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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媽!-----窮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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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搖

作者有話要說:

Q灰常友善的友情提示:本文一切皆以‘沒有最雷,只有更雷,沒有最抽,只有繼續抽’為基本原則,一直以來都追求‘噴噴更健康’,所以……親們,如果到目前為止還能承受的得住本無良作者的抽搐性思維,那Q要老淚縱橫一把了,並告知,接下來還是一樣會‘一直在抽風,永遠不停歇’,如果受不了的親們,來撲我啊!

當然……這一切追求的不過是希望生活在重重壓力下的我們,能輕鬆一笑,沒有別的太多目的,大家看得開心就好(∩_∩),如果你看到某段真的笑了,那我就很滿足了,也請一定要繼續支援我哦~

(P:其實偶想表達的就是,本文沒什麼多深刻的教學意義,就是塗個開心,如果想看人生哲理的,Q要yrry了。)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車裡,照在我們的身上臉上,他側著臉,一邊被渡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另一邊投下陰影顯得五官深刻又立體,然後他說:“以後不要再為任何事哭了,我也不會再讓你哭。”

他聲音那麼好聽,長得又這麼好看,甚至比以前更多了一份不一樣的味道,那是我不熟悉的在他身上發生了的蛻變的味道,我一直以來都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此刻也不例外,我再一次看著他,配合著他這句肉麻又煽情又咬字清晰的話,華麗麗的走神了。

他這麼多年一直找我,沒有將我忘記,此刻又這樣說,我說要不被煽情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總能有一個保護盾,哪怕明知道有些話形同放屁,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腦袋瓜裡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胡思亂想又是另一回事。而同時我又想著林劍鋒是否真的有難言之隱?我該不該等下就馬上回去問他呢?

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我比較在乎的?如果我真的不在乎李柏楊了,為什麼他的話我會感觸?如果我不愛林劍鋒,為什麼聽到有關他的猜測,我會這麼難受?

……

這樣混亂的交錯著同時想到兩個男人,再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我的腦袋裡終於出現了抽搐的狀態。

這個抽搐的狀態致使我把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情景立體的想象了一邊,我想到的場景是這樣的。

首先,在到達辦公室之前我得先把李柏楊攔下,因為我可不想解決了陸小蔓以後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成為全公司八卦的物件,畢竟他的身份太過那啥那啥,我跟他同進同出影響是不大好的。

所以,我就會以一個人的姿態走進辦公室,然後我就會看到陸小蔓優雅的坐在那高階皮革的貴賓座上,或者背光而站,勢必營造出一種強大的女王的氛圍,也許還可以配合著高傲的姿態吹著她漂亮的水晶指甲,然後抬頭看到我推門進來的時候,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微微的翹了翹嘴脣,充滿貴族般的蔑視。

然後老趙肯定是要以一種被鎮壓得花容失色的落魄模樣迎著我走來,激動得鼻孔放大,用力的握住我的肩膀,老淚縱橫的歇斯底里起來:“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

我鎮定的反握住他顫抖的肩膀安慰道:“老趙你聽我解釋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故意要給你添麻煩的。”

趙老頭已經情形失控,估計是被陸小蔓折騰的,於是鬆開握我的手捂住耳朵,把那地中海上僅剩的幾根毛搖得像飄柔一樣凌亂,“我不聽我不聽,你們一定是騙我的騙我的,你們真的好殘忍好殘忍,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承擔這些痛苦……”

我哀傷的看著他,不堪忍受他的激動,掩面而泣起來,其實是想以弱女子的姿態給陸小蔓看,讓她知道我脆弱的一面,然後放過我……

可是代表絕地壞女人的陸小蔓肯定不會被我的假象矇蔽,漂亮的嘴脣不屑的開啟道:“少羅嗦,老孃沒空看你們演戲,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你什麼時候滾,把李柏楊還給我?”

這時,老趙肯定會因聽到這個名字而睜大了好奇又八卦的眼睛盯著我尋求答案,而我一定不理他的眼神,因為我要先解決陸小蔓。針對她的那句話,我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招式,我把那張給李柏楊看過的照片,毫不猶豫的掏了出來。

“你看,我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李柏楊根本不是我的菜,你想要就拿走吧,我以**的偉大人書保證,我絕對沒跟您搶的意思,你放過我吧!”

