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的蕭喬發出了嚶嚀聲,讓一人一狗都立即抖擻了精神,朝她看去。
李閒主要是關心,而哮天犬的目的則是為了觀測自己的預判準不準,現在這會兒,它對於自己的法力似乎完全沒有信心。
“啊,你是誰?”蕭喬在睜開眼睛面對李閒的第一句話,就是一聲質問。
與此同時,她還把被子使勁地拽到了懷裡,一副防備『色』狼的可憐模樣。
李閒連忙叫道:“蕭喬,你不記得了,我是李閒啊。”
蕭喬使勁地搖搖頭,大聲道:“我不認識你,你快走,你對我幹了什麼?”
呃,女人似乎都要問這句的。
李閒搖搖頭:“我沒有幹什麼,我是李閒啊,你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了!”蕭喬臉『色』煞白,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呃,好吧,你不要激動,我出去,我馬上就出去!”李閒凝著眉頭,瞪了一眼哮天犬,慢慢地朝後退去。
走到房門口,李閒再次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難道,你就對我沒有一點兒的印象了?”
“救命啊,快來人啊!”蕭喬這時卻已經扯開了喉嚨,大聲地叫喊了。
呃,好吧,李閒把房門帶上,退出去了。
剛剛神情沮喪的要和哮天犬說道說道,房門口,黃駿直接推開門進來了。
周娥皇走的時候,並未關緊門。
“我好像聽到了蕭喬的叫喊聲,你把她怎麼樣了?”黃駿一臉疑『惑』地走了進來。
李閒坐在沙發上,看了眼自己的這位死黨,十分喪氣的說道:“我能把她怎麼樣,又怎麼敢把她怎麼樣?”
“那她似乎剛才發火了?”黃駿仍舊是一頭霧水。
“沒有,比這個嚴重多了。”李閒搖頭道。
黃駿一驚:“啊,怎麼了?”
李閒看著黃駿關心的神情,苦笑兩聲:“呵呵,她竟然完全不記得我了,應該是失憶了。”
黃駿腳步一動:“啊,不會吧?她,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呃,應該沒可能吧。”李閒相信哮天犬的判斷,那臭狗沒理由再次騙他。
“好吧,我進去看看她。”說著,黃駿走了進去。
“啊,黃駿,你來了太好了,外面那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當李閒聽到這樣的話語時,立即站起來,衝到了房門口。
蕭喬看到了李閒,立即再次喊道:“啊,他又來啦。黃駿,他是誰啊,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黃駿看了看蕭喬,又看了看李閒,在發現這兩個人的表情並不是做戲之後,對著縮成一團的蕭喬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他了?”
說著,他的手指是指向李閒的。
蕭喬在看見了黃駿站在自己身邊之後,情緒有了些好轉,看了一眼李閒,直接搖搖頭。
黃駿大驚:“啊,你真的不記得他了,那你怎麼記得我呢?”
蕭喬想了想,說道:“我都記得啊,昨天我來參加你的訂婚禮,然後喝醉了,在這裡休息。我記得當時還有個穿藍衣服的女子的,可對於這個人,沒有一點兒印象的。”
黃駿瞪大了雙眼,簡直不能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他轉過頭,和李閒對視了一眼。
“這個,蕭喬要不我們陪你去醫院一趟吧?”黃駿忽然說道。
蕭喬眨了眨眼睛,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去醫院,我沒有任何的事情啊?你只要告訴我這個傢伙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就行了。”
李閒苦笑一聲:“呃,你竟然把我全忘了?”
黃駿看了看李閒悽苦的表情,十分認真地對著蕭喬說道:“我告訴你,你絕對認識他的,而且你們兩個的關係還能算是刻骨銘心的那種。所以,我們要帶你到醫院去檢查一下。呃,你不會是故意裝出來的吧?”黃駿最後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他,刻骨銘心?”蕭喬指著李閒,神情極為訝異。
李閒和黃駿同時點了點頭。
於是,蕭喬抱起了腦袋,有些疑『惑』的說道:“可是,我真的一點兒也不認識他啊?”
