的親大伯,從來就沒有多少好感。

如果不是他娶了這樣的禍害女人進門,連帶讓那個狼子野心的蕭景逸進了門,蕭家根本就不會弄得家破人亡,四分五裂。

蕭老爺子更不會臨了臨了,落得箇中風癱瘓半身不遂的下場。

“蕭文淵,我有點事要和你身後女人談談。”

蕭景城對蕭文淵,很久沒有稱呼一聲大伯了,對程舒羽,更是沒有正經地稱呼過一句。

“景城來了,你找我妻子有什麼事?”

蕭文淵淡笑地衝蕭景城點了點頭。

他這輩子性格平淡和氣,對蕭家產業也沒有非要繼承的念想,唯獨對於要娶程舒羽這件事,魔障了一般,除了她,誰都不娶,誰都不要。

當初如果不是蕭景城的父親和母親一步步想要置蕭文淵於死地,他也不會默認了蕭景逸對蕭景城父母親的凶殘打擊報復。

最終,導致蕭景逸的父母死於了一場看似意外實際蓄謀的車禍中。

父母親的意外死亡,在蕭景城看來,多少有些咎由自取,他誰都不怪,也不恨。

但蕭文淵和程舒羽放任蕭景逸傷害了蕭老爺子,如今程舒羽這個老賤人又想利用程蘭傷害方曉染,這讓蕭景城完全不能忍。

人活一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觸動不得,摧殘不得。

誰動了蕭景城的逆鱗,他就能和誰拼命。

而方曉染,就是生長在蕭景城心上誰都不能動的逆鱗!

“你找我有什麼事?”

程舒羽目光陰冷地盯著蕭景城,根本沒想過坐在輪椅上的丈夫會為她出頭。

她一向知曉蕭文淵的性格,懦弱怕事,喜歡充當和事佬,喜歡一團和氣皆大歡喜。

但豪門中兄弟眾多利益盤根錯節,你今天不想弄死別人,別人明天就想弄死你,性格和善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當初不是急於攀上蕭家這顆大樹,為了向某個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證明她的魅力,蕭文淵這種書生意氣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程舒羽的手按著輪椅的方向盤,沿著一條裝置特殊的滑梯,推動輪椅走到了一樓,走到了蕭景城的面前,高高仰起保養得當的姣好面容,冷冷地笑道,“你要麼不來,一來就是找我麻煩,說吧,這回又找到我什麼錯處了?”

“嫁到蕭家坐穩了位置就是不一樣,連蕭少爺都不喊了,我可還記得你從前叫我蕭少爺那副虛偽噁心的低賤樣子。”

程舒羽進門時,那時候的蕭景城年紀也不大,也就六七歲左右,但可能是程舒羽這個女人給他噁心透了的記憶太深刻了,以至於過了二十多年,蕭景城還記憶猶新。

被蕭景城重新提起了從前那段屈辱無比低人一等的日子,程舒羽眸光陰冷地眯了眯,“此一時彼一時,蕭家差不多被你這種敗家子給敗光了,我現在喊你一句蕭少爺,你有臉應嗎?”

蕭文淵一直以來,身體不太康健,見眼前的兩個人針鋒相對刀光劍影,忍不住發出激烈的咳嗽聲,咳嗽過後,呼吸急促地喘著氣說道,“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舒羽,景城,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都少說兩句。”

“蕭文淵,這事踏馬跟你無關!我今天找這個女人,不是談蕭家的事。”

蕭景城沒有理會,只勾脣冰冷地看著程舒羽,狀似不經意地開了腔,“程蘭是你的孿生妹妹吧?十幾年前,她過得很落魄寒酸,曾經來找過你幾次,問你借錢,但都被你給無情地打發掉了。

那時候我和方曉染已經認識了,你也見過她,為什麼當時你藏著不說,要到今天叫程蘭突然冒出來承認她是方曉染的母親?程舒羽,你到底什麼意圖?”

聽蕭景城提到多年前的事,程舒羽也跟著想起了程蘭確實來找過她,她也曾經見過方曉染一次,但當時,她的全副精力都放在要把蕭文淵夫人這個位置坐穩上面,對於旁的人,根本無動於衷,沒心思去關注。

一個月前她聯絡程蘭,讓她去找方曉染認親,確實有自己的私心,但這份私心,是她深埋在心底長達幾十年的祕密,她又怎麼可能當著蕭景城和蕭文淵的面說出來呢?

“我能有什麼意圖?”

程舒羽挑了挑精緻的眼尾,忽而一笑,轉了話題,“方曉染找回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你難道不替她開心?

哦,也是了,方曉染現在有了沈梓川,那個男人比你優秀比你能幹,你就算為她付出再多,也是白費力氣。”

“我的事,不用你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蕭景城深刻的五官緊繃著,眸底翻滾一陣陣鋒利的冷憎之意,“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任何把柄,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撩下狠話,蕭景城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回頭朝一直插不上嘴不得不保持沉默的蕭文淵說道,“我最後一次喊你一聲大伯,麻煩你有空就把你的女人用繩子栓緊點,免得她跑出去像條瘋狗胡亂咬人。”

“景城,你怎麼說話的?”