聽著我那真情實意的話,陸小蔓動容了,拿過我的照片,最終終於被那溫馨和諧的畫面所感動,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流露出慈祥的光芒……而我眼裡看著照片裡的林劍鋒,心裡想著這和諧的三口之家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於是跟著眼睛朦朧起來。

就這樣,朦朧的她和朦朧的我,四目相對,嘴脣顫抖著,在老趙老淚縱橫的注目下,猛然的擁抱在一起,一併流下了欣喜的眼淚,終於化干戈為玉帛,從情敵變成了……不知道是什麼關係的關係。

想到此處,由於此情此景太過強大,我終於情不自禁的渾身哆嗦了一下,**處頓時感覺充盈了起來。

“怎麼了?”李柏楊估計是看到了我的哆嗦,在我身邊突然出聲。

我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強大的構思,於是準備隨便扯個話口,比如“人生路漫漫,尿急的時候總是十有**”之類的。可是當我抬起眼看著他,‘人生’兩個人剛叼到了嘴邊,幾乎就要發出音來的時候,餘光突然瞥到一輛轎車直衝我們而來,它出現得那麼離奇而來勢迅猛,我腦海裡的那些話立刻嚇得魂飛魄散,而李柏楊手握在方向盤上迅速的打轉,車子急速的轉彎,然而小轎車依然直直的朝著我們殺過來,剎那間我的頭腦空白一片,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我不該不聽小圖的話不交保險,不知道在往公司的路上出了事算不算工傷?如果不算,那我在公司交了這麼些年的醫保還能報嗎?如果不能,完了完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車終於在我們驚悚的目光中,‘砰’的一聲巨響撞到了一起,而我,也非常英勇的昏過去了,再也不用擔心醫療費用問題了。

我以為等我醒過來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電視裡比較常見的我們還被困在被撞得扭曲變形的車裡,然後李柏楊也悠悠的醒了過來,額角擦破了皮正流著血,而手臂上的襯衫也被割破了,露出傷痕累累的肌肉,然後他看著我說:“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另一種是我們已經被送往醫院,我渾身血淋淋的被抬上急救推車,李柏楊神情哀傷而絕望的一路隨著車奔跑緊緊握住我失血過多的手,深情的說:“別怕,我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這兩種情況都是依照電視劇裡以及言情小說的發展情節來推測的,一般車禍的情況下受重傷的都是理所當然的女主角,這樣男主角才能得以發揮他的作用。

可是當我睜開眼,當我從白色的周圍環境裡判斷了這是個醫院後,我坐起來看到的不是自己渾身扎滿輸液管、輸氧管、輸尿管等等管之類,卻像沒事人一樣,轉眼看到旁邊的**是李柏楊,那一刻,我呆住了。

他閉著眼睛正安靜地睡著,臉色蒼白,鼻子下貼著氧氣管,一條腿被纏繞了不知道幾圈的石膏加繃帶高高的吊起,身邊放著一臺電視劇裡常見的生命跡象監視器,螢幕上正跳動著紅紅綠綠的數字和曲線,跳得那麼凌亂而讓人心裡空落落得像是想抓點什麼卻什麼都抓不動。

我滑下床來,靜靜地坐到他的身邊,看著靜脈注射的**一滴滴注入他的體內,眼淚在這一刻突然毫無徵兆的湧了出來,怎麼會這樣?怎麼跟我想的差那麼多?!!

也不知道他到底傷到哪了,有沒有傷到關鍵的地方,內傷外傷還是骨折……

他才剛回國,也不知道有沒有辦醫保卡……

我總是怪他,就算誤會解釋開了可是我還是揪著梗著不原諒他,以為時間總是會過去,只想過自己要過安穩的生活,再不給他一絲機會。

如果他……死了,怎麼辦?

他都還沒來得及聽蘇徹叫他一聲,還沒來得及聽我再叫他一聲木頭,怎麼辦?

想到這裡我真是受不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一下就浸溼了我整片的衣領。

“菲菲?”聽到他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向他,眼睛模糊得厲害怎麼也看不清,我使勁用手揉了揉,才對上他微微睜開的眼睛。

“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他的聲音微弱而急切,吐字很慢又顯得用力,聽在我的耳朵裡,我更加難受了。

“沒事,我沒事,倒是你……”我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這麼重的鼻音,“倒是你怎麼傷這麼重?”

“你沒事就好。”

“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讓你送就好了。”我說著再次用手揉揉眼睛,突然很想用力的看看他,很怕一個不小心他又像六年前那樣消失不見rǚ.ōm,而且再也不可能出現。

他看著我卻笑了,“你哭了?哭什麼,又沒事。”

我盯著那個心電儀器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他那白色的巨腿,實在無法把眼前看到的和‘沒事’聯絡起來,只能理解為他這是在安慰我,於是更加堵了。

在我心裡堵得亂七八糟的時候,他手伸過來觸控到我的額頭,我登時齜牙咧嘴的叫了一聲痛。

隨著我的痛呼,李柏楊竟然不管不顧的又伸了手去按床頭那個護士鈴,沒過幾秒,一個長得很小巧的白衣天使走了進來,他說:“麻煩護士小姐拿些冰給這她敷一下額頭。”

白衣天使看了看我們的形勢,顯然也對此刻明顯重傷成員給輕傷成員叫護士的行徑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然後施施然的退了出去,不一會就拿了袋冰回來,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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