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熙爵微震,西洛稍稍離開了些,貼著他的鼻尖問道:“感受到我的心了嗎?它……因為你才跳得這麼開心,你不知道嗎?”
“……!”
“主人……”西洛的眼眸裡噙滿了無奈,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我放棄了一切,你……”
“你放棄了雪夙,選擇了我嗎?”
鍾離熙爵的話裡滿是諷刺,想當年他從地下拍賣會上把他買回來的時候,他就派人去調查了他的底細,無父無母,背景很乾淨,誰曾想,竟是雪夙那個老狐狸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
現在想來,當年那場聲勢浩大的拍賣會定是那老東西一手策劃的。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假戲能夠做到如此天衣無縫、維妙維肖的份兒上,也著實讓人稱歎了!
作為美國三大利益集團之一的軍火集團,雪夙所領導的KR無疑是這一圈子裡的龍頭!而它最大的客人,也當屬政府軍每年的批次採購了!對於如此重要的客人,任何一個企業都不會“慢怠”了。
而雪夙這個老狐狸,竟然將他的爪牙插在了他的眼皮底下!可恨他只是懷疑過幾次,卻從未抓到過他的把柄,讓身邊的這頭惡狼……扮羊在他身邊待了這麼久。
而且……還總是患得患失。
西洛無視鍾離熙爵的嘲諷,笑得極妖,“哼……不喜歡麼?我早就說過了,只要主人一句話,我立馬就離開,絕不再出現。洛洛有錯……主人要罰,隨意就是。可是……”
西洛突然又貼近了鍾離熙爵,眉峰相對,眸光瀲灩,“洛洛……捨不得主人……”
說完,香吻覆上,媚得能擠出水來。
鍾離熙爵冷冷地看著西洛,紫眸裡仍有血絲纏繞,“罰?你出賣了我那麼多資訊,要怎麼罰你……才能解了我的心頭之恨呢?”
西洛嫣然一笑,倏地跳上床,將鍾離熙爵親暱地攬在了懷裡,不似往常那般服貼地膩在他身邊,而是霸氣外露,果決,佔有慾昭然若揭!
鍾離熙爵小小的驚訝,西洛斜側著身子,伸手挑著那雕刻般的下額,如棉花糖般地啄了啄,妖嬈地低喃著:“就罰洛洛……一直待在主人的身邊……如何?”
鍾離熙爵沉默地看著西洛,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簡直要把他的心都勾出來了,憋了一天的怒氣竟這麼三下兩下就被他給打消了!這是雪夙的間諜啊,換作其他人,他早就一槍崩了他!
可這個背叛主人的混蛋是西洛這個妖孽,就算把他打瘸了扔在**躺著,他也見不得他死!孰是孰非,他的天平在他這裡早就不適用了!
該死的……
鍾離熙爵惡狠狠地瞪著西洛,不想卻被西洛突然翻身壓倒,死死地扣著他的兩隻手腕,讓他動彈不得。鍾離熙爵的眸光如刀鋒般地射向西洛,西洛微微笑,低頭便含住了那思念了多日的香脣。
鍾離熙爵瞪眼,西洛挑眉看了他一眼,脣邊的笑意更濃、更妖了,“主人……就讓洛洛……好好服侍您吧~”
說完,閉上了眼睛,果斷地湊上了那誘人的脣瓣,溫柔……而香、豔地糾纏著……
“混……唔……快給我……唔……唔……”
鍾離熙爵奮力掙扎著,卻絲毫沒什麼用,牢牢地被西洛這妖孽壓制在身下。身為主人的他何時受過此等的待遇,先不說他還沒允許他碰他,就單說他(洛)上他下這一條,他就絕對要斃了他!
