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歡,沈奕隻字未提公司的事,安納德竟然也沒有跟他解釋一句。(
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沈氏員工流向他公司這件事他根本不知情。
宴會結束的時候。安納德叫住了沈奕,他看著沈奕:“大哥,對我的公司跟沈氏做一樣的業務,我表示不好意思,不過,我在美國一直從事這樣的業務,所以......”
終於提起來了,沈奕望著站在安納德身邊緊張的望著他的戚雪,微笑著說:“這生意又不是沈氏壟斷的,誰都可以做,有錢大家一起賺。”
戚雪撲閃著眼睛,感激的望著沈奕,好像生怕他說出什麼難聽話一樣。
夏小愛竭力掩飾自己,只是眼神不住的落到戚雪身上,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些照片。
回去的路上,是夏小愛開的車。沈奕多喝了兩杯,靠著椅背昏昏欲睡。
沈奕也沒有對安納德進行過多的評價,到家上樓後問了夏小愛一句:“你對這個人有什麼印象?”
夏小愛望著沈奕的臉,斟酌著回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不適合戚雪。”
沈奕點點頭說:“戚雪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找個時間跟她談談。”
夏小愛正好想找戚雪,答應道:“嗯,趁熱打鐵,我一會就到她房間去。(”
看著沈奕躺下去。夏小愛望著他的睡容發呆,好一會,才站起來悄悄走出臥室。
經過秦向的房間時,夏小愛猶豫一下,照片的事情她要不要跟他說說,也許這中間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她相信秦向的話。
算了,還是看到照片再說。
夏小愛敲了敲戚雪的房門。戚雪剛沐浴好,開啟門,見是夏小愛,心裡暗喜。表面卻詫異的問:“嫂子,這麼晚了,有事嗎?”
夏小愛點點頭:“我想跟你談談。”
“進來吧。”戚雪好像意識到夏小愛要說什麼,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夏小愛走進屋,直截了當望著戚雪說:“宴會時我去洗手間,遇到安納德,他說看到你大哥跟一個女人的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這個安納德,叫他不要說出來他竟然還是對你說了。”戚雪輕輕埋怨著,可是表情卻沒有一絲愧疚之意。
夏小愛知道她巴不得自己跟沈奕關係不好,也不指望她對自己有什麼安慰,她這樣反而是正常的表現。
“我能看看那些照片嗎?”夏小愛問。(
戚雪望著她:“你能答應我,這件事不去問我哥嗎,我會幫你問問小夜鶯,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放心吧,我相信你哥。”夏小愛淡淡的回答。
戚雪在心裡哼了一聲,轉身從皮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夏小愛。
夏小愛深吸一口氣,拿出照片,見是沈奕招呼小夜鶯上車的照片,沒有什麼過分舉動,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再往下看,雖然有沈奕跟小夜鶯一起下車的照片,不過這些能說明什麼?估農史扛。
她再細細的看著照片,眼見的看到第一張沈奕的手腕處有點不妥,再看後面,看到他的手腕被包紮起來,心裡想起來,他那天受傷回來,傷口上包紮的結頭是一個蝴蝶結,難道就是那天的照片?
沈奕沒有告訴她具體是怎麼受傷的,只是說被劃了一下,現在看起來,這裡還有個故事。
戚雪不斷的探究夏小愛的表情,見她面色不變,有些失望。
“這些能給我嗎?”夏小愛拿著照片問。
“大嫂,你不會拿著這些去問我哥吧?”戚雪裝作緊張的樣子問。
夏小愛搖搖頭:”我答應你不問就不問,不過,這個小夜鶯是你的朋友吧,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哼,她竟然不相信自己。
戚雪臉一板:“大嫂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是我介紹大哥跟小夜鶯認識的?”
夏小愛望著她,在心裡說:“難道不是的嗎,你明明就是想叫小夜鶯來勾引沈奕,以為我看不出來?”她知道這話要是說出來,戚雪一定炸毛了,所以垂下眼皮淡淡的說:“她是你朋友,我也就是問問你,你也不必生氣。”
戚雪實在沒想到,夏小愛會是這樣的態度,她還以為她會哭,會立刻去找沈奕算賬,可是她竟然很平靜的跟自己說話,難道,她真的不相信這些照片?
早知道就設計拍小夜鶯跟沈奕的床照給她看了,看來,真的有必要找個機會創造這件事。
“你真的沒事?大嫂?”戚雪好像有點不放心,問道。
“我相信你大哥,就這些,說明不了什麼,倒是我要提醒你大哥,有人在跟蹤他。”夏小愛揚揚手裡的照片。
戚雪咬著銀牙,她真是低估了夏小愛,以為她在家裡帶孩子帶傻了,沒想到她依然這樣聰明。
她忘記一點,夏小愛以前可是記者,甚至也蹲過牆角等著拍戚雪的緋聞照片的,這些對她來說,是小菜。
看著夏小愛走出房門,戚雪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看來要給小夜鶯加點猛料了。
她走過去想鎖門,門卻被擰開了。
見是秦向,戚雪下意識的關上門,不給他進來。
她哪裡敵得過秦向的力氣,秦向走進屋,望著狠狠瞪著他的戚雪,問道:“氣色不錯,真的戀愛了?”
戚雪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跟安納德,冷笑一聲說:“我的事什麼時候需要跟你一個保鏢說了。”
秦向也不生氣,他盯著戚雪:“你知道不知道,安納德的公司從沈氏挖走了不少人?”
“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戚雪嗤之以鼻,可心裡卻一驚,安納德怎麼沒跟自己說這件事?
怪不得沈奕要請安納德吃飯,原來已經注意到他了?
這個蠢豬,怎麼不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他不知道沈奕跟秦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秦向盯著戚雪的臉看了一會說:“大小姐,安納德不適合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
戚雪撲哧一聲笑了:“秦向,我以為你會毛遂自薦呢。”
“我,我這個身份恐怕更不適合大小姐,不過,你這樣說了,我就考慮考慮。”秦向輕佻的望著戚雪說:“再說了,你的第一次可是給了我,或許你不在意,我這裡卻一直裝著。”
他雖然是認真的說,可表情卻是輕佻的,戚雪想起那一次,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