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我只有你一個女人(3)
見他真氣上了,她拿筆戳他胸膛,道,“跟你開玩笑的,不禁逗。”
霍祁傲受氣包。
霍祁傲按住胸前的小手,茶色的眸冷淡地看她,“你是要學習還是開玩笑?”
“學習學習。”
喬綿綿收聲,收回手坐到小桌前擺出認真學習的姿態來。
忽地,她整個人被往後扯過去,她跌進他的懷中,一條手臂勒上她的脖子。
霍祁傲還是那個姿勢靠在**,低下頭,薄脣附上她的耳,冷聲問道,“你早知道這些了?”
他是說領帶夾和頭髮麼?
“也還好,沒特別早。”她弱弱地道。
霍祁傲勒住她脖子的手臂更緊了,近乎咬牙切齒地低斥道,“喬綿綿,你什麼都知道還一直跟我裝無辜,吊著我玩?”
看他為她渾渾噩噩有意思?
“我沒有……”
手臂往死裡用力。
喬綿綿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伸手拍他,老實地道,“我從來都弄不明白你的態度,你總說我做一套說一套,你沒發現你自己才是這樣的人嗎?”
一個大男人,小動作多到飛起來,臉上卻是永遠的高傲、不近人情。
“……”霍祁傲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疼。”喬綿綿疼得直縮脖子,“況且,我以前就是明白點什麼我也不敢往深裡想啊,我從來沒想過我們能在一起。”
“為什麼?”他問。
因為最開始她不喜歡他啊,對他只有感激之情。
這話自然是不敢說的,除非她想被勒死在**。
她眼珠子轉了轉,聲音軟軟地道,“你那麼高高在上,我是在社會底層中打滾的人,為生活算計都來不及了,不會想那些。再說,我以前總想,你那些小動作肯定是因為我像那個人唄,我算什麼,哪值得你惦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霍祁傲卻聽得很不舒服,有些疼,他鬆開一些對她的禁錮,沉聲道,“沒有別人,只有你。”
從來都只有她。
沒有什麼高低之配,他清楚地知道,他才是那個最戰戰兢兢的人。
沒擁有到時,他無法安寧;真擁有到了,卻是更加害怕,他怕她離開,像十幾年前一樣。
喬綿綿今晚從霍祁傲嘴裡聽到太多動人的話,聽得很是開心,她趁熱打鐵地看向他,“那你跟我說那句話唄?”
“什麼?”
霍祁傲低眸看她。
“就是這個。”喬綿綿衝他比出一個心形的手勢。
霍祁傲淡淡地看一眼,“不說。”
“為什麼?”她有些掃興。
“不想成全你,憑什麼你要我說,我就得說。”
“……”
嘖,少爺脾氣。
喬綿綿有些鬱悶,算了,慢慢來,今天能在霍祁傲嘴裡聽到那些話已經是不錯的進步了。
她轉過身,趴到小桌前轉筆。
霍祁傲盯著她懨懨的樣子,看得出神,眼中的渴求不加掩飾。
不是不說,而是……不夠。
遠遠不夠。
他低下眸,繼續為她讀書,聽到他的聲音,喬綿綿坐正身體,開始認真記錄。
他一字一句念著。
她撿重點記著。
這樣很好,霍祁傲想。
……
轉眼,到了霍家家宴的日子。
這一天,霍祁傲特地停下公事呆在家中,於是早上又想霸佔著她不準起床。
這回,喬綿綿死活不讓他得逞,在他懷裡撓好幾下,撓得大少爺吃疼生起氣來,她才見縫插針地下床跑走。
霍家中樓向來是宴客的所在,裝璜甚至高於另外兩樓,金碧輝煌、華麗無比。
“母親。”
喬綿綿打扮過後便直奔中樓,邊跑邊摸著自己定型的頭髮。
髮型不能毀。
這個時間,這座城市的天氣已經有逐漸回暖的跡象。
白若蘭正要進中樓,身上仍是一襲月白色長裙,溫婉爾雅,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笑著向她招手,“綿綿,來。”
她知道白若蘭一向喜歡穿素色,於是特地挑了一件淺色的及膝短裙,配以淺藕色外套,整體顏色舒服,清麗但不張揚。
喬綿綿快步走過去,挽住白若蘭的手臂。
白若蘭看她一眼,便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搖頭,“年輕人就要多穿出挑的顏色,把自己打扮得這麼素淨做什麼,還怕搶了我的風頭?”
“我就是把調色盤砸自己身上,也搶不走母親您的風華啊,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不掙扎了。”喬綿綿逢迎的話張嘴就來。
白若蘭和幾個女傭聞言都笑起來。
“就你嘴巴甜,祁傲要是能學你一點半點就好了。”白若蘭拉著她走進去。
中樓的宴客廳中已經擺席,傭人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細節精緻到每張椅子背後的裝飾都必須整齊一線。
整個廳佈置得能治好強迫症。
喬綿綿第一次以霍家少奶奶的身份出席家宴,不禁有些緊張。
臨近中午,中樓前的豪車一部接著一部。
喬綿綿陪在白若蘭身旁接待客人,她這才見識到傳說中的大家族。
從車上下來的人一個個非富即貴,氣質涵養極佳,長輩一堆,平輩更是一堆又一堆。
對於她這個霍祁傲的新晉太太,歡迎者有,討好者有,眼高於頂看不慣的也有。
但表面上,大家都是和氣一團。
畢竟在霍氏這個大家族中,地位最高的依然是繼承了百年基業的霍祁傲。
只不過霍祁傲向來不喜歡這種場所,連出來迎人都沒有,全部留給白若蘭處理。
喬綿綿向來圓滑,對這樣的場面還算能應付。
她陪著霍祁傲的一群不知道遠還是近的兄弟姐妹們聊天,霍家基因好,個個一表人才、氣宇不凡,穿得又是光鮮亮麗,都是眾星拱月長大的少爺、小姐。
“祁傲哥哥又不出來,虧我今天還穿這麼漂亮呢。”
“哪回家宴他不是露個臉就走,別指望他能看到你。我也是你哥哥,我誇你漂亮不就行了。”
“不要,霍家中祁傲哥哥長得最帥,我就要他誇我。”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
喬綿綿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談話,笑了笑道,“霍家兄妹多,小時候一定很熱鬧吧?”
“那當然,小時候我們聚的時間還是挺多的。”一個眉清目秀的男生說道,二十歲出頭的模樣,“不過,我從小就沒怎麼見過祁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