“混蛋!還不給老子滾下去!”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空檔,鍾離熙爵急忙厲喝著阻止。西洛在他的面前妖嬈一笑,眉間,眼間,脣間,都是曖昧的情愫,盈盈膩膩,煞是勾人。
“主人……洛洛也是男人,對主人的……”
西洛壞笑地看著鍾離熙爵,奇美的手指緩緩地……一點點地……朝著那寶貝的私密處探去。
鍾離熙爵大驚,奮力扯動著手臂想要去制止,不想西洛的一隻手竟將他牢牢地控制住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他的雙臂都被他壓在了頭頂,整個身子都被他緊緊壓著,兩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左右摩擦著,瞬間便勾起一團火,他倏地顫了一下!
西洛笑得益發得妖媚,而且多了一份平日裡難見的邪痞之氣。他輕輕地點了下褲縫間的某處,幽幽地說:“對主人的這裡……還有……”
西洛的手繼續往後移,鍾離熙爵頓覺自己的下身處竄過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忍不住輕顫。此時此刻,被西洛鉗制住的爵美人就像一個驚慌無措、第一次被人破、處的紫眸娃娃,看著弱弱的,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看在西洛的眼裡,無疑成了最沒抵抗力的**物,原本還有一點的調戲心思一下子飄沒了,美眸一緊,直接蓋住那不聽話的香脣先來個法式熱、吻來解個饞,當然了,這手下可不能停了,迅速開始解爵美人的皮帶!
“唔……!唔……!”
鍾離熙爵瞪圓了眼睛,漂亮的紫眸裡慌得什麼都裝不下了,就剩殺了西洛的心思了。
西洛三兩下便輕鬆自如地解了爵美人下身的衣物,纖指輕輕握著某處,鬆開爵美人的脣瓣問:“主人?你是要讓洛洛來服侍您……還是……和洛洛一起做?”
“西洛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我決不饒了你!”
鍾離熙爵字字見血,恨不得一口將這孽障給吞了,以解心頭之恨!
西洛似是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勾笑著問:“主人……如果洛洛要贖身的話,要多少錢?”
“什麼?!”
一聽這話,爵美人更來氣了,本想說句“你休想!”的,想了想,賭氣說:“一座瑞士銀行!”
“這麼貴?”
西洛小小的驚訝了下,想不到他在主人的心目中這麼值錢啊???呃呃呃……可這也太貴了些,他可贖不起啊啊啊啊啊……
西洛想了想,換了個問題問:“那……如果要將主人買下來呢……要多少錢?”
“▼_▼…………”
蒼天為證,日月可鑑,爵美人在此刻發誓,等他逃脫了,他一定要剁了這個孽障!
“…………你找死…………”
鍾離熙爵深吸一口氣,殺人一般地看著西洛,咬牙切齒中……
“唔~~~”西洛嘟嘟嘴,故作一臉無奈的萌態,這萌系混搭妖孽,這這這……可真是個“奇妙”的組合,怪哉、怪哉啊……直讓爵美人看得想吐血!
“真醜。”
“嗯?主人……可是在說洛洛?”西洛輕眨著美眸,故作無知狀,明知故問。
“滾!”爵美人才不吃他這一套,現在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怎麼敲死這個孽障的事情上。
西洛抿抿脣,唏噓著:“唔……唔~ 既然主人不給自己喊個價,那洛洛就隨意了~ 就……一個硬幣如何?”
說著,西洛的手裡突然像變魔術般地多了兩枚硬幣,他輕輕一轉,將兩枚硬幣立了起來。鍾離熙爵這才發現,原來這不是兩枚硬幣,而是兩枚項鍊的吊墜,上面……刻有“洛爵一生”的字樣,背面……是兩人身上都刺有的圖騰圖案。
鍾離熙爵微微震驚,西洛柔聲問:“怎麼樣?喜歡麼?”
他手一鬆,兩條漂亮精緻的項鍊落了下來,左右擺動著,輕輕地碰撞出“叮噹”響的聲音。
鍾離熙爵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兩個圓圓的東西,西洛放開了他的手,取下一條,修長的手指穿過那柔軟的髮絲,將它系在了他(爵)的脖子上。西洛甚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禮物,挑眉說:“很適合喲~ ”
“……”
鍾離熙爵怔怔地看著西洛,全然忘記了剛才一門心思想著的“報仇”~
西洛揮手晃晃另一條,笑問:“主人不幫洛洛戴上麼?”
