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家裡的電話就響了,過了一會兒,媽媽推開了我的房門,對著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說:“珊珊,你的電話,快起來接一下。”
“是誰呀?這一大早的……”
“不知道,是個女生。”
我極不情願地起來,踩著拖鞋往客廳走。
“喂——誰呀?”
“susan,我是琳達,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
“哦,琳達啊,怎麼了?”
“我今天上午臨時有事,咱倆今天能不能換個班啊?”
“也就是說我今天干白班,你幹晚班唄?”我打了個哈欠。
“對!就是這個意思。”
“行啊。現在幾點?”
“剛剛六點,你有足夠的時間洗漱、收拾。”
“好吧,你就不能再晚打來半個小時?那樣我還能多睡會兒。”
“那你再回去睡會兒?”
“不用了,已經清醒了。那就這麼定了。我去上白班去。”
“太謝謝你啦susan!哈哈。下午見!”
“好,下午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媽媽心疼地看著我,“又要去上班啊?”
我點了點頭。
“唉,你這才睡了幾個小時啊。我說閨女,要不咱就別幹了,我和你爸的工資,也能養得了你,你幹嘛非得這麼累啊。”
“媽,我都這麼大了,哪好意思讓你養著我啊。沒事兒,年輕嘛,就應該多鍛鍊鍛鍊、多吃苦!”
媽媽摸了摸我的臉,說:“沒想到,我閨女這麼懂事兒!”
我笑了笑,心裡不禁暗自慚愧:你閨女當年可沒這麼懂事兒啊!
剛到咖啡屋,我就接到了蘇哲打來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也算是有了個著落。因為臨出門前我打他手機還是關機。
“你昨天干什麼去了?擔心死我了!”
“呵呵,問題都解決了,你放心吧,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你不會……把他弄死了吧?”我想起了高三那會兒,蘇哲打陳念時的樣子,仍然歷歷在目。
“怎麼可能。你猜得沒錯,騎摩托車的和你在電梯裡看到的,都是他。他已經承認了。”
“那然後呢?”
“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這時,我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叫他,聽聲音,像是我未來的婆婆。蘇哲應了一聲,隨即對我說道:“晚上我去接你,見面和你詳細說。”
“哎,不用了,我今天和琳達換班了,我現在已經在咖啡屋了,上白班。”
“行,我知道了。下午我去找你。”
我猜想著蘇哲可能會運用的手段,無外乎就是把那小混混給教訓一頓。至於他以後會不會再伺機報復,就不好說了。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ben竟然來了咖啡屋。他熱情地和我打了個招呼,在他以往經常坐的位子上坐了下來。ben是個很執著又認死理的人,當然,這也是設計師大多擁有的通病。
我走過去,“還是一杯摩卡?”
“哦,是的。很高興你能記住我的喜好。不過,前兩天沒有見到你。”
“我這周是晚班,今天臨時和琳達換班了。”
“嗯,其實是我的上課時間不太固定。”ben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