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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王老子-----第49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做一個男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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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做一個男人(中)

馬坤揉了一下鬢角,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實際上他的頭上並沒有汗。也許是想要摸去心中的那絲煩惱。

“下車吧!”馬坤淡淡的說了一聲。

天津泰達酒店的包房之中。

蘇楊跟馬坤相對而坐,至於其他人都守候在門外。

望著一桌子山珍海味,兩個人都沒有什麼胃口,就這麼互相望著對方。煙一根接著一根,地上已經仍滿了菸頭。也許是香菸的緣故,嗆的他們忍不住連連咳嗽。

雖說跟馬坤一樣成了一個煙筒子,但是蘇楊還是忍不住說了一聲:“煙抽多了不好,對身體不好。當年,我也是這麼勸煙哥的,這東西對身體沒有什麼好處。”

馬坤乾笑了兩聲:“說的很好,但是你不也是一樣。你的煙癮比以前更重了。”

“我能把你的話當成對我的關心嗎?”蘇楊暖暖的笑了笑。

“算了。”馬坤說,“你不該回來的,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美國不是好好的嘛,為什麼要回來,蛇爺的仇會有人替他報,有煙哥,還有我,你為什麼要回來?”

“蛇爺是我大哥。”蘇楊說,“我替他報仇有錯嗎?”

“你沒錯嗎?”馬坤雙手拄著桌子半彎著身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蘇楊說,“那你說誰錯了?”

“我有錯,我承認,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蘇楊說,“阿坤,我知道你忘不了那段日子。我也沒有奢望你能夠忘記,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夠理智一點,你能冷靜一點行嗎?”

馬坤重新做好:“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想要一個理由。”

蘇楊望了一眼四周,剛要說什麼,就在這時,房門猛地開啟,幾個大漢直接衝了進來。

望此,馬坤咆哮一聲:“誰讓你們進來的,都他媽給我滾出去。”

大漢們灰溜溜的退了回去,這才將房門關上。

蘇楊端起一杯茶,那是一杯苦茶,茶色很好,很濃,淡黃的如同蒼老之人的面容,熱騰騰的水霧之中散發著茶的清響。

品了兩口,蘇楊淡淡的說道:“茶不錯,你應該嚐嚐,很好。”

“我現在在問你問題。到底是什麼理由?”馬坤用力的戳著自己的胸口,說,“四哥,求求你能說句話行嗎?哪怕你說你是誤殺煙哥,我都能讓自己的心裡儘量安慰一點。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給你找到任何理由。”

“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蘇楊平靜的笑了起來,“能夠在聽見你再叫我一聲四哥,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煙哥死之前,只怕最希望我能夠叫他一聲煙哥,可是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他。”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東西。”馬坤用力的一揮手,就這麼背對著蘇楊。他能夠從馬坤的背影看到,他在哭,沒錯,他在哭。

他擦掉自己的眼淚,哽咽而有些粗氣的緩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不逼你,我也不想知道其中到底有什麼狗屁事情。你走吧,永遠都不要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阿坤!”

“走啊!”馬坤大聲咆哮著。

“我還會再來找你的。”蘇楊站起身來,問道,“告訴我,坤沙是誰?是不是他逼你的?”

馬坤渾身一顫,哈哈笑了起來:“什麼坤沙,牛沙的,我不知道。”

“你知道。”蘇楊說,“告訴我,他是誰?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人利用了。阿坤,難道你還信不過四哥嗎?”

馬坤轉過身來,雙眼盯著蘇楊:“你讓我信你?好,我信你,我信你結果怎麼了,煙哥死了!他死了!”

“這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告訴我,誰的錯,到底是誰的錯?”馬坤指著門外,“你走,你走……”

“阿坤!”

“走啊!”馬坤雙眼泛著淚花,“我不想在看到你,你走啊!”

“這些天,我會留在天津,我還會來找你的。”說著,蘇楊轉身就要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馬坤淡淡的說了一聲。

“阿坤。”蘇楊轉身,笑了笑,“我……”

“不要讓我原諒你,永遠不會。”馬坤從內兜中掏出一沓機票,蘇楊不知道那有多少張,但是看得出,他很用心,“拿著機票離開吧。下午兩點鐘的,不要再留在天津了。”

“機票我是不會拿的,我說了,我還會再來,就一定回來。你跟我這麼多年,應該明白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蘇楊欣然笑著,“能夠聽到你叫我一聲四哥,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哪怕是死,我也明目了。”

望著蘇楊逐漸離去的背影,馬坤感到自己的眼睛溼潤起來,好像進了沙子一般澀澀的:“四哥,你真的不該留下來,你真的不能留下來啊!”

