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我們去約會吧(1)
“她們再打就進警局、上新聞了。”
“……”
好吧,可是現在要怎麼做?
“我還準備了一些東西放在你辦公室裡,拿下去發給他們。”霍祁傲淡淡地道,儼然已經有了主意。
喬綿綿詫異地看向他,她怎麼不知道他還準備了什麼東西?
她匆匆跑回自己的辦公室,果然見到裡邊多出一個大箱子,她開啟,只見裡邊都是一些比較亮的服裝,還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面具。
她拿起一個白貓面具往臉上套了套,“這是什麼?”
“化妝舞會。”
“……”
……
H市這時候的天不算冷,夜晚的風也開始生出幾分暖意,可夏清還是在外面等得不耐煩。
左等右等都不見宜味食府的人送外賣過來。
打電話撥過去又是空號。
夏清氣得差點將手機摔到地上,她才一陣沒有盯著歐廷而已,他身邊就有了別的女人,想為他做點什麼,她又事事不順。
真要被氣死了。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她就不信歐廷對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夏清拿起鑰匙開啟親子園的大門,推門而入,一進去就被眼前的畫面弄得震驚了。
亮色體系的斗篷落在她面前。
中央是幾張自助餐桌,桌上的食物、飲料都被喝得差不多了。
穿著各式各樣舞服、面罩的男人、女人一個個或倒在地上,或倒在桌邊,又或睡倒在遊樂場裡,全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彩色絲帶雜亂無章地掉一地。
這裡儼然辦過一場Party,而且到了尾聲。
“……”
這個歐廷,在外面認識別的女人把她噴成那個樣子,還有心思在這裡辦什麼Party,真是烏煙瘴氣。
夏清蹙眉跨過一個人進去,碰到一隻腳,那人抬起蒙著狐狸面具的臉,睏意十足地道,“讓我睡一會,都陪孩子們玩一晚上了,我好累。”
夏清踢他一腳,繼續往裡走去,終於看到歐廷穿著一件國王的披風倒在小舞臺上正睡著,沒有戴面具,一副累到不行的樣子。
“霍廷!”夏清衝上去,在他身邊蹲下來搖醒他。
“幹什麼?”歐廷打了個呵欠緩緩醒來,瞥她一眼,有些疑惑,“清兒,你怎麼過來了?”
“你在做什麼啊,怎麼睡這裡?”
夏清厭惡地看著他身上不倫不類的打扮,他做的事真是從未討她歡心過,放著龐大的霍家不管,跑來這裡管理什麼親子園。
怪不得爸爸會說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歐廷從舞臺上坐起來,犯困地道,“給孩子辦了一場化妝舞會,玩太累了。”
“你要辦親子園就辦,這麼盡心盡力做什麼,也不怕累到自己。”夏清關切地責怪著他,伸手將他頭頂上的王冠除下,嫌棄地扔到一旁,“這些都什麼啊,你可是霍家的大少爺,把自己扮得跟小丑一樣。”
聞言,歐廷看向她打扮得特別美麗精緻的臉龐,曾經那個救他於水火的小女孩,一個在慈善家父親教養下成長的女孩,說起陪孩子玩只是嫌他像個小丑。
她強忍厭惡的樣子太過明顯。
歐廷忽然覺得很茫然,他曾願意為她付出一切,曾經把自己擁有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為了她,即使要他的命他也願意。
可現在想想,他到底喜歡過她什麼呢,是最初被救的那一種震憾,還是喜歡上自己求而不得的執念?
夏清見歐廷定定地看著自己,千嬌百媚地一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沒什麼。”
他從舞臺上站起來,看著假裝睡倒一地的人,忽然覺得自己特別悲哀。
他曾豪言壯語地說要罩著這些人,可夏清一出現,他們就得掩飾自己,明明每個人都沒有錯,卻像個行走在深夜的鬼魅,無法見人。
“我知道你想辦好親子園,可這裡不是你的戰場,回霍家吧好不好?”
夏清柔聲勸著他,只要把歐廷勸回A市,那個叫什麼何小夭的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歐廷遲早會把她忘了的。
“我不想呆在The world。”
“可你遲早要繼承的。”夏清說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的經歷、你的地位麼,你怎麼能把這些不當一回事呢?而且,知道你大辦慈善活動,頻繁出現在新聞上,霍總氣得頭疼,一直在輸液,你不回去看看?”
“母親生病了?”歐廷一怔,眉頭蹙了蹙,“那我回去。”
“太好了。”夏清笑得更加美麗,拿出手機道,“那我現在就訂機票。”
“嗯。”
歐廷點了點頭,不露痕跡地抽開被夏清抓著的手。
樓上,喬綿綿站在扶欄後面,望著歐廷順利將夏清帶走,一旁的何小夭有些激動地想衝下去。
喬綿綿拉住她,“別去。”
“綿綿……”何小夭回頭看向她,一向妖豔漂亮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不甘,“真要讓歐廷和她走?那女人一定拼命纏著他,到時他繃不住怎麼辦?我怎麼辦吶?我真的很喜歡他。”
讓歐廷同夏清離開,是霍祁傲的主意。
孤兒宴進行到現在,歐廷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再留下,夏清跟著留下攪局,於他們不是好事;而且歐廷回到霍家,也能觀察到夏業良的一舉一動。
何小夭自然是唯霍祁傲的命令是從,可心裡無法舒服。
喬綿綿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此,便笑了笑,“沒事,那你追著他過去,這邊交給我們。”
何小夭真有衝動追歐廷離開,但想想還是作罷。
“不,我要留下來。”她還要盡一個律師的責任,她不能就這麼走。
“可是……”
“他真能是我的,我不去追也該是我的。”何小夭勉強笑了笑,往下望去一眼,只見本來倒在各處裝睡的人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說話,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她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霍祁傲,問道,“霍先生,歐廷走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霍祁傲站在那裡,鎮定從容,眼裡一片淡漠,“歐廷走了,不是還有一個心理諮詢師麼?”
聞言,喬綿綿看向他,點點頭,然後往下走去。
下面很安靜,靜得有些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