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黃駿的訂婚禮,李閒還沒有好好的向他祝賀。所以,他很快重新出現在了大廳。
此時,很多人自動地靠近了他,似乎想從他嘴裡瞭解些勁爆的新聞。
即使大家都很明白,在眾目睽睽地見證下,李閒應該不敢在黃駿所包下的酒店裡做些什麼。然而,人『性』的陰暗面,他們總是不甘心事情如此正常的。
說到底,就是人『性』的醜陋在作祟了。
李閒自然是不想讓這些傢伙得逞,在人聚的很多的時候,他故意站在了儀式用的麥克風附近,稍微解釋了一下。
他的意思很簡單,他和兩個女人認識。當自己出去的時候,她們追著出去,只不過跑太快了,一時間酒意上頭,暈了。而自己原打算送她們回家的,後來在黃駿的提醒下,讓她們在酒店裡休息了。
整個事情就這麼簡單,沒有另外的故事。
在吊足了這些人的八卦心理之後,李閒去和黃駿玩耍去了,不再做更多的解釋。
在這樣的情形下,說的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容易有欲蓋彌彰的味道。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是很不錯的解釋了。
黃駿後來也是問過李閒的,他覺得李閒沒必要像這麼多人說明。
李閒對此,苦笑一聲,說他純粹求個心安理得而已。因為他知道,最後事情仍然會是變成個大八卦的。
接下來的晚宴非常地熱鬧,上層社會的享樂總是五花八門,擁有各種新奇的節目。即使李閒不喜歡,也是被驚到了。
晚宴具體鬧到多晚才結束,李閒也是不記得了,反正他是在看到黃駿帶著未婚妻溜掉之後,跟著走掉的。
最後,他也什麼都不記得了。
昏昏沉沉地,李閒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發現自己由於表現出『色』,終於如願以償地成為了天庭的公平之神。而代理天帝的不是別人,卻也是他自己。
然後,他在凌霄寶殿之中,正帶著一群美麗的仙子後宮們在嬉戲呢。
一個個美麗的女仙,妖嬈撩人,讓他樂不思蜀。
忽然,從大殿外走出來兩個女人,李閒定睛一看。
哦,原來是自己的東西宮娘娘啊,看那面目,不就是蕭喬和周娥皇嘛。
於是李閒下意識地就招招手,喊道:“來,陪朕一起玩玩。”
西宮娘娘徑直走了過來,什麼也不說,扔下一條小白狗,說道:“李閒,你是個騙子!”
李閒一驚,正要大聲辯解,忽然覺得自己從玉皇寶座上摔了下來……
“哎呦,好痛!”
李閒『揉』了『揉』自己摔在地上的腰,痛呼一聲。
眼睛一睜,就看到哮天犬這條冒充可愛的傢伙正在他的面前溜達著,還用小狗爪子掏掏自己的白『色』『毛』發,一副愉快的樣子。
“你這個傢伙,昨晚也不知道到哪去偷吃了?”李閒嘆口氣,正欲爬起來。
然而,他卻發現,哮天犬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後面,卻不說話。
咦,李閒順著它的目光轉過頭來,看了看情況。
呃,就在他睡得沙發對面,似乎坐了一個人。
『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李閒坐直了身子,笑了笑:“早啊,周小姐。”
“把你的手遞給我看。”周娥皇並沒有和李閒客套,直奔主題。
李閒把她打量了一番,發現她早就已經簡單梳洗過了。雖然簡練,但依然不失絕『色』,絕對是本『色』美人。
在一個清晨,能有這樣的遭遇,真心不錯了。即使對方語氣並沒有多好,但李閒也是很享受的了。
照著對方的意圖,李閒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這個時候,上面自然是光滑如新了。看起來,雖然有些疼痛的副作用,但哮天犬的法術還挺有用的。
周娥皇瞪大了雙眼,把李閒的手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多遍,卻沒有發現任何一絲傷害的痕跡。
她不由地蹙起了娥眉,看了李閒一眼。
李閒能做什麼,當然是以笑容面對了。
周娥皇又檢查了一下,忽然說道:“把你的另外一隻手交出來!”
李閒一愣,發現這個女人『性』格還真是多疑。
他無奈地一笑,另一隻手也遞過去了。
其實在心底裡,李閒倒是暗爽不已的,被一個美女拉著手,能不開心嗎?
又是認真地檢查了一遍,可是周娥皇仍舊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端倪。
看到李閒那股有點調笑的嘴臉,周娥皇一把甩開李閒的,就算你沒有欺騙我。只不過,你的種種行為仍舊十分古怪,我對你仍然持保留意見。你最好小心,不要讓我抓到把柄。”
“呃,這個,美女,我沒有哪裡奇怪吧?”李閒心裡十分無奈,不知道自己哪裡就表現的惹人懷疑了。
“有這麼好的『藥』,不去投資賣『藥』,卻混得這麼慘,難道還不怪嗎?”周娥皇冷冷地看著李閒眼睛。
李閒拍了拍掌:“美女啊,這是我的救命稻草,不能隨便用啊。”
“好了,總之我記住你了。”周娥皇留下這一句話,就轉身徑直出去了。
李閒搖搖頭:“唉,你到底是從事什麼職業的人啊,這麼八卦?”
走到門口的周娥皇把頭一回:“你說什麼?”
李閒連忙擺手笑笑:“呃,我說被一位美女記住是多麼的榮幸啊。”
周娥皇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了。
李閒嘆口氣,對著正在一邊自顧自吃著食物的哮天犬說道:“喂,我怎麼又睡到這個房間來了呢,你知道嗎?”