這邊,蘇楊大步向著外面走去。彷彿剛才還是烏雲密佈,現在已經是晴空萬里了,沒錯,在他心中射進了一道陽光,暖暖的,很舒服,很舒服。

沒有人阻攔蘇楊的去路,就這麼目送著他離開。

這邊,剝皮帶著幾個黑衣大漢衝進了包房之中,望著癱坐在座位上,似乎很累很累的馬坤,剝皮冷聲問道:“為什麼要放了蘇四?你完全能夠殺了他?”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在一旁指手畫腳了?”馬坤冷聲道。

“可是坤沙先生……”

“我接到的命令是留住他,而不是殺了他。”馬坤站起身來,充滿敵意的望著剝皮,“在沒有得到讓他死的命令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擅自行動。如果他要是有什麼意外,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最終還是下不去手。”剝皮蒼白的臉上透漏著一種陰森而恐怖的笑容,“你是不是對他還有情義?別忘了,當初是誰殺了菸頭,你忘了菸頭死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嗎?”

“滾。”

“你生氣了?”剝皮冷笑著,“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我就是讓你心裡面過意不去,讓你感到糾結,讓你感到愧疚,實際上你就是這樣的人,你就是對不起他,仇人站在你面前,你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你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坤沙先生當初選你,我就不同意,實際上,事實也是如此。你就是一個無能的人,無能到連仇都不敢報。你連自己的仇人都下不去手,你……”

砰地一聲,子彈直接打在剝皮的腳尖前。而馬坤手中的手槍還冒著白煙。此刻他臉色蒼白正喘著粗氣,表情陰沉不定,顯然氣的不輕。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滾!”

“你這個人……”

這邊,馬坤將槍上上膛,槍口就這麼對準剝皮的腦袋,直接向著他走了過來,槍口硬生生的定在剝皮的眉心處:“我不喜歡自己的話重複道第三遍,你要是不滾,我現在就打爆你的腦袋。不要把我的話當玩笑,因為我從來不跟別人開玩笑。不信的話,你可以賭一下試試。”

望著馬坤那幾乎要吃了他的表情,剝皮臉部的肌肉抽搐了片刻,最後冷聲說道:“我們走。”

“站住。”馬坤淡淡的說了一聲,“關好門。”

“你會後悔的。”剝皮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而房間中還回蕩著房門猛然關上的巨響。

這邊,馬坤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將頭埋進懷中,無聲的梗咽起來。

……

這才剛走出酒店,蘇楊就看到邢強等人直接包圍了酒店。至於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蘇楊並不關心,不過看那氣勢,幸好自己來的及時,不然,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要知道,現在的祖國講究的是和諧共榮,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暴力事件發生的。他可以允許你在黑暗之中存在,可以允許你藏在河底,但是絕對不允許你浮出水面肆意妄為。他們要的僅僅是一個表面,要的是一張漂亮的白紙。如果有什麼人敢打破這種關係,那他絕對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年的賴昌義是,葉繼歡也是,乃至東北的那個橋,反正他們都死了。不過最後死了沒有,沒人知道,反正就算沒死,也不敢再過折騰了。

眼見得邢強跟北洪門的門徒就要發生衝突,蘇楊趕緊跑了出去,一下子擋住了邢強的身子,怒聲道:“一個個的都幹什麼?想翻天不成?還想不想讓我好過了?”

“四哥?”邢強眼前一亮,連忙止住了眾人,哈哈笑著說,“你沒事?”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蘇楊輕輕的在邢強的胸口錘了一下,“難不成,我有事你才高興。”

“我……這怎麼可能。”邢強輕輕的給了自己幾巴掌,笑著說,“你看我這個傢伙,我就他媽一混蛋,我都他媽胡想些什麼?我……”

“好了,好了。”蘇楊回頭望了一眼酒店,然後說道,“咱們走吧。”

這來到酒店,邢強便讓下面的兄弟全副戒嚴,然後和曹正、王寶三人步入到蘇楊的臥室之中。在此之前,邢強先跟曹建通了個電話,讓他不要貿然行動,先安撫好兄弟,然後趕往酒店。

這邊,眾人剛坐下,邢強便如同一個當家婆一般嘮嘮叨叨起來:“四哥,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幸好你沒事,不然,我該怎麼跟嫂子交代?當時,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現在想想……”

“邢大哥,我這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嗎?”蘇楊呵呵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別多想了。”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邢強神色緊張的說道,“幸好沒事,現在想想,驚得我是一身冷汗。”

“邢大哥,你先帶著兄弟回美國,我會在這裡多留幾日。”

“不行,我不同意。”王寶說,“這太冒險了!”

