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聽完了李閒那尷尬地解釋,半晌都沒有說話,而是抬頭望天,做出了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李閒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傻到去戳穿對方了。一方面,人家可是大神啊,若是惱羞成怒他豈不就要倒黴了;另一方面,他剛才也在那個店裡待了很久的時間,覺得也有必要低調一些。
大約在月老這位大神望天超過了一根菸的時間之後,李閒才勉強開口道:“我說師傅啊,你怎麼也下凡了,現在這會兒,不正是哮天犬的考評期嗎?”
月老緩過勁來了,做出一副事外高人的模樣,點頭道:“唔,我又下凡了。因為我覺得有必要先和你說說考評榜的一些事情,畢竟,那神榜一開始可是由我執掌的。”
李閒先一驚,然後頓時又是一喜,開心道:“哦,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它的妙用呢,師傅你趕緊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吧,至少也要告訴我,該怎麼完美『操』作它啊?”
“咳咳,不要叫我師傅!”月老重重地咳嗽了兩嗓子,然後忽然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手裡拿的這東西,又是幹什麼的啊?”
李閒沒想到月老突然換了話題,隨即,他看向月老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他似乎覺得,這會兒月老的表情,是有點欲言又止且躲閃不安的。
李閒拋了拋手裡的煙,隨便解釋道:“額,我手裡的這是香菸,就和古代的旱菸差不多。不過師傅,你真的不告訴我要怎麼『操』作考評榜的所有功能?”
月老搖搖頭,不說話,一副很神祕地樣子。不過李閒還是捕捉到,月老的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尷尬。
李閒嘆口氣,嘀咕地說道:“唉,還是哮天犬那傢伙給的好處多,我還是給它繼續評高分吧。估計,到時候考評榜也會接受我的一些主觀影響的。”
月老那是誰,一位神仙吶,自然可以聽見李閒那刻意地嘀咕聲了。
他皺著眉頭道:“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閒認真地看了下月老,十分誠懇地說道:“師傅啊,我就想知道,考評榜完整具體的『操』作辦法啊。老是被動的接受,很不爽的!”
這個時候,月老又一次抬頭望天了,根本就不理會李閒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甚至,他還輕聲說道:“不要再叫我師傅了,被天上那些傢伙們聽到了,還會嘲笑我和你套近乎呢。若是他們最後不接受考評榜對我的評價結果,那可就麻煩了。”
李閒注意了下月老的多次表情,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比較特殊的想法,於是他立即就說道:“我知道了,原來你也不清楚考評榜完整的使用方法啊?所以,你下凡來,根本就不是為了告訴我什麼,你只是打著這個名號下來先逛逛的吧!”
月老一開始還是一副很平靜地樣子,似乎有一股仙風道骨,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天,引得圍觀的路人們不由自主地就對他身上穿著的那古樸衣服瞄上兩眼。
可是,這一刻在聽見了李閒的說法之後,月老立即一把捂住了李閒的嘴巴,把他迅速拖進了街邊的一條小巷子裡。什麼形象都沒有了,只是一副著急神態。
見四下無人,月老十分震驚的壓低聲音道:“啊,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目的的?”
李閒原本還以為月老要幹什麼呢,嚇了一跳,此時聞言立即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剛才乃是繼續打著激將的法子,胡『亂』說的,卻沒想到,真的把月老此行的目的給戳穿了。
李閒倒也反應神速,臉上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古怪的笑意了:“我記得,神仙不允許私自下凡的吧。上次在一神祕大殿,我見到玉帝和王母的時候,似乎聽到過這個說法。”
李閒純粹是在編,雖然傳說中神仙往往是不允許私自下凡的。可那都是以前,現在這會兒,玉帝和王母在心底還是希望這些傢伙可以打破樊籠,下凡澤被蒼生的。他們當年制定的規則,早已被視為腐朽了,只是玉帝和王母一直不好意思說罷了。
不過,顯然還沒有誰知道玉帝和王母現如今的心意啊,月老更是不敢胡『亂』揣測。
他一想到,自己這次私自下凡,結果暴『露』了,那就得不償失了。他不僅可能會失去競選代理天帝的可能,還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更多的處罰。
所以,月老臉上也迅速換上了一副笑臉道:“噓,不要再說了。我只是參與考評心切,提前一點點下凡而已。你懂的,就不要說出來了吧,嘿嘿!”
這個時候,月老的仙風道骨早就徹底消失無蹤,換上的只是一副求人辦事的嘴臉了。他很明白,擁有考評榜的李閒已經不是他能動的了,只好立即服軟。
李閒在那裡站著,神情貌似平靜,可是在心底已經大笑出聲了。
沒想到,誤打誤撞,戳破了月老下凡的理由。這樣一來,又可以借對方的威風使使了。哮天犬去當導盲犬去了,可是又來個月老,看來老天爺對我不薄啊!
故意考慮了半晌,李閒實際上卻是獨自開心了很久。
然後,他才貌似有些無奈的點頭道:“好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下次就算是玉帝和王母再召見我,我也不清楚,只曉得你是下凡心切。”
“嗯,這就對了嘛!”月老頻頻地點頭,非常低滿意,“你不愧是考評榜選中的人,就是天賦異稟,聰明不凡啊!”
“好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李閒問著月老道。
其實他已經知道了月老的真實『性』格,確定這傢伙不會離開自己,但他還是故意地要問一句。
果不其然,月老鄭重地說道:“很簡單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參與考評,以至都弄早了時間。但是既然又下凡來了,就先不上去了。我要跟在你的身邊,一方面等待著考評榜的召喚;一方面,我也想要了解下現在的人間疾苦。相信就算玉帝和王母知道了,也會理解我的。”
李閒看到月老那一副正義凌然地表情,不得不佩服起這些神仙們臉皮的強大。
不過,既然又有了神仙在邊上,而且還被自己抓住了小把柄,李閒自然是不肯錯過拜師學藝的念頭了。
他決定,要在月老這兒試試,看他可否叫自己仙法。
但是在這之前,他仍舊有點不甘心地問了一句:“大神,你真的不知道考評榜的完整『操』作方法?”
月老直接搖搖頭,苦笑著。
於是,李閒想了想,又說道:“大神你也知道,帶著考評榜的我責任重大。可是考評榜只會被動的保護我,我卻不能主動的指使它。而有時候,我也可能遇上危險。所以,你還是教兩招仙法給我,讓我能有個本領吧。反正,以後我也是要成為神仙的。”
月老看了李閒一眼,想到了李閒的考評人身份,又想起剛才被對方輕易捏住的小把柄,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你我就是有緣,何況你還帶著如此重大的任務。今日,我便教你一手吧。”
說完,月老正要動作呢。
然而他神情突然一變,身體卻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