“你昨晚一頭衝進來的。”哮天犬頭也不抬的說道。
“哦。”李閒應了聲,起身去洗漱了。
不得不說,這豪華的房間真是應有盡有,他感覺很舒適。
在簡單地洗漱完畢之後,李閒便去敲了敲蕭喬的房門。
然而,他連敲幾次,都沒有動靜,這讓李閒有些納悶。
難道,她還沒有醒?
再敲,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李閒一咬牙,直接扭開了房門,進去了。
朝著**一看,蕭喬仍舊在睡眠之中,還沒有醒過來。
李閒越發感覺有點奇怪,走過去輕輕搖了搖對方的身體。
然而,即便這樣,**睡著的蕭喬仍舊沒有一點兒的反應。
李閒頓時急了,大喊道:“蕭喬,蕭喬!”
在門外津津有味品嚐著人類美食的哮天犬,聽到了李閒的動靜,一愣,嘀咕道:“哎呦,不會法力運用失誤了吧?這好多年沒用到這些法術,似乎不太精了!”
說著,它丟下食物,三兩步就躥進了房間,直接問道:“喂,這個女人怎麼了?”
李閒見到哮天犬,一把把它拉過來,指著**的女人說道:“怎麼了,這一點我應該問你啊?是你昨晚的法術,造成她這副樣子的,你得給我個解釋!”
“不要急,讓本大神看看。”哮天犬兩隻小爪子握在了一起,對著昏睡不醒的蕭喬遞過去一道法力。
李閒憂心忡忡地盯著哮天犬的動作,十分的焦急。
“她不會也變成白痴了吧?”李閒想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可能,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哮天犬搖頭:“別吵,讓我好好檢查。”
李閒於是閉上了嘴,拉住了蕭喬的一隻手臂,嘴裡喃喃道:“你可不要嚇我啊,既然你沒有對不起我,你總得把當年的故事告訴我啊。”
這一刻,李閒發現自己似乎死了好幾年的心,可能又要死一次了。
半晌之後,哮天犬終於完事了,它伸出舌頭呼哧呼哧幾下,對著李閒做出了一個可憐的小狗表情,輕聲道:“我和你說一件事,你可不要怪我。”
“啊!”李閒神情立即一冷,一把攥住哮天犬的一條腿,急問道:“你說什麼,難道她?”
然而,他怎麼都說不出接下來的字眼,手掌卻抓得越來越緊。
“哎呦,你別抓著我啊,她沒事,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不會變成白痴的。”哮天犬一邊掙脫李閒的手掌,一邊說道。
對於李閒,它可是不敢輕易使出法術的。
“不會變白痴,那她怎麼還沒有醒?”李閒質問道。
哮天犬用小爪子人『性』化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部,笑道:“不要急嗎,她昨天受到的打擊不小,要多休息嘛。”
“你不是神仙嘛,怎麼還會治不好?”李閒現在幾乎是用一種懷疑地神情看向哮天犬。
哮天犬一步跳下床,跑得離李閒遠了一點,然後斟酌著詞語,有些輕柔地說道:“我和你說了,不要生氣。沒關係的,我保證她幾乎一切正常。”
“幾乎,那就是說,還有一點點問題嘍?”李閒語氣仍然不善,但已經好多了。
再怎麼說,對方都是神仙,他無力反抗啊。只是哮天犬似乎不靠譜,他有些生氣。
哮天犬笑笑:“嗯,那個,長期沒有使用法力,有些小小的偏差。但是,不礙事,絕對不礙事,她醒來後大概只是會把你忘記了而已。”
哮天犬最後一句話,已經是非常地輕了,幾乎都聽不到。它雖是神仙,但是也不好得罪李閒這一個考評榜的執榜人。它自己也有一種感覺,似乎一旦下界接受了考評,自己就有些身不由己了。這種感覺很可怕,由不得哮天犬有些擔心李閒可能利用考評榜的能力。
李閒臉『色』隨即更黑了,情緒非常焦急:“不記得我,失憶,怎麼回事?你快說清楚,怎麼會這樣?”
哮天犬咳嗽一聲,指著**的蕭喬說了:“那個,法力運用失誤了,給藍衣女子清除記憶的時候,多出了一點法力到了她身上。”
李閒這個時候,真的有胖揍這條狗的念頭。只是考慮到完全不對稱的實力對比,他還是勉強理智佔了上風,忍住了。他的情緒雖然已經極度地激動,但還是沒有發傻的。
看著李閒神情極為不善,哮天犬想了想,突然叫了一聲,道:“汪!有辦法了,下次不是還有其他神仙來接受考評麼,到時候你請他們施法不就行啦。”
李閒眉頭一抬,深吸一口氣,也對,這樣就勉強還有希望。
但是一想到身邊這個剛剛要說清楚誤會的女子,就這樣把自己忘記了,李閒霎時也是悲從中來。完全恢復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現在怎麼去面對呢?
這也太傷心了,李閒甚至都有了心痛如絞的感覺。
他抓住了睡著的蕭喬,使勁地呼喚著,似乎認為這樣做,可以取得一些效果。
可是,喊了一會兒,他不由地再一次回頭,衝著哮天犬埋怨道:“喂,你不是打算參與天帝代理的考評麼,怎麼法力這般不靠譜,這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汪汪汪!”哮天犬衝著李閒就是一頓『亂』叫,然後嘀咕道:“唉,我主要不負責這方面的事情,類似法力很少用。再說了,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的,我只是個熱心幫忙的。”
李閒嘆口氣,搖搖頭,也不知道蕭喬醒過來之後會是怎樣的狀況。
一人一狗,再加上**躺的一個女子,房間裡竟然維持了一種古怪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