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的走上前,陳默默不由朝前面那馬車叫板起來!
“嗷嗷嗷~~~”陳默默昂著頭,擋在前方的道路上,完全將馬車的去路堵死了。
車伕看了陳默默一眼,頓時不高興了。這金鑾大道向來只有皇室成員才可駕馬行走,這是誰家不長眼的豬啊?竟敢當長馨公主的路,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誰家養的畜生,閃開閃開!”車伕持著馬鞭,不耐煩的朝陳默默打去。
陳默默氣不過的退開一步,這也是當豬的壞處。無論遇著誰,人家都是把她當豬看,從來沒人把她當人看(你本來就是人)。被打了,連理論的地方都沒有。
憋屈的退開數步,陳默默嗷嗷朝車伕嚎叫起來。
“你他孃的還真欠揍啊?老子宰了你。”車伕憤怒的停下馬車,從馬車架上跳了下來,揮舞著馬鞭便朝陳默默走去。
一旁值守的守衛見到這情況,不由急了,連連上前阻擾道“這位兄弟,這頭豬打不得啊。”
“打不得?天底下還沒有我們長馨公主打不得的人呢!給我閃開。”車伕不爽的推開守衛。
“兄弟別激動,你看那豬脖子上掛的什麼?”守衛急忙攔住車伕,指了指陳默默。
“脖子上?”車伕低頭一看,隨即驚慌的退開數步,哆嗦道“哎呀,我的媽呀!這豬什麼來頭?居然帶了皇室的腰牌?”
“三皇子家的御寵!別看這小豬傻呵呵的,其實本事大著呢,如若不然,三皇子又怎會將皇室腰牌賜給它呢?”守衛小聲嘟嚷了一句。
按照皇室一族的規矩,皇家成員都有賜予下屬皇室腰牌的權力!但終其一生只能賜下兩塊腰牌,而且受賞的主人不能變更。也就是說,若是賜下了腰牌就不能夠收回了。
哼~~~說本小姐傻呵呵?欠扁啊你?陳默默暗自惱怒,她的耳朵可尖著呢。
“嗷嗷嗷~~~”抗議的朝守衛嚎叫了兩聲,陳默默昂起頭,表示自己很生氣。
守衛臉色一菜,遇到這種情況,身為守衛的他必須要下跪。但昨天已經丟盡一次面子了,今天莫不成還要給這頭小豬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