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30,跑到瘋子的房間,一腳把他從**踹了起來,罵到:“媽的,昨天又沒有弄妞,還起來這麼晚今天我們去參觀靖國神社,媽的,靖國神社知道不”瘋子二話沒說,爬起來飛快的套上衣服,帶上火器,跟著出了門。
長臉已經叫醒了別的兄弟,大家站在住宅區門口靠裡的噴泉邊,對著進出的小妞評頭論腳的。過了大概3分鐘,司徒帶人過來了。
上了車,對司徒說:“以後你就不要帶我們了,給我們安排幾部車,我們自己四處逛悠,反正沒有特定的目標,碰到哪裡算哪裡。”司徒想了想,說:“也好,地下車庫給你們安排5兩越野吉普,同時,給你們幾份重要目標的照片,碰到了有機會就幹掉他們。別的公司故意找機會,說不定機會還不見得好。”
開啟車上的收音機,一個小妞正在“哇啦哇啦”的,語氣激動的叫嚷著。司徒聽了一下,笑著說:“昨天的事情全出來了,飛機爆炸不明,可能是發動機過熱引起燃油爆炸。媽的,青年社的那幾個,歸於無頭案件。這下東京警視廳有得忙了。媽的,死的那5個雜碎,在日本來說,可都是大人物。”
司徒解釋到:“靖國神社在千代田那邊,估計要2個鐘頭才能到。看看路上風景也不錯。日本雖然這個國家的人種的確太次了些,不過發展得還可以。二戰結束後美國的那些資金援助不是白給的。”
一路無話,唯一的一點小插曲是在一個路口等紅燈,看到旁邊一個套裝的l,我搖下車窗,露出迷人的微笑,對她招手說:“hi,lady,
a favur”那妞一頭霧水,不過我的臉蛋不是蓋的帥,遲疑的走近:“hi,e su very strng,and i aen。”長臉很配合,對著不到一尺遠的漂亮臉蛋比了箇中指,惡狠狠的說:“ yu,w
yu ”
剛好綠燈,我們一車狂笑的飛馳而去。估計這小妞今天上午會出錯不少。
司徒邪笑著:“媽的,你們群流氓,對日本妞,表面要溫柔些,背後**都無所謂,照樣死心跟你。如果表面不虛偽點,估計找不到馬子。”
長臉**笑:“媽的,我們不都是流氓,何分彼此呢”又是一陣大笑。
終於到了地頭,媽的,門口到處警哨,裡面綠樹環繞,再裡面亡魂飄飄。司徒很稱職的做起導遊。
“門口呢,就是這個大牌坊了,高25米,長34米,日本人叫他鳥居。”瘋狗說了句:“不多掛幾隻日本鳥在上面怎麼算鳥居啊”媽的,兄弟們沒理他,這裡畢竟是日本軍國主義的大本營,應該小心的地方就該小心些。
司徒繼續:“門口的兩座石塔呢,就是1935年建起來的。上面的字是:追慕景仰為皇運的擴充套件而獻身的盡忠靖國之士和遺烈。下面的石板雕刻”司徒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我惡狠狠說:“怕什麼,說,給兄弟們長點見識,給他們提提火。”
司徒磨了下牙齒,說:“塔身底座嵌有呢16塊浮雕,描繪了甲午戰爭等歷次戰爭的畫面,並都配有文字說明。其中有明治27年1894年9月17日海戰,“聯合艦隊擊破清國北洋水師”;明治33年1900年7月14日“我軍佔領天津城”;昭和7年1932年2月22日上海附近空戰,“我軍擊落敵機”等。反正呢,和我們有關佔了絕大部分。”
難怪司徒臉色這麼難看,媽的,祖宗丟人丟到太平洋了。蚩尤喃喃的說:“怎麼這樣呢當初和軒轅開砍的時候,你們軒轅族的人,不是這樣子呀。也就比南方的部落的人稍微文明點,打起來,都一樣發瘋的”我無語。
門口的幾個警衛很專注的盯著我們,司徒馬上回過頭去點頭哈腰的對他們笑著說什麼“福摩薩”長臉一示意,我們都鼓掌起來。那幾個警衛馬上鬆了口起,根本不理會我們了。
進了大門,我問司徒:“你剛才說什麼呢”司徒呸了一口:“今天老子祖宗都被我氣死了。我說我們是臺灣來的遊客,瞻仰大日本皇軍的豐功偉績來的。”媽的,旁邊一陣“噼啪”聲,長臉在狠狠的握著拳頭。
司徒一路介紹著各個建築是幹什麼的。我忍不住問:“媽的,這裡到底多大,沒邊了他。”司徒聳聳肩膀:“10多萬平方米。真正要看,也就一天功夫才能看完。帶你們去重要建築看看就知道了。”
