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易婉瑩竟然也知道打電話給自己,韓毅嘿嘿一笑,那個小妞,不是驕傲得誰都看不上眼嗎?居然還打電話?難道是看上自己了?!
對於今野杏奈,韓毅曾有一剎那的動情,但是,抱著玩扶桑女人為國爭光的心態,使得他不願意再跟她有接觸了,可是,躺在**,韓毅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一晚瘋狂的車震。
一個黑人大嬸送來一隻精緻的小竹筐,裡面是一瓶玫瑰精油和一筐紅豔欲滴的玫瑰花瓣,浴缸裡的熱水已經放好了。黑人大嬸滴了十多滴玫瑰精油之後,把花瓣灑在熱氣蒸騰的水面,然後說了一大通英語,韓毅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塞了十美元的小費給她,黑人大嬸露出了一口白牙,連聲說著thankyou,恭敬的退了出去。
韓毅把自己脫乾淨,走進浴缸,舒服的坐了下去。剛剛坐下去,“舒硯”的手機鈴聲響起。韓毅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了手機。
“大雄,呵呵……最近還好吧?”
電話那頭傳來大雄激動的聲音:“老大!你終於開機了!”
“呵呵,有事,就沒開機!”
閔存雄忽然哭了起來:“老大,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家裡出事了!”
“什麼事?先不要哭!”韓毅喝道。
閔存雄止住悲聲,道:“我們家的船出海,我爸……我爸被海盜槍殺了!”
“什麼!怎麼這麼大的事!不對啊,臺彎海峽那邊怎麼會有海盜?”韓毅一驚。
“嗯……嗯,連老大你也這麼說,前些時候廣大興號的事情你知道吧?霏律賓海岸警衛隊的漁政船襲擊廣大興號,我們臺彎的一個船員被槍殺,後來還鬧得很大……”
“我知道這事,那個老船員叫洪世成。”
“對,我爸也是在那塊海域……如果那裡也有海盜的話,那霏律賓和臺彎的公務船都是睜眼瞎嗎?所以我懷疑我爸是被霏律賓人襲擊了!船上十六個人,七個死亡,九個失蹤,我爸的船被臺彎公務船發現,千瘡百孔,被子彈掃射過!如果是海盜的話,為什麼他們不把船拖走?”
韓毅怒氣勃發,霏律賓人也太猖狂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
但是……韓毅也感到很神奇,這事怎麼幫?!我就算再牛叉,總不能駕著船去滿世界找海盜吧?還有你懷疑是霏律賓的人乾的,那我就更幫不上忙了啊!那是國家層面的爭端,我……你讓我乾點啥?!
“大雄,節哀順變,你先別傷心,告訴我,你想要我做什麼,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我絕對不推辭!”
閔存雄激動的道:“老大,我想跟你學功夫!”
“呃,學功夫幹嘛?這跟學功夫似乎扯不上關係吧?”
“我知道!我學好了功夫之後就去霏律賓,打死一個算一個!給我爸報仇!”
韓毅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喝道:“犯什麼混!你到底清醒沒清醒!你小子,要是再這麼犯渾的話,我掛電話了啊!”
閔存雄大聲道:“老大,我現在怎麼辦?我胸堵得慌,這口氣不出來,我憋不住啊!身為人子,眼看父親橫死,卻不能報仇!我難受哇!”
韓毅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你想想,練功夫,沒有十年八年的磨練根本就不夠看的,不是我要打擊你,實話告訴你吧,一個人練武的最佳年紀是七歲開始,如果到了十二歲以上才開始練武,那就已經不會有多大的成就的,你二十多歲了……”
“那我……”
韓毅道:“說一句老套的話,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每個行業每個領域,只要達到了頂尖的境界,都是成功者,華夏有句老話叫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就是這個道理,你好好學,將來會有成功的一天,到了你有資格影響到一個領域的時候,你再去想想,該怎樣去報復你的仇人!”
“我……知道了!”閔存雄認真的道,“謝謝你,老大。”
“你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不用……不用了……”
韓毅喝道:“我們是同學吧!我們是朋友吧!既然是,你跟娘們似的扭扭捏捏的幹什麼!別讓我瞧不起你行不行?”
閔存雄遲疑著道:“我爸出事的時候,穿上有十多個人,有的是親戚,有的是鄰居,他們現在都在找我媽還有我家裡人的麻煩,我想……讓我媽離開……老大你有辦法嗎?”
在這樣的漁民之家,如果當家的男人不在了,肯定會被人欺負,閔存雄還有一個弟弟和三個妹妹,都還小,讀高中的,讀初一的,還有一個梳起頭髮終生不嫁的姑姑,家裡幾乎都是女人,被憤怒的村民打死都不算奇怪,閔存雄不想總是求韓毅,但他也只不過是個學生,又能有什麼辦法?
偷偷走掉嗎?一個小村落,哪裡可能走得掉?
韓毅聽他說完這些,就讓他放心,儘管在學校等訊息。
掛了他的手機之後,韓毅找到了李婷婷的電話,讓她幫忙把人接出來,送到扶桑去,韓毅正好在京都買了九套公寓房,足足三層,大雄的家人不愁沒有地方落腳,而且,他們家人住一兩套,剩下的房子就讓他們出租出去,收的租金,就當是給他們的生活費。
李婷婷是臺彎最大社團鋤聯幫老大李紅陽的女兒,她還欠韓毅一條命呢,只是讓她做這麼一點小事,李婷婷也樂得做這個人情。
繼續翻看著未接來電,在看到田恬的號碼時,韓毅猶豫了一下,他想起這個可憐的女孩子,當初還想著要獻身給自己呢,韓毅的嘴角弧度翹了起來。
有的人,雖然曾經交集過,但有的時候,也就從此是兩條平行線的例子,也數不勝數。
比如大美,比如易婉瑩,比如今野杏奈,比如田恬,比如閔存雄。
……
來電話了,是韓毅的手機,韓毅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擦乾淨了水,慢條斯理的穿上浴袍,才看了手機的號碼,是錢軍打來的。
“訂單出來了?”
“是的,毅哥,我和夏同天根據我們以前各自的渠道進行了估價,這批貨大概需要四億一千萬到四億四千萬之間,如果是在這個價位,就可以買。”
“嗯,這個你們在行,我把電話告訴你,這事就你辦了,記得要說是老樹介紹的。”
錢軍一愣,四億多的買賣,而且是買軍火,竟然交給自己?
“毅哥,這不好吧,畢竟毅哥才是主事人,我這樣就逾越了。”
韓毅笑道:“老錢,記得我們在馬來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錢軍神情一動。
韓毅嘿嘿的笑道:“我說過,給我三年時間,我給你重建藍血!我做到了沒?”
錢軍沉聲道:“毅哥!若非親身經歷,我都不敢想象,一年都不到的時間,真的做到了!而且充滿希望!”
韓毅提醒道:“不,不,你忽略了一句話,我是說,我給你重建藍血,不是說給我自己建立一個藍血傭兵團,給你!明白嗎?”
錢軍腦中一熱,脫口道:“怎麼是給我?毅哥,新藍血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
韓毅笑道:“兄弟之間,算得那麼清楚幹什麼?藍血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大家的。好了,快去聯絡吧,我們早一天壯大起來,就早一點給他們報仇!”
韓毅在日不落城已經第五天了,他一共治療了十個病人,其中有五個是高韓人,另外五個是扶桑人,他的賬上一下就多了七億五千萬。第六天,韓毅給自己放假了,他得回礦場了,因為明天就是除夕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