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上悠人的這一刻,我才發現老爺子對於我身體的調和真的起到了很大的幫助,面對如此濃烈的殺伐之意,我竟然沒有任何畏懼。
三上悠人乃是邪教的七大護法之一,光憑散發出來的氣場來說,我已經不弱於他,難道說,哥們兒真的已經步入了高手的行列?
可惜,他的身後還站著幾十號人,將破舊的小廟擠的嚴嚴實實,而且,其中好多人很上去都用著不弱的道行。坑有剛血。
那個被叫做軍師的中年男人眉宇間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氣勢,難怪會被稱為軍師,他見三上悠人要動手,就問:“你確定就是這小子上次破壞了你的計劃?”
回答他的是站在三上悠人身邊的男人,說是的,當日我陪通少爺一起趕到金光上人哪裡,沒想到被宗教局發現,在逃散的途中,屬下保護不當,致使少爺落入宗教局之手。
軍師長哦了一聲,然後說:“我觀這小子神魂很強,不要殺死,留下神魂,我直有用處。”
他話一說,我只感覺人群中散發出一股股強烈的‘氣’來,比之三上悠人,緊緊稍遜一籌。
這是一種氣場的上的壓制,面對如此強烈的威壓,我暗道不妙,想要衝出廟去,不過,每一處道路都被堵的死死的。
三上悠人似乎想要為兒子報仇,左手捏成爪狀,猛然朝著我的胸口挖來,我大驚,身體不禁向後退去,不過,卻被別人伸出來的腳給絆倒,身體重心不穩,向著地面栽倒,而三上悠人的爪勢又來得迅猛,眼見爪影都到了胸前,若果被抓中,必然是個胸破人亡的下場,可是,破廟空間實在太小,我根本無處躲閃,他正猶豫間,突聽門外一道破風聲響,三上悠人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倒飛急退,‘轟隆’一聲撞到破廟牆壁上面,灰塵簌簌掉落。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破舊的布鞋被扔了進來。
“是哪個這麼大膽,敢在老子的地頭上殺人啊?”
我一聽這聲音頓時就樂了,救星及時趕到,而邪教眾人還在驚訝那隻破鞋的威力時,一個邋邋遢遢的老頭子從門口走了進來,正是一早上就失蹤不見了的牛地仙牛老爺子。
軍師微微皺眉,謹慎的盯著這個看上去邋遢的老頭,待到三上悠人捂著胸口返回他身邊,然後對著老爺子說道:“請問老人家是?”
老爺子賊眼朝那堆人中瞧了一陣,然後露出失望的神情,想是沒見著一個漂亮妞的原故,說你問我是誰?告訴你,你家佛爺我是這裡的主持,這座小廟歸我管,你們這些個雜碎又是哪裡蹦出來的?姓甚名誰?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想殺我的孫子?這是何道理?
我尷尬,豆大的汗珠瞬間就流了下來,不過,有老爺子在,我也不怕這群邪教中人了,於是趾高氣昂的走到老爺子身邊,說那個啥,老爺子啊,咱們關係是不錯,可我並不是你的孫子啊。
老爺子鄙夷的看著我,說哦?原來你不是我孫子啊,那好,諸位隨意殺,不用給我面子,殺完了記得幫我收拾乾淨便是。說完,他竟然掉頭就向著門外走去。
我這個汗啊,這老爺子脾氣還真夠怪的,比之那個煉器的老頭還要怪上許多,可是,難道要我現在管他叫聲爺爺才行?哎,算了,單論他的年紀,我叫聲爺爺貌似也不吃虧,再者,現在社會裝孫子的人又何止少數?
可我剛要開口,藏在三清像身後的小朵忽然鑽了出來,說老爺子莫走。一句喊完,她十分焦急的從三清像上跳下來,但是,跳躍的中途卻被一根釘子刮住了衣服,身形不穩,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聞聲,老爺子趕緊掉頭跑回來,我只看見一道青影晃動,他竟已到了小朵身前,伸手將她抱住,一雙眼睛都快變成了桃色,然後說:“我說妞啊,你藏到那後面作甚?有老子在,難道還有人敢對你動手腳不成?”
我瞟了一眼邪教軍師以及三上悠人等人,只見他們的臉色與我一般無二,估計也是沒看清老爺子到底是如何行動的,這也太快了點,前一秒還在往廟門處走,後一秒就將那個前凸後翹的女人給抱在了懷中。
趴在老爺子懷中的小朵沒有掙扎,反倒是裝可憐的說道:“你怎麼這麼狠心,竟然忍心看著他被人殺死,就你還活佛的呢,哼!”
老爺子估計也是很少見到女人撒嬌,當時的表情,真的,就差鼻血沒流出來了,但見他放下小朵,眼珠子狠狠的瞪著邪教眾人,說開玩笑,有老子在,哪個敢動他一下下試試?說完,只見他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三上悠人身前:“是你?剛剛是你想殺他吧?你動他一個試試?”
三上悠人這個悲劇的人物被老爺子的氣場壓迫的頓時向後退出兩步,撞到他屬下的身上才算停了下來。
軍師比較機警,從老爺子詭異的身法上便以看出了此人的身前,儘管老爺子有些賣弄,可他絲毫不敢大意,上前一步,手中白紙扇一合,說那個……老前輩……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愣是被老爺子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老爺子用食指指著他的鼻尖,說我很老嗎?啊?老子很老嗎?
軍師哪裡能吃的準他的怪脾氣,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心中的殺意,因為在他的眼裡,我與這老爺子一樣,都是將他們的祕密給聽去了的人,於是,他乾咳了兩聲,說主持法號是何?平日在哪裡清修?不知可否告知晚輩?
老爺子根本不鳥他,輕哼一聲,說老子不在乎什麼名號不名號的,所以也就沒有法號,咦,對了,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啊,這裡是我的廟宇,我不在這裡清修,難道要滿天下雲遊似的去遭罪?
這話聽的我心中暗爽,老爺子太給力了,竟然罵這軍師缺心眼,估摸著,普天之下
,除他之外,再找不出第二個人敢罵這個軍師的了,這一點,從那些滿腦門子黑線的邪教徒身上就看得出來,軍師在邪教之中的地位,估計,那吊炸天的光明左右使也得聽這個軍師的調遣。
不過,那軍師城府極深,聽老爺子罵他,不怒反笑,說主持切莫動怒,我這一路急於奔波,腦子有些不太靈光,既然執意要替這小子出頭,我們也只有接著才是,可是,一旦動起手來,我怕您這座寺廟經不住打鬥所帶來的衝擊,萬一散架了,那可就不好了。
老爺子冷笑,說看不出來啊,你小子見了老子竟然還敢跟老子打架。
軍師微笑,說不敢不敢,主持您深不可測,只不過,這小子知道我們的祕密,,如果主持您肯讓我們帶他走,大家完全可以和氣生財……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繞到了身後,向三上悠人擺了擺手,後者點頭皺了下眉,然後轉身想廟門外走去,而邪教徒們也紛紛撤出破廟之內,不多一會兒,原本擁擠的小廟就變得空曠起來。
老爺子哈哈大笑道,說別別別,別和我說這些歪七八糟的理由,老子真是奇了怪了,這麼多年過去,你們還是第一個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的人,來來來,我倒想看看你這傢伙施不施展得開。
軍師搖晃著白紙扇,拱手說得罪了,等待老爺子走出廟門,他也一腳踏出廟門,向手下的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大喝:“布五行八卦九宮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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