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更一更三千,剩下三千晚上更。不知道有幾個朋友在看這本書,我在這裡先說聲謝謝,然後繼續求支援,讓我知道你們的存在)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讓房間裡兩個互不相見地人都感到有些吃驚。
韋老虎是帶著納悶地驚訝,因為在一般情況下,他這裡不會有什麼人主動過來的。
而李閒的吃驚,則更多的是屬於擔憂『性』質了,即使他猜測著外面的人是王娟,可仍舊忍不住擔憂可能會是其他人。
所以他都已經想好了,等一下如果進來的人不是王娟,他就一把捂住自己的臉,直接在第一時間衝出去。沒有其他的辦法,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門沒關,要進來就快進來!”韋老虎喊了一聲,並沒有主動過去開門的意思,反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坐著。
這個時候李閒是躲在辦公桌之下的空檔裡面的,一邊在蓄力,一邊全神貫注地等待著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
“一定要是王娟!”
李閒心中這樣默唸著,用手掌把自己的臉捂住,只『露』出眼睛來。
咔嚓一聲,門開了,轉出了一條縫。
李閒的眼睛盯在了那個方向,根本就沒敢眨眼。
腿,是女人的腿!
李閒瞬間把心放下來了,這就是王娟的腿,李閒還是記得很深刻的。
此刻見到了這有些熟悉地身體,李閒才徹底打消了衝出去地念頭,而是瞬間用手指做出一個噤聲地手勢來。
他可不想王娟因為太過驚訝,反而在進來的時候把他暴『露』給出來了,那樣可就樂極生悲了。
好在王娟心裡也是早有了準備,所以在進門後的第一眼見到李閒躲藏在韋老虎辦公桌下面的空檔之中,表情不算太吃驚。當然了,她也在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去裝作關門,估計也能多緩衝一下情緒了。
李閒微微笑了笑,不是太緊張了。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個演戲高手,會替他打掩護的。只要她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可以把韋老虎給忽悠出去,那就是完美的結局了。
韋老虎眼角的餘光瞄到了王娟進來,連頭都不怎麼抬一下,繼續低著頭忙著自己的事情,招呼都不打一個。而在他的桌子上,擺放了很多他剛才找出來的資料,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王娟見狀,主動開口了:“喲,韋副董很忙嘛,太少見了!”
王娟故意在“副”字和“少”字上加重了發音,因此她的話聽起來有些不陰不陽。
韋老虎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直接說道:“我說王大董事長,你不在上面忙著掌控公司,來找我幹嘛?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不會給你隨便浪費的!”
王娟聽完,立即有些生氣,不過她並沒有發怒。
她索『性』自己主動坐到了韋老虎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鄭重說道:“我也不和你玩什麼障眼法了,就直說吧。你想要怎樣,才會放棄爭奪這個董事長的職位?”
見到王娟如此的單刀直入,韋老虎瞬間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嚴肅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這個,是不可能的。這個公司我是要定了,畢竟這是我和牧葵一手創立的,不能落到你個小娘皮的手中!”
韋老虎很不客氣,讓王娟剛剛壓下去地怒火又騰騰地躥了起來,
她盤在椅子上的右腿猛然一移,重新翹起,和左腿換了個位置,以這種身體上的反應來化解心中燃燒著地怒火。
可惜,她似乎忘記了,李閒此刻就在下面呢。
剛才的一瞬間,李閒臉被她無端給踹了一腳,還趁機不小心看到了她裙內的風光,真是痛並快樂著。今日的王娟,並沒有穿絲襪了,她潔白的腿大部分都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是別有一翻誘『惑』。
而王娟,也是在踹到李閒的身體之後,這才記起來,她身下還有一個人呢。
所以,她的怒火被下面的動靜一打岔,就又慢慢消散了不少。
她深呼一口氣,對著韋老虎說道:“我知道,這個公司是你和牧葵一手建立起來的,你不想放手。可是,現在這個公司已經不能再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走了,那會走入死路的。時代不一樣了,你們的經營觀念都落伍了。”
韋老虎突然冷笑一聲:“落伍?你一個體育老師,又懂個什麼勁兒啊?要不是牧葵娶了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裡為著一點補課費轉悠呢?要我說,你現在拿著牧葵留下的固定遺產,一個人慢慢享福就足夠了。偏偏要和我爭公司,你不怕最後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有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娟冷聲道,全身再次繃得緊緊的。
李閒立即就發現,自己被王娟觸腿碰到的胳膊和頭,竟然被連帶著也輕輕地顫抖了。
怎麼回事,王娟已經氣得發抖了嗎?