李閒看到蕭喬似乎面『色』有些痛苦,立即說道:“這樣吧,你也不用使勁地想,你只要把你大學時的相簿翻一翻,就能看見我的。呃,除非你早就扔了。”
“對,或者你看看你的私人小物件上,有沒有可能留下些線索?”
黃駿介面道。
蕭喬想了想,又看到兩個男人的鬱悶表情,於是翻了翻就放在床頭的手包。
她找了一會兒,突然拿著手機,驚叫一聲:“啊,真的有和你的合影,那我為什麼一點兒都不記得你呢?”
黃駿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李閒,有些不確定地小聲問道:“昨晚你幹什麼了?”
李閒攤開雙手:“我沒有幹什麼啊?”
看到黃駿有些懷疑的眼神,李閒也只得把真相埋藏在肚子裡,編了個瞎話道:“估計,她和周娥皇兩人都是被昨晚街上一輛急速狂飆的車子給嚇著了,差點被撞上,估計受到了驚嚇?當時她們也正是因為如此,加上酒意上頭,才暈了。不過,周娥皇沒事,都已經先走了啊?”
黃駿一拍大腿:“嗯,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蕭喬體質或許不一樣,這才有些暫時『性』地失憶症狀。走,我們帶她去醫院檢查下就行了。”
“好吧,我跟你們去趟醫院。不過黃駿,我仍然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那個,你不會是串通好別人來害我吧?”蕭喬似乎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黃駿把額頭一拍,鬱悶地搖搖頭,大聲否認道:“怎麼可能?”
接著他又說道:“這個酒店裡還有其他的同學們,也都沒走呢,馬上我把他們一起叫起來,陪你一起去醫院,這樣就不擔心了吧。”
“嗯,這樣最好。”蕭喬輕輕地說道。
“好吧,我們先出去。”李閒嘆了口氣,留下一個十分難過的眼神,拉著黃駿出門了。
“怎麼會這樣?”出來後,黃駿搖著李閒的肩膀,十分無語。
李閒一臉無奈:“我哪兒知道啊,昨晚剛要和她敞開心扉,結果她和那個周娥皇都被一個冒失的車子嚇著了。誰曾想,現在遇上了這種怪情況啊?”
“好吧,我相信你。現在我還是先去準備一下,你也出去吃點東西吧,沒問題的。”黃駿拍了李閒的胳膊,然後出門去了。
李閒很感動黃駿對自己的無私信任,回頭看了看蕭喬的房間,大聲喊了一句:“我也出去等你,唉,蕭喬,你怎麼就能把我給忘記了呢?”
李閒跺了跺腳,十分的鬱悶。
哮天犬搶在李閒關門的一剎那,也一溜煙跑出來了。
李閒眼疾手快,彎腰就把它抱了起來,埋怨道:“你說,蕭喬為什麼會這樣,你的法術怎麼這麼爛吶?唉……”
哮天犬見左右沒人,開口道:“這不是我法術爛,是你的那個女人心裡太憔悴了,禁不起突然的打擊。她之所以會忘記你,還是因為原本對你印象太深刻了。”
李閒朝著電梯走了幾步:“這是什麼道理?”
“這是本神仙的最佳看法,愛之深恨之切的說法和這個比較像。所以說,這和我法力沒有多大的關係。”哮天犬念念不忘摘開自己。
李閒用力的拍了拍哮天犬的背部,嘆道:“我管你說的天花『亂』墜,都不能抵消你的失誤。這一點,我已經記住了,在最後的考評打分時,我會算上此事的。”
哮天犬立馬就不幹了:“汪汪汪,這是兩回事,不能混為一談。再說了,下次隨便來個神仙,都可以治好那個女子的。我主要是狗神,和人的軀體不一樣,所以用出的法力對人可能不太相容。”
“你就胡扯吧,當我沒看過神話傳說啊。”李閒隨即進了電梯,無奈苦笑著。
電梯裡有人,哮天犬也不再說話,直接開叫以示不滿:“汪汪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