“前面呢,就是靖國神社的遊就館,一萬多平方米咧。專門展出日本軍隊的戰利品什麼的,現在大部分是死了的日本軍人的遺物展覽。例如什麼山本五十六的軍服啊,神風特攻隊的遺書什麼的。”
司徒的臉部肌肉**了一下:“最顯眼的展覽品是我們鎮遠艦的大炮和鐵錨,甲午戰爭被打沉了,日本人撈了過來做紀念的”我們無語。
神社正中,司徒介紹:“靈璽簿奉安殿,供奉的是日本250萬死亡軍人的神位什麼的,我們不要進去看了,進去了還要點香磕頭什麼的,大家也不響吧”
蚩尤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的,我的手在下面,20米”我知道了。
司徒帶隊,從大門出去,剛好看到20幾個穿著日本軍服的老王八在門口列隊。
司徒說:“二戰的日本皇軍,媽的,來這裡招魂的。”血狼的手就往槍套上抓,白傻一手抓住了他的手。
上了車,長臉狠狠的給血狼一耳光:“媽的,你想害死兄弟們啊”血狼不吭聲。
回到宿舍,送走了司徒,我們在我和長臉的套房內集中。
沒什麼民族大義什麼場面話,長臉很乾脆的說:“日本雜種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跑我們地皮上搶地盤,還崩了我們這邊的老大,怕死的現在就回去,沒人怪你。”
我冷兮兮的說:“明天開始,自由活動”
長臉補充:“5個人一組,不要留痕跡,給我砸這邊黑幫的場子。先進去玩,玩夠了給我砸。媽的,日本黑幫不是沒什麼槍支麼你們有槍怕什麼”
我說:“儘量不要露火器,裝成鬧事的顧客,把他們看場子的人給我都廢了。看到加油站什麼的,給他們埋個定時的。”
瘋子建議:“現在是不是儘量少殺人,臨走再用vs”
我和長臉贊同,vs是我們從國內帶來的高效能毒氣彈。一個裝置可以讓半徑50米內沒有任何活物。司徒準備了500個而且,全部是遙控的,彈體上可以設定引爆的高頻訊號頻率,遙控器上有100個波段可以選擇。
我吩咐:“拿出在國內混場面的本色來。媽的,日本黑幫怎麼則他們是劣等人,我們怕了他們好好給青火爭氣。回國了,老子請你們上天府逍遙去。”
夜,11:00,兄弟們全部回住所休息了。從隔壁悠長的呼吸聲,長臉也睡熟了。媽的,輪到我出馬了,夜行怪俠啊。
穿上一身漆黑的緊身衣,用黑布包了臉,關上了臥室的燈,反鎖了房門。走到陽臺上,朝下面一看。我操你娘咧
媽的,難怪說日本人地方少,蓋個住宅公寓就蓋了快200米高,老子現在離地面起碼有150米。有點心虛的問蚩尤:“怎麼下去媽的,這麼高,還不摔死我”
蚩尤呸了一聲:“媽的,怕什麼,相信老子我啦,跳,不要緊,跳。”我有點哆嗦:“大哥,你怎麼象個找替身的惡鬼啊,挑唆我跳樓來著。”蚩尤破口大罵:“媽的,我改造過的身體會摔死媽的,你跳不跳你不跳,我我我他媽的媽的,你不跳我有什麼辦法。給老子跳。光棍點。”
好吧,是死是活看這招了,運起了那無名的鬥氣,站在欄杆上就跳了下去,“颼”,媽的,什麼感覺都沒有的平安著地了。蚩尤開始吹噓:“看見沒,相信你大爺我,沒問題,保證沒問題,除了核彈頭,你什麼都不怕。”
懶得理他,飛快的奔向神社。
不到10分鐘,到了目的地。如果不是偏了兩次方向,早到了。早上還開了2個鐘頭的車,媽的,人類的科技還真是落後。
門口,10幾個老jb還在那裡列隊,附近一堆的記者在瘋狂的拍照。媽的,午夜了咧,顯示你們武士道精神也不要這樣吧懶得理會他們,加速直接從大門衝了進去。到了蚩尤上午有反應的地方。
蚩尤催促我:“進去,進去,裡面有入口。”
兩個穿著神官服的老傢伙在昏暗的油燈下唸叨著什麼,媽的,還在給你日本武士招魂咧衝過去,擰住他們的脖子狠命的一扭,媽的,這不成麻花了。
蚩尤說:“轉後面,後面的地板上。”我詫異:“大哥,你怎麼知道的”蚩尤嘿嘿起來:“媽的,這兩個老雜碎還沒死,我就掃了一次他們的腦袋。”暈倒。忘記他有這個本事了。
到了後殿,媽的,這麼多靈位啊,陰風慘慘的。蚩尤罵了起來:“怕個屁啊,教你的黑巫術呢專門裝神弄鬼的。”是啊,我就是個大鬼,我害怕這些小日本按照蚩尤說的方式在地板上踩了幾個地方,一個向下的入口靜靜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