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老虎伸腳踢了一下牆角的清潔工具,罵道:“該死的清潔工,下次再找他算賬,哼!”
說著,他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椅。
李閒在辦公桌下空檔裡偷偷瞄到他走過來,立即就繞著桌子,轉移到側面去了。
當韋老虎坐在了椅子上時,李閒的身體已經繞到辦公桌的前面了。
他蹲在那裡,屏住呼吸,考慮著接下里的辦法。
韋老虎自然是不會想到,在他辦公桌前,相聚不足兩米遠的地方,竟然會藏有一個大活人。
他很正常地開始了工作,先是開啟桌子上的電腦,然後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鑰匙開啟幾個抽屜,掏出一些東西來。
李閒並不能看見韋老虎開啟抽屜拿出了什麼,他只聽見沙沙聲音響起,似乎韋老虎在翻找些什麼。
不一會兒,就聽見韋老虎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把一支筆按得啪啪響,嘴裡嘀咕道:“王志這個傢伙竟然還想橫『插』一干子,想得倒美。這個公司註定是老子的,誰也別想碰。嗯,先記下來,在xx年xx日,王志打算跟我合作,決定以權力壓人,目的是讓王娟被『逼』入絕境,然後我趁機奪取……”
韋老虎念念叨叨,似乎在什麼東西上記下了一大段話。至於他和更多類似的人為什麼都喜歡記下這些危險資訊,卻沒有人知道具體原因。
李閒原本正想著法子要逃出這個辦公室呢,突然聽到王志的名字,他頓時豎起耳朵認真聽了一下。
然後,他在韋老虎自言自語一般地嘀咕聲中,得知了一個重大的訊息:王志想要利用職務之便,用權力壓人,迫使王娟手中的公司進入絕境。
這可是個重大訊息,相信對於王娟十分地重要。而在這個時候,李閒自己也是十分的生氣。
他想找那個王志的麻煩已經很久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既然王志和這個韋老虎有勾結,那麼對於李閒來說,他要做的就是把這兩個傢伙一起給滅掉了。
一時間,李閒的鬥志變得更加強烈,差一點就發出聲音呢。
韋老虎似乎已經記完了好幾筆重要的資訊,然後自言自語地哈哈一笑:“哈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想到我把這個本子就放在桌子上面呢?”
李閒一聽,頓時又是一驚。就擺在辦公桌的上面,這也太那個了吧?
但是李閒轉念一想,卻也理解了。
韋老虎平時積威甚重,公司裡的人對他一定是十分懼怕,沒人敢動他的東西。而有心人想要找些什麼,目光第一時間就會落在各個上鎖的櫃子和抽屜上面了。
李閒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就陷入到了這個思維定勢之中了嗎。
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李閒已經是知道了小本子確切的地點,自然不用再費太多力氣了。
怪就怪,韋老虎自己太愛自言自語了,又有記東西的習慣。而且隔牆有耳的道理,他也不懂啊!
如此輕易地就完成大部分目標,這讓李閒甚至有些自我崇拜起來了。
原來他一直頹廢著的表象下,掩藏地卻是如此厲害地一個人物啊。就算不用神仙幫忙,只憑自己,他應該也是一個美國大片裡的男主角一般。
正當李閒繼續幻想著自己的偉大與不凡時,韋老虎突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一個櫃子面前,打開了鎖,掏出了一份檔案資料。
李閒這個時候,急忙一下子鑽進了辦公桌裡的空檔之間,才不至於被其發現身形。
這樣的驚險遭遇,讓李閒剛才得意的心情迅速被澆滅。此刻他還沒有脫身呢,不能高興地太早了啊!
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出去,然後才能再找機會過來偷那本小本子。
韋老虎也不知在搞些什麼,在這個辦公室裡來來回回地走動,翻閱著各處地資料,讓李閒不得不疲於奔命一般,不斷地繞著桌子躲藏著自己的身軀。
幾下折騰下來,李閒覺得自己身上汗水都滴落不少了。
此刻,顯然不是他立即『露』面的時候,不然不一定能帶走小本子,反而還會提前打草驚蛇了。
唉,這個該死地韋老虎,資料上說他一般都是懶得出現在公司的,而且幾乎都不幹活的。
今日一見,怎麼都有幾分工作狂的『性』質了?李閒不知道之前自己所獲得的資料是誰整理的,但是他顯然恨死那傢伙的不負責任了。
無奈的他只有忍著,不斷地圍繞著一個大大的辦公桌轉著,似乎和韋老虎玩捉『迷』藏一般。
可是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遲早會有可能『露』陷的。韋老虎一個人在裡面還好,還是等會兒再進來一個人,那可就十分地危險了。
李閒總不能在兩個人的眼皮底下,還能僅僅依靠著一張辦公桌來躲藏吧。
唉,他在心中無聲地嘆息一下,在努力考慮著辦法了。
還好,李閒突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隨即,他輕輕地從懷裡掏出手機,幾乎盲打一般地按著按鈕。
他是在給王娟發簡訊請求幫忙,之前他們倆已經交換過電話以便於工作,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
很快,李閒就給王娟發出了這樣一條簡訊:“速把韋調走,我在其辦公室內,難以躲藏!”
然後在瞬間,李閒就把手機給調成了震動模式。
好險,之前要是突然來電話,他可也就暴『露』了!
王娟回覆的簡訊十分簡單,就一個字:“好。”
接下里的一會兒,李閒就又開始了和韋老虎近距離捉『迷』藏一般了。
這會兒,他終於不再自我炫耀了,反而是覺得電影中的那些盜賊高手們其實也是挺辛苦的。
……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韋老虎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嘹亮的鈴聲,讓李閒一愣,不過他顯然迅速就明白過來,這似乎就應該是王娟打過來的吧。
“喂!”韋老虎用大嗓門對著手機就喊了一聲。
聽到那邊的聲音後,韋老虎也不減小聲音,而是直接喊道:“我說王娟,我勸你還是儘早把公司和其他的產業都交出來,守著牧葵留下的固定資產,包個小白臉過下半輩子都足夠了,你何必要和我爭呢?”
聽到這樣的聲音,李閒顯然明白之前王娟的說法不是作假了,韋老虎確實已經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電話那頭,王娟也是十分生氣的,就連李閒都可以聽見她氣憤地聲音:“韋老虎,你不要欺人太甚。現在我有事情問你,你過不過來?”
“要有事情,你自己來找我,我就在辦公室裡!”韋老虎沒好氣地說道,隨即就掐斷了電話。
“臭婊子,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韋老虎嘀咕著,繼續忙著他自己的事情了。
李閒聽完,暗歎糟糕。
這要喊不出去韋老虎,他可就麻煩了,難道就這樣一直躲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