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得有些遲,正是藍泉在臺上致辭的時候,她的男人,不管到哪都是焦點,那麼閃亮。看他在臺上振振有詞的樣子,鍾晴也跟著開心。隱藏在人群中,她又何嘗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一席紅色絲質長裙,簡單的裝飾,腰間的黑色流蘇非但沒有為此裝扮扣分,反而平添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不認識她的人都以為她是二十出頭,可她確實已經三十多了。手中搖晃的紅酒為她增添了幾分妖冶嫵媚。
看到她的藍泉覺得這一幕熟悉,影像中好像有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在他懷裡大哭,可這些影像也只是一閃而過。
這個晚宴不單單是藍泉的迴歸,也惹來了很多舊人,比如:鍾離,比如:穆斯。
鍾離一眼就看到了鍾晴,到底是魂牽夢繞了他將近二十年的女人,看到她,那種感覺,好像又一次擁有了全世界。
“小晴,好久不見!”心裡想說的話很多,到嘴邊就只剩下“好久不見”。
鍾晴了然,也是,藍泉回來,他們自然也會來。
“是啊!好久不見!過得怎麼樣?”
鍾離看到鍾晴眼裡平靜如水,“你呢?我找了你十年!”這話裡含著哀怨。
鍾晴忍不住笑了,這大概是鍾離第一次見到她的笑,當真顛倒眾生,迷亂他的心智。
“鍾離,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放不下,不然我可會笑話你的!”
她語氣輕鬆自在,像是把他看成多年老友,可她的話卻是說道他心坎上,她隨意的一句話竟說準了,他就是放不下,即使有了新的生活。
鍾離故意輕笑,但眼裡分明是認真,他說:“得了,我還真是放不下你,要不考慮下,重新投入哥的懷抱!”
鍾晴連忙擺手,“別了,咱倆可是**!”
“開玩笑,咱們可是一點血緣都沒有!”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開心。而那裡與穆斯閒聊的藍泉卻心不在焉渾身透露著寒氣。該死的,才一個禮拜沒見就勾搭上了別人,還笑得那麼嬌俏,當他是死人嗎?該死的!藍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看見那個小女人跟別人聊得熱火朝天,他心裡那妒火就蹭蹭往上冒。穆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敢情這傢伙剛才不搭理自己就是為了這事。頓時起了邪心,怎麼著也得趁這家話失憶期間狠狠虐他。故意火上澆油,“你在看小晴呀!咦?那不是鍾離嗎?你躺了幾年他就找了小晴幾年,這麼多年,他的心意我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這時,鍾晴跟鍾離走進舞池,藍泉看著他們跳舞覺得這一幕刺眼,太刺眼。想也不想走過去把鍾晴從鍾離身邊拽到自己懷裡。
聞著熟悉的氣息,藍泉頓時安心,鍾晴也在心裡偷笑,鍾離這招還真管用,看來他是吃醋了。
“泉,有事嗎?”鍾晴故作不解,徹底熱鬧了藍泉。
有事嗎?居然跟他這麼說!該死的女人,要氣死他嗎?他不知道這個鍾離對她居心不良嗎?
鍾離收起笑容,對藍泉伸手,“藍總,別來無恙!”
“抱歉,記性不太好!”倆人握著的手暗自較勁,卻都用笑掩飾。
鍾離看著他們倆人的身影,一杯烈酒下肚,他終究插不進去,算了,起碼現在是朋友,也夠了!
“你當我是死人嗎?”藍泉拉著鍾晴到了早已開好的房間,一關上門就質問。
鍾晴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沒有啊!不是約定好一個月的嗎?”
“該死的!我現在就取消那一月,跟我走!”
鍾晴眨著無辜的大眼,“不行!以後你想起什麼了或是想不起什麼,就直接說我是個女騙子了!哎!”
藍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當初一定是抽住筋了。“晴兒,聽我說,那時候我不確定是不是愛你,所以不能給你承諾,如果那樣,我會看不起自己,也是侮辱了你!”
鍾晴一個吻落在藍泉嘴上,堵住他接著要說的話,“我懂!那現在明白了你的心沒?”
“與其便宜了別的男人,不如委屈了我!”藍泉壞笑。
“什麼啊?”
藍泉將鍾晴擁入懷中,“老婆,我們確定了關係,就該實踐了!”
這樣邪惡的藍泉,鍾晴再熟悉不過了。故意問道:“你說吧,要怎麼做?”
“你說呢?”抱起鍾晴向**走去。
一室旖旎,醒來後的藍泉一臉知足,腦海裡很多畫面閃過,那些刻意失去的記憶在他昨夜後徹底拾起。他擁緊懷中的人,倍覺珍貴,他的晴兒,還在!他,還活著!
只是,這樣感覺挺好,是不是考慮瞅個日子給她驚喜?此刻的藍泉已經想到他們之間美好的未來,子女成群。他大概忘了不久之前他已經把女兒預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