“阿寶說的對,我也不同意。”邢強和曹正相繼表態。

“我的命是阿坤的,他要想殺我,隨時都可以。不過我得弄明白一點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蘇楊雙眼冰冷的望著前方,“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管他是誰,我都要讓他碎屍萬段。最好別讓我把他揪出來,現在他還是收好自己的尾巴。”

“好了,事情先說到這裡。我有點累了,過會阿建來的話,讓我來見我。”蘇楊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去。

等到邢強他們離開之後,蘇楊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用手指揉著自己的鬢角,將事情的前前後後,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過濾了一邊。本來按理說,在香港迪斯尼是最好的機會,可是對方實在是太狡猾了,居然沒有露面。

突然之間,蘇楊眼前一亮,有些目光飄忽的自語了一聲:“難道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楊自語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房門聲響了起來,隨著蘇楊說了一聲進來,曹建的身影直接出現在蘇楊的視野之中。

“四哥我聽說……”

不等曹建把話說完,蘇楊急聲問道:“杜仁義傳來的東西來了沒有?”

曹建一愣,直接走到蘇楊身邊,將那份資料交到蘇楊的手中:“杜先生說四哥走得太急,這也是他這些天收集到的,不知道對四哥有沒有用處。對於沒能送四哥,他表示抱歉。”

“狗屁過程就免了,我還是重視這個東西。”蘇楊用手彈了一下資料袋,而曹建也本能的轉過身去,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雖說他很好奇資料袋中到底裝的是什麼,但是他心中明白,有些事情該好奇的時候好奇,不該好奇的時候就應該裝傻充愣。

偌大一個資料袋之中什麼也沒有,僅僅是一張照片,而照片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用符號表情。那僅僅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從照片上看去,身材消瘦,但是卻很健壯,穿著一身古樸的中山裝,留著板寸頭,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任何資訊了。不過在男子的右耳垂邊有著一顆黑色的痣。

“就只有這個?”蘇楊抬頭望著曹建問。

“南洪門的人只是把這個交給我,什麼也沒說。怎麼,四哥,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沒有。”說著,蘇楊已經撥通了杜仁義的電話。他那邊進展還算比較順利,14k已經大勢已去,其龍頭大哥逃到了澳門,投靠當地有名的賭王何鴻義,據說,他們的關係匪淺。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如今,杜仁義已經對和勝和下手,至於什麼時候香港才能恢復平靜,這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他那些所謂的戰報,蘇楊並不感興趣。他讓杜仁義佔盡了便宜,為的只是想弄清坤達那個死去兒子的資料,而那個坤山到底死沒死,先不說,因為見過他的人沒有幾個。相反,便是他的照片也沒有留下很多。

在這件事情上,杜仁義表示非常抱歉。因為他已經盡力了,畢竟那個坤山留下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就如同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在這個世上存在過一般。

不過,杜仁義提供的一條訊息倒是讓蘇楊感到非常有興趣。從杜仁義的口中,蘇楊得知,一個曾經見過坤山真容的人似乎還活著。而這個人到底在什麼地方,杜仁義已經吩咐下去調查,而現在僅僅只是有些眉目。

即便如此,蘇楊也覺得足夠了,因為這讓他看到一絲希望。

“杜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兄這是說的什麼話。”杜仁義呵呵笑著說,“我應該感謝蘇兄才對啊!蘇兄冒著大不違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我應該提醒杜兄一點,也許兄弟這話,杜兄不愛聽。不過作為朋友,我希望杜兄能夠採納。”

“蘇兄請講。”杜仁義眉頭一皺,不知道蘇楊此話是何意思,便是剛剛來到的探報也被他打發掉了。

“不知道杜兄有沒有對香港洪門下手?”

“這事還沒有進行。”杜仁義問道,“莫非此事有什麼不對?”

“這也是我才想到的。如果杜兄願意的話,為什麼一定要對陳建達下手?我們或許應該可以換一種方式?”

“在下有些愚鈍,不知道蘇兄此話……”

“我是想說。香港洪門是香港洪門,陳建達是陳建達,兩者為什麼非要混為一談?況且,香港洪門與英國洪門關係匪淺。杜兄只是想要香港的天下,為什麼一定要用武力,古人留給我們一句很有用也讓我們很受教的話,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如果陳建達要不是香港洪門掌門大哥了呢?”蘇楊呵呵笑著說,“杜兄是聰明人,說到這裡,不用在下再點明瞭吧!”

杜仁義聽此,忍不住笑了起來:“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蘇兄,高啊!蘇兄的意思是讓陳建達消失,換別人來做這掌門大哥,到時候,誰當上這龍頭之位,還不是……”

“只可會意,不可言明啊!”蘇楊笑著說,“這個世上傻子太多,為什麼攻城一定要從城外進攻呢?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至此,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杜仁義已經保證,兩日之內,畢竟將那人的資料提供給蘇楊作為答謝。至此,蘇楊這才鬆了口氣。

“四哥,我就不明白。咱們為什麼這麼盡心盡力的幫杜仁義?”曹建說,“這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而已。”蘇楊說。

聽此,曹建不由得搖了搖頭。為了弄清一件事情,而冒這麼大的險,完全將所有的一切利益都拱手讓給了別人,這未免有些太兒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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