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心平氣和的想辦法把韋老虎調出去才行啊,和他吵算是哪門子事情啊?
於是,李閒輕輕地伸出手指在王娟靠近自己臉蛋附近的腿上畫了畫,慢慢地寫出幾個字進行提示了。
王娟正打算繼續和韋老虎爭辯呢,忽然身體一怔,耳根刷的一下就紅了。她已經發現自己的腿非常地癢癢,猛然間還帶來一股顫慄的刺激。
不過,想到自己今天穿的是短裙,而且剛才的翻腿動作都有可能已經讓李閒佔到過便宜了。此刻的她就不敢再輕易地挪動在椅子下面的腿,只好強忍著,微微躲了躲李閒的手掌。
韋老虎看她不出聲,而且臉上紅霞一片,還以為她惱羞成怒氣得有些受不了呢。
隨即,韋老虎就帶著一股鄙視地眼神道:“你這個女人,幾句話一說,就一副委屈地樣子。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韋老虎欺負女人呢。我和牧葵是好兄弟,對你沒有想法的,你不要擔心那些沒用的。不然,你這小妞早就被我拿下了,還容你撒野到現在!”
王娟聽了,簡直快要瘋了,她真想一大耳刮子朝著韋老虎臉上扇過去,以解心頭之恨。
好在,她總算還是一個聰明女人,知道此刻一味的和韋老虎頂牛並不是啥好事。她畢竟是一個女流之輩,在公司的實力又不是非常地強勁,眼前就讓韋老虎一逞口舌之利。而且,她也是勉強清楚了李閒那有點曖昧地提示。
很快,王娟語氣上就軟化了幾分,向著韋老虎輕聲道:“我也不是不可以把董事長的位置交出來,但是,我必須得到足夠多的養老錢!我不像你,我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的,沒有錢,下半輩子就沒有安全感。”
李閒在她身下不由暗暗地點頭,不管是真是假,先和韋老虎好好談談,把他調出去是真,其他的都再另說嘛。
“你這麼說,我倒是可以接受。那我們就好好談談,你到底想要多少的股份?”韋老虎一聽似乎有門,也就不再裝了,而是終於正式地跟著王娟開始談判了。
李閒在桌子下面,聽著兩個人接下來在利益糾紛上的談判,頓時感慨萬千啊。
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錢之一物,最是要命!
不過,這些虛頭巴腦的談話其實沒什麼作用,都是王娟胡編『亂』造的緩軍之計。王娟最終目的還是先要緩解和韋老虎之間的矛盾,把他給帶出去。
所以李閒聽了一會兒,也就有些無聊,懶得再聽了,他逐漸地把注意力放在了王娟那嫩滑嬌媚地腿上了。
也難怪,他在桌子底下一共就那麼一點空間。而且為了防備韋老虎突然翹起二郎腿或者伸腿動作,他還必須儘量的靠近王娟這邊。
剛才的王娟恰好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臉,此後擔心走光,便死死地壓著腿沒有再怎麼移動,自然就等於把右腿送到李閒裡的臉邊上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閒不由自主地就對她的這條美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想到王娟之前不惜演戲,用出美人計讓自己給她幫忙。在這會兒,韋老虎又咄咄『逼』人,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可見,王娟的情況確實岌岌可危了,她難免要採取特別措施了。
而李閒對於王娟這個女人亦是十分地好奇,他最開始都是想要調查她和牧葵是不是一路人的。目前來看,她還沒有顯示出這個傾向,但是李閒倒也不能完全確認她就是好人了。
所以突然之間,李閒想到了一個接近調查王娟的不錯方法,那就是和她把關係進一步拉近。也就是說,故意裝作受了美人計的影響,開始對她本人感興趣,變得有些欲罷不能一般。這樣一來,他一旦和王娟的關係密切了,說不定也可以找到她可能隱藏著的罪證了。
於是,李閒伸出手掌,撫住了王娟靠近自己臉部附近的右腿,竟然慢慢『摸』起來了。
雖然李閒是帶著目的『性』去做的,並不單純地為了女『色』,但他還是得先承認,自己似乎有些趁人之危了。
然而,他預料中的王娟蹬腿踢開他的動作並沒有出現,對方好像接受了他這麼做,沒有一點動靜!這又是什麼一種情況,難道王娟真的決心付出更多大代價來使用這個美人計了麼?
李閒原本還是有些負罪感的,可在當事人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他不由又大膽起來,加大了撫『摸』地力度。
這也難怪,李閒已經宅了好幾年了。突然有這樣的好機遇,他心中自然蠢蠢欲動,在對方沒有明顯的拒絕時,自然會越發地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