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霍先生的另類寵愛方式(1)
她身上穿著一條白裙,一貫的波浪卷被拉直,黑長直的發襯得她淡妝的臉竟是無比清純秀麗,和平時的氣質截然不同。
蘇傑克從駕駛座上下來,上前扶住夏清。
喬綿綿呆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像被凝固住一般,臉色有些蒼白,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喬綿綿,我在問你話。”
霍祁傲不悅地開口,見她將雙手放在口袋,伸手就去拉。
喬綿綿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拒絕他的觸碰,一雙眼戒備地看向他。
那種眼神像是在他面前隔了一條銀河系的屏障。
“……”
霍祁傲的臉頓時冷下來,目色陰沉地盯著她,一字一字從脣齒間發出聲音,“你什麼意思?”
他停下手邊的工作,匆匆趕回來,就是看她這種眼神?
喬綿綿繼續往後退,直退到北樓大門裡邊,將自己整個人縮到門後邊,只露出一雙眼看著他,充滿疏遠與戒備。
他怎麼會帶夏清回來。
死灰復燃了?
這些男人都是瞎眼麼,一個一個都看上夏清什麼,這世界上是沒女人了麼。
“……”
霍祁傲的臉色越來越冷。
女傭歡歡見狀頭皮都麻了,連忙溜走。
喬綿綿看向夏清,夏清一步一拐地走過來,走路有些不方便。
半晌,夏清抬頭看向霍祁傲的背影,眼中的神往太過直白,水光流轉,楚楚動人,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一眼都會被激起保護欲。
“你手怎麼樣了?”霍祁傲盯著躲在門後的女人,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喬綿綿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聲音,一雙眼只冷冷地盯著夏清。
這些年下來,只要看到夏家的人,那些被毒打、虐待的過往總會第一時間浮在眼前。
進了北樓以後,她才覺得夏家的陰影在慢慢遠去,她甚至覺得霍祁傲是她的保護傘,不管霍祁傲性格如何冷如何乖戾,只要他在,夏家就不敢再出現,她就不會再受虐待。
沒想到,夏清竟然又一次進了北樓。
一想到這兩人曾經的關係,喬綿綿心裡就不舒服得厲害,她往後退了兩步,一向軟糯的聲音變得冷淡,“我上去看寶寶。”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步往樓上跑去。
……
喬綿綿又想到曾經做的夢。
歐廷跟著夏清跑了,霍祁傲也跟著夏清跑了。
夏家就像是她命中的剋星一樣,如吸血蟲那麼可怕地存在著。
霍祁傲心裡不是有那道白月光麼,為什麼對夏清態度一直曖昧不明,說好不好,可說壞卻也沒有壞得徹底,連夏清偷拍照片他都沒有計較,完全不是他睚眥必報的性子。
要是他和夏清真的攪到一起,那這霍家她是絕計不能再呆了。
怎麼說她也陪著他公關走出低谷,算報過恩,可以走得坦坦蕩蕩,不欠什麼。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喬綿綿已經開始想辭職信該如何措辭。
“少奶奶、少奶奶,我打聽清楚了。”
歡歡鑽進嬰兒房裡,見喬綿綿正坐在搖籃邊給寶寶餵奶,不由得壓低聲音,輕手輕腳地蹲到她身邊,“那女的是蘇傑克開車時不小心撞到的,少爺急著趕回來沒送她去醫院,直接帶回來的。”
“關我什麼事。”喬綿綿將空了的奶瓶拿回來,冷淡地說道。
不小心撞到?
整座城市那麼大,大馬路上不小心撞前女友的機率有多高?呵。
“你是正宮啊怎麼不關你的事?”歡歡見她不鹹不淡的樣子替她急,“你沒看到那女人看少爺的眼神,恨不得長在少爺身上似的。”
不好意思,她這個正宮是假冒的,人家那個前女友卻是貨真價實。
歡歡不認識夏清,不知道這些。
喬綿綿也沒心情和她細心,站起來道,“我去洗奶瓶。”
歡歡攔住她,“你不關注也不行,少爺說,讓你去給夏清查查傷勢。”
奶瓶從她手中落下。
喬綿綿白了臉,“你說什麼?”
“少爺讓你去書房。”
“他還讓我去給夏清查傷勢?”喬綿綿氣得聲音都抖了,臉色更加蒼白。
別人不知道她和夏家的恩怨,他不是一清二楚的麼,有這麼玩她的麼?
昨晚還說什麼時空隧道為她而建,今天就讓她給夏清治傷,少爺的心思還真是一會一個樣,有意思麼。
“是啊。”歡歡被她這樣驚到,小聲安撫道,“少奶奶,你吃醋歸吃醋,別抖成這樣,你嚇到我了。”
“……”
誰吃醋了。
喬綿綿咬住牙關,沒有說什麼,抬起腿就往外走,衝進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這破北樓她是一天都不想再呆了。
她將自己的衣服胡亂一疊塞進包裡,塞著塞著,她眼眶突然澀了,酸得厲害。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夏清到底有什麼好?她又有什麼不好?
要和夏清搞在一起早說啊,何必又要招惹她。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離開,憑什麼每次都讓夏清在她面前作妖成功,就算要走,她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夏清。
這麼想,喬綿綿扔下手中的衣服站起來離開。
走出兩步,她退回來,拿起沙發上的創可貼一個個撕開,在自己的手指上胡亂貼了一氣。
貼完,喬綿綿呆了下。
她這是做什麼,真想去看看她受傷了霍祁傲會不會心疼麼?
這算什麼,她要和夏清那女人爭風吃醋?
不,不可能。
夏清碰過的她嫌惡心,她才不會去搶。
喬綿綿伸手要將創可貼撕下來,卻怎麼撕都撕不下來,黏得特別緊,這歡歡不會在創可貼上還搞小動作了吧?
該死的,越煩越亂,越亂事還越多。
算了,一會戴手套。
……
十分鐘後。
喬綿綿恢復鎮定,拎著醫藥箱站在書房門口。
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她調整幾秒呼吸,伸手叩門。
“進來。”
霍祁傲的嗓音淡漠,沒有一絲的溫度。
喬綿綿推開門,往裡望去。
厚重的窗簾拉開,有光從外面灑進來,亮堂一室。
霍祁傲面無表情地坐在書桌前,手握在滑鼠上,正在電腦上看著什麼,身上已經換上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