蕭文淵皺眉,盯著蕭景城揚長而去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嘆氣,卻在觸及到程舒羽的陰鷙眼神時,微微心驚,心情冰涼得如同昨夜的寒露。

這麼多年了,任憑他再怎麼對她呵護體貼,也無法焐熱她胸腔里長的那顆天生的鐵石心腸。

那個對她嗤之以鼻的男人,就那麼好?

從酒店回到醫院,方曉染整個人還陷入在恍惚中,暈暈沉沉,分不清剛才發生過的一切,到底是幻夢還是現實。

但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壕光萬丈的鴿子蛋鑽戒,幾乎壓得她抬不起左手,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方寶兒吃飽了喝足了,爬到沙發上後擠在了方曉染身邊,盯著光芒閃閃的戒指,非常感興趣。

小傢伙伸出小手指戳了戳璀璨的鑽石,“媽咪,鑽鑽好漂亮喔!爸比能不能也送一個給我呀?”

“不能。”

方曉染搖了搖頭,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微笑道,“這個呀,等你以後長大了,會有人主動送給你的。”

“誰呀?”

“你喜歡和喜歡你的那個人。”

“媽咪,我喜歡乾爹,乾爹也喜歡我,那我是不是可以找乾爹要鑽鑽?”

“不行哦。”方曉染捏了捏小傢伙不安分的手指,神色有點嚴肅地說道,“鑽戒這種禮物,一定要等你長大了才可以接受。”

“媽咪,是因為你現在長大了,做了我的媽咪,你才可以接受爸比送你的大鑽石嗎?”

盯著小傢伙求知慾非常旺盛的藍眼睛,方曉染有些啞然失笑,“對,寶兒說的沒錯。”

女兒的智商,大部分隨了沈梓川,但這總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拗個性,還是跟她有幾分相似之處。

方寶兒問完了,又接著問下一個問題,小手放在方曉染的腹部,輕輕地戳了戳,漂亮的藍眼睛靈動地眨呀眨,“媽咪,小弟弟什麼時候才可以出來陪我一起玩?”

“還要一段時間,差不多八個月喔。”

方曉染剛把話說完,忽而像是有了心電感應似的,把頭轉向了門口,就看見,那穿著西服不苟言笑的男人,矜貴地站在門邊,深邃目光回視著她,眉宇間蘊含著似露非露的情愫。

定定地凝視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方曉染不知怎麼的,心底沉甸甸的,莫名就來了氣。

他這是什麼意思?

求婚一事把她瞞得死死的,把她這個當事人撇在一邊,一個字都不露風,只讓宋子健把她帶去酒店,說要給她一個大驚喜。

結果呢?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不要太多。

這人總是強勢霸道,一意孤行,也不管她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當著那麼多權貴名流的眼皮底下,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可為了他的臉面,她能怎麼辦呢?

只能忍著滿腔的委屈,強顏歡笑接受了他的求婚鑽戒。

現在呢,他倒好,站在門口不進來,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她這裡還一肚子委屈和怒火,沒地方發洩吶!

方曉染扭頭,裝作沒看見沈梓川,只垂眸陪著方寶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櫻桃小丸子漫畫書。

可想而知,說了半天,不知所謂。

方寶兒瞪圓了大眼睛,“媽咪,你說錯了啦,你指的這個不是小丸子,是小丸子的姐姐。”

自己的心不在焉,被女兒一句話就捅了出來,方曉染的臉色綠了綠,很快恢復如常,淡定地說道,“寶兒,是你聽錯了,媽咪剛才說的太快,還沒來得及說出姐姐兩個字。”

沈梓川正邁步朝方曉染兩母女走過去,聽到她的狡辯,忍不住動了動菲薄的脣,輕笑出聲,“太太,不清楚的地方問我,我告訴你。”

灼灼水晶燈光下,他盯著她,性感地舔了下有些乾燥的脣,脣畔含笑的弧度更大。

沈白跟在沈梓川身後走進病房,接收到了頂頭上司的某種暗示目光,連忙用大把吃的喝的玩的把方寶兒哄走了。

一瞬時,方寶兒住的這間病房,就只剩下方曉染和沈梓川了。

眼看著男人越逼越近,方曉染最終被他困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閃避無門,忍不住緊張地嚥了口口水,低聲喊道,“站住,別過來!沈梓川,靠得這麼近幹什麼,你想幹嘛?”

沈梓川凝著她,半晌後,大掌猛然掐住了她的細嫩腰肢,將她往沙發上輕輕一放,繼而整個挺拔的身軀壓了下去,薄脣來到她的鎖骨下面,呼吸滾燙,“寶貝,我想幹你!”

說完,他俯身低頭,性感燙熱的兩片脣,一言不合就吻在了方曉染鎖骨下那片細膩柔嫩的雪白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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