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你要扔下我一個人?(補更10)
“你做事太急進,出事是早晚的。”
霍祁傲毫不留情面地道,如果不是他,以她的性子早出亂子了。
喬綿綿苦笑一聲,“你這麼幫我不累嗎,什麼都替我擋在前面,安排那麼多人守著我,陪著我,還要時刻關注我會不會有危險,不累嗎?”
聞言,霍祁傲將筆錄擱到桌上,人朝她靠過去,俊龐直逼她眼前,嗓音低沉喑啞,“累,所以你要怎麼補償我?”
“別這樣。”
喬綿綿躲開。
霍祁傲一口咬住她軟軟的耳垂,喬綿綿疼得吸了口氣,伸手去捂耳朵,連指端都被他曖昧含住。
“霍祁傲,你別,好好說話……”
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熱,這麼跟他玩下去,她遲早得爆血管而亡。
“嗯。”霍祁傲鬆開她的手指,眸子深深地凝視著她,“你有什麼事最好自己坦白,你不說,我遲早也能查到。”
“……”
喬綿綿心裡確實沒有底能瞞他到什麼時候。
她定定地看著他,他俯首貼著她的耳朵道,“不管什麼麻煩事,我都可以替你解決,你扛不起的。”
其實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什麼都讓他替她解決,那他遇到危險了怎麼辦,誰會去救他呢?
她低眸,聲音低低地道,“你看不起我的感情,現在又看不起我的能力了?”
霍祁傲的眼沉了沉,低沉地道,“我沒有看不起你的能力,我說了,是你這個人做事太急進,想要揭發地下網站,就恨不得立刻辦到,不會迂迴,不會保護自己。”
“……”
喬綿綿咬脣。
“現在,是我進去向賀子恆的妻子套話,還是你主動交待?”霍祁傲的薄脣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朵,惹得她身體一顫再顫。
喬綿綿看向他,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扛起這麼大的一股惡勢力,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霍祁傲了。
“我……”
霍祁傲的手段太糾纏,喬綿綿漸漸有些抵抗不住了。
有時候看著他咄咄逼人的眼,她都想一口氣交待出來拉倒,可是她並不想把他拉進深淵……
“看來你不想說,你猜我能不能從賀子恆的妻子裡得到我要的東西?”霍祁傲抬起手,在她柔軟的耳垂上捏了捏,隨即站起來往外走去。
喬綿綿將脣咬得發白,看著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去,“霍祁傲……”
終於要說了麼?
霍祁傲的目光一深,回頭看向她,等待她的答案。
喬綿綿還沒來得及開口,外面就傳來一陣急切的跑步聲,有穿著制服的人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朝霍祁傲低了低頭,氣喘吁吁地道,“霍先生,那女的……那女的……賀子恆的妻子自殺了。”
“什麼?”
喬綿綿震驚地睜大眼,站起來就往外跑去。
霍祁傲蹙眉跟在她身後,喬綿綿隨著人群往前跑去,不一會兒,她就看到幾個人推著推床朝這邊走來。
賀子恆的妻子就躺在上面,臉色僵白,一雙眼睜著看向房頂上方,一隻手的手腕處血肉模糊,鮮血糊了手中的照片,是她和賀子恆的婚紗照。
“賀太太。”
喬綿綿衝過去,隨著推床一起往外走。
女人毫無求生意志地躺在**,見到她女人的眼裡掠過一抹亮光,抬起手想抓住她的手,卻無力滑落。
“你想說什麼?”喬綿綿蹙眉問道。
“子恆想讓你做的你、你、你……”女人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喬綿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便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去做的,我保證。”
“那就好。”女人的表情瞬間鬆下來,帶著如願,脣角緩緩提起,露出一抹笑容,“我想、想通了,子恆沒有親自、親自做這件事,是不是、因為我?真傻,他真傻……”
“……”
喬綿綿蹙眉。
“一個、一個想做大事的人……不該、不該被感情……牽、牽絆,是我、是我拖累他了,讓他、讓他到死都……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女人的眼角淌下淚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急迫起來,額角的青筋全部露出來,猙獰無比,一隻手胡亂地抓著什麼。
喬綿綿這才發現那張合照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地上,她連忙跑去撿起來塞回女人的手中。
女人有些激動地抓著照片,“我、我想他,好、好想……真的好想……”
到最後,她說話就像卡了痰一樣,聽得叫人難受。
喬綿綿以前在醫院見過這樣的場景,當女人的呼吸慢慢停止,眼睛闔上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的意外,只覺得心口悶得厲害。
推床停了下來,大家都明白已經沒有必要再去搶救,旁邊有幾個警察在爭執。
“怎麼回事,怎麼會讓她自殺了呢?”
“她要上廁所,我哪知道她什麼時候偷偷藏了刀片,她還沒被定罪呢,我們這邊看的肯定沒有監獄嚴啊。”
“現在怎麼辦啊,一個案子的主犯從犯,現在全死了。”
“……”
喬綿綿站在警局的大廳中央,手指動了動,上面全是血。
鮮紅鮮紅的一片。
她的目光呆滯極了。
感覺自己做了一場莫名的夢,夢裡全是血。
忽然,一隻手從後遮上她的眼睛,她聞到霍祁傲身上的氣息,臉色蒼白地道,“我不怕死人的。”
“走了。”
霍祁傲的手從她眼上滑下,握過她的手離開警局。
……
霍祁傲將她帶出警局,兩人沿著馬路走了很久,走進旁邊的一個公園裡。
周圍的風景才有復甦的跡象,算不上好看。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喬綿綿雙瞳沒有焦距地看著前面,眼前全是剛剛賀子恆妻子斷斷續續的臨終之言,和滿手的鮮血。
手什麼時候被人抓過去她沒有感覺。
等她發覺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被霍祁傲擦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血跡。
“你在為她悲哀?”霍祁傲抬眸看她,眸子中藏著一片深色。
喬綿綿有些僵硬地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她的話。”
霍祁傲將一瓶水灑在她的手上,又細緻地給她清洗一遍,喬綿綿定定地看著,聲音有些啞,“霍祁傲。”
“嗯?”
霍祁傲的聲音微微上挑,充滿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