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小夜鶯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戚雪到底是不是沈奕的親妹妹。
她坐在**發呆,一直到沈奕敲門。
聽到敲門聲。小夜鶯下床開啟門。沈奕站在門口,望著她,表情詫異:“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小夜鶯笑笑:“我沒事。”
她能跟沈奕說,戚雪剛剛威脅過她嗎?
看見沈奕的這一刻,她的內心突然變得冷靜下來,她不能那麼做,就算沈奕對她好感也不能那麼做,別說他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
戚雪會不會只是在嚇唬自己?她真的會對奶奶不利嗎?
小夜鶯不相信她會做出那樣的事。
而戚雪跟夏小愛之間,應該是有些誤會,她想跟沈奕聊聊,看能不能解開這個誤會。
一時間。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人也呆呆的出神。
“沒事就好。今天也累了,服務生會送飯到你房間的。吃了後早點休息,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可以叫我。”沈奕指了指屋裡的內線電話說。
他在隔壁開了房間?他竟然讓自己在房間裡吃飯,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吃飯,而自己也沒有機會要服務生送紅酒上來的,這樣一想,小夜鶯心裡反而變得輕快起來。
就算她想做,沈奕也沒給她這個機會。
抬眼悄然望著沈奕,小夜鶯突然羞愧無比。點點頭應了一聲:“好,知道了。”就飛快的關上了房門。
關上門,靠著門板,小夜鶯撫著突然狂跳的心,沈奕剛才那一眼意味深長,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酒店對面的一家賓館裡,戚雪端著紅酒杯,聽完電話後,狠狠的把手機扔到**。
該死的小夜鶯,竟然沒有按照她吩咐得去做,看來她對沈奕真的是用情至深,只有真的喜歡一個人,才捨不得傷害他,捨不得傷害他的家人。
她的手摸向肚子,小腹上有一道疤痕,她這麼愛美,卻一直留著這道疤痕,就是為了提醒自己,時刻不要忘記傷害她愛人跟孩子的那些人。
她望著窗外,想了一會,重新拿起手機:“計劃有變,明天安排一下,讓他們在高速路上直接完蛋算了。”
她不能再等了,為了報仇,她已經堅忍了那麼久,甚至連真正的自己都忘記了。
第二天早上,沈奕直接開了汽車到警局,事情辦完後,他們就直接回a市。
昨晚,在電話裡,他跟夏小愛詳細說了小夜鶯跟自己到省城的事情,另外,他還跟秦向通了電話,有件事他一直沒弄明白,需要秦向去查。
十點多鐘,他們已經從警局出來了。
“上車吧,我們現在回去。”沈奕對小夜鶯說。
不知道為什麼,小夜鶯心裡有些不安,昨晚她本來想跟沈奕說說戚雪的事,可沈奕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汽車駛出省城街道,開始朝高速路拐去。
小夜鶯雙手絞著自己的衣角,她到底要不要跟沈奕說說戚雪的事?
“怎麼,有什麼為難的事?”沈奕望了小夜鶯一眼,從昨晚開始,她就有些奇怪。
“我在想,這身衣服多少錢,回去我把錢還給你。”小夜鶯沒有想好,只好胡亂找個理由。
沈奕嘴角微翹:“我說是多大的事,算了,你跟戚雪是好朋友,也算是我的妹妹了,衣服就送你了。”
小夜鶯沒想到沈奕主動提起戚雪,想了想問道:“沈總,你跟戚雪姐既然是兄妹,為什麼你姓沈,她姓戚呢?”
沈奕也想過讓戚雪改回沈姓,可是她說叫戚雪叫久了,再改有些不習慣,後來這件事就放在一邊了。
聽到小夜鶯的話,沈奕斟酌著回答:“戚雪跟沈家,有些波折,以前我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她也不知道我是她哥哥的時候,我們還鬧得不愉快,後來做了鑑定,才知道她就是我妹妹。”
之前的事情太過複雜,只能簡單的回答小夜鶯。
“那,戚雪姐跟你夫人關係好嗎?”
沈奕望了小夜鶯一眼,好像沒想到她會提這個問題,沉吟著說:“關係開始不是很好,現在總算有些緩和,之前,戚雪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追求過我。”
沈奕想了想,小夜鶯既然問這個問題,說明戚雪一定在她面前說了夏小愛什麼話,想起夏小愛之前對自己說過戚雪有可能是故意叫小夜鶯到家裡去接觸自己,他又看了小夜鶯一眼。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戚雪是因愛成恨,才對夏小愛有意見的了,怪不得她總想著拆散沈奕跟夏小愛。
“沈總......”小夜鶯決定對沈奕坦白,剛開口,沈奕的手機響了。
“在回來的路上,你說。”沈奕拿起手機,對小夜鶯做了一個少後續的眼神後開口道。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沈奕猛然抬高聲音:“確定嗎?”
他飛快的看了小夜鶯一眼,讓小夜鶯的心提到半空,誰給他打的電話,為什麼要看自己?
汽車突然減速,沈奕沉聲說:“知道了。”說完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小夜鶯說:“你把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給我看看。”
他沒有停車,只是減速,這樣對方不會懷疑他已經知道小夜鶯包裡有跟蹤器了。
小夜鶯愣愣的問:“為什麼看我包裡的東西?”估邊邊劃。
“裡面有跟蹤器,否則我們昨天去了那麼僻靜的飯店,怎麼那麼快就有人認出你來了。”
小夜鶯嚇一跳,急忙從包裡一樣一樣拿出東西給沈奕看。
“有沒有是別人最近給你的東西?”
小夜鶯從化妝包裡拿出一支口紅說:“我一般沒接受過別人送的東西,只有這隻口紅是戚雪姐前幾天送給我的。”
“開啟它。”沈奕命令道。
小夜鶯聽到他嚴肅的話語,心裡有些發慌,擰開口紅,蓋子上沒有可疑的東西。
“把那個撥掉。”沈奕又說。
小夜鶯依言,拔掉管管裡面的口紅,她驚呆了,在管管底部,有一個凸出來的小小的東西。
她用牙咬碎管管,一個跟耳釘大小的黑色小晶片掉在她手心。
“扔了它。”沈奕沉聲說。
可是已經晚了,沈奕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面有一輛大卡車已經氣勢沖沖的向前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