“?”爵美人一下子從混沌中反應過來,急忙要去揮手反抗,不想西洛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間又將他的手臂鉗制了起來,還頗為無奈地咂咂舌說:“主人你……不乖哦~ 呵呵……”
“混賬,快放開我!”
“嗯~~~”西洛搖搖頭,底氣十足地說:“主人現在也被洛洛買下了,一塊硬幣,買你一生!”
“荒唐!”
“死”到臨頭了,爵美人還在“傲嬌”地反抗著,只可惜……
“現在……洛洛也成主人了!乖~ 這一回……就讓洛洛來好好地‘愛’你吧!”
說完,果斷,將不聽話的爵寶貝撲倒!
“混蛋!!!!”
在一陣“啊咦呀哦”的伴奏中,爵美人被……上了……
“西洛,我要殺了你!!”
“好啊,那洛洛也把你殺了,我們一起去極樂世界快活吧~ 嗯?”
“你你你你……混蛋!!”
“呵呵……沒辦法~ 誰讓我這個混蛋……愛上了你這個混蛋呢?”
“…………”
“主人,你是要一夜一次,還是一次一夜?”
“……呃?啊啊啊啊!!”
一室曖、昧,一夜春、光,暖黃的燈光下,兩枚愛的硬幣在一起交纏著,愛,如潮水。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西洛總算心軟了,暫且放過了身下的人兒,翻身下來,緊緊地將爵美人抱在了懷裡,像一塊珍寶被人偷走了一樣。
爵美人無力地閉著眼睛,實在是…連吸一口氣都覺得費力。可一想著兩人現在的姿勢,男人的面子、自尊問題瞬間又將一切甲乙丙丁的事情都丟到了後面!他倏地睜開了眼睛,卯足了勁兒想要把西洛推開。
結果……
兩條胳膊就像兩隻海参一樣,一推,就彎了……
“………………”
爵美人咬牙,西洛哼笑,“主人……你這是做什麼?要幫洛洛撓癢癢麼?呵呵……”
爵美人的俊臉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鐵黑都不夠格兒,“你給我記著,我一定要廢了你你你……”
“哼哼哼……”西洛低低地笑著,貼近了爵美人的鼻尖道:“如果是主人的話,洛洛……心甘情願。”
鍾離熙爵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那裡,西洛緊了緊手臂,說:“主人,這陣子我們就去旅遊吧,你的病情……需要放鬆一段時間。”
鍾離熙爵沉默地看著西洛,這一切……究竟是真,還是他……再一次的偽裝?他分不清了……
之前,他就演得太逼真了,如此高超的演技,叫他如何識別的了?
或許,這是他為繼續留在他身邊而做的戲也……說不定……
鍾離熙爵的眼中掠過一抹晦澀,西洛一下子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說:“一起去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良久之後……鍾離熙爵輕輕地點了點頭,“如果我再被騙一次,我一定撕了你!”
“哼哼……”西洛輕笑,調侃說:“洛洛膽子小,今後可再不敢做壞事了~ 不過這今天麼……”
西洛壞笑,鍾離熙爵暗道不好。
“趁機會再瘋狂一把吧!”
說完,再一次,果斷的,將爵美人撲倒。
“混蛋蛋蛋!!老子要廢了!”
“主人……你的身子可比你想象的耐用很多~”
“…………次奧!”
…………
…………【為了網站和諧,腦補“啊咦呀嗯哦”的叫、床聲,and上下體位等各種H畫面,章節被隱藏什馬的傷不起……】
第二日……
爵少殘了,臥床不起,西洛像小媳婦兒一樣地伺候著,盡、心、盡、責。他把鍾離熙爵要出國休養的事情告給了鍾離耀華,並將工作上的事情都做了細緻的安排。還有……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雪夙,雪夙但一聽有立馬劈了他的衝動,但又拗不過這個混蛋小子,無奈,只好作罷。
不過……雪夙是多奸的商人吶,哪裡會做賠本兒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