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閒到達警察局的時候,就發現停車場外面竟然停了很多輛外來車子。
因為好奇,李閒就跑去向那個帶隊警察問了一句,結果他說有上級領導以及政fu部mén的官員過來視察了,而更多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李閒就又仔細地打量過那些停在外面的車子,發現它們都貌似普通,但實際上和普通車子比起來絕不普通,所以他很快就知道來的這些人權勢不小。
不過,這件事情倒不是他要管的。他目前需要做的就只是配合警察局把那些húnhún們都定罪,然後他會再去找周娥皇談點事情。
於是,他單獨留下嫦娥在車子中,還把自己的手機娛樂功能調出來,簡單教她去打發時間,而自己則和王娟一起進入了警察局。他這麼做,完全就是防止嫦娥會在警察局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周娥皇似乎很忙的樣子,正在和那些來的領導們開會,所以李閒在一開始並沒有能夠見到她,就只好先去接受警察們的問話了。
他身為當事人,親手抓住這些臭名昭彰的húnhún,本人又是警察局的非正式成員,自然和辦案的警察們jiāo流還算不錯。他也很輕鬆地就把整個情況盡數告訴了大家,讓大家可以輕鬆地結束詢問,然後去對付那些他們已經期待了好久的húnhún們。
而王娟,顯然也是很順利地就完成了她的證詞。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那些húnhún們都會有苦頭吃了。
在這些瑣事都全部處理結束的時候,李閒就比較無聊了。他讓王娟先回到車上去和嫦娥jiāo流休息下,而他則是繼續等待著仍在開會的周娥皇。王娟對於李閒的如此主動做派絲毫無反感,點頭就去了。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領導,非要開會研究視察這麼久,難道是本市又出現了什麼驚天大案子?李閒不無八卦的想著,無所事事的到處溜達著。
警察局裡的那些名義上的同事們,對於李閒的事蹟也算是略知一二了,因此都顯得很興奮,一個個的都在和他套著近乎,倒也讓他可以打發掉不少的時間。
李閒正高談論闊地和一眾名義上的同事們胡說著自己練武的事蹟,讓他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大群人從裡面的會議室走了出來。
那些小警察們見狀,一個個都馬上閉上了嘴巴,以最快地速度溜回了各自的座位上,裝作一副努力工作的樣子。
唯有李閒在這個警察局並沒有工作位置的,只好依舊坐在那個可以滑動的座椅上,輕輕地晃dàng著。
他注意到,這群人幾乎都是紅光滿面的,大背頭疏得澄光瓦亮的,身上的西服都是名牌,皮鞋也不是凡品。就連戴在手臂上的手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都是那種動輒超過普通人很長時間生活費的水平。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ting著大大的將軍肚,估計那裡的féi膘都可以保證他們游泳會淹不死了。
李閒微微地搖了搖頭,對這些人感到一種打心底裡的厭惡。不是他武斷,他很容易就能知道,這一群人之中難有好人。他們的氣度都太流俗於表面,沒有絲毫有深度的內斂氣質。
當然了,李閒討厭這些人,這些人明顯也是不喜歡他的。
大多數從他身邊路過時,都投來相同的鄙視眼神。估計他們都覺得,李閒卡著很多槍在身上的造型,就是一個土包子便衣警察的模樣。
這都是一群眼高於頂的傢伙,極為地自負。
李閒對於他們的鄙視眼神采取了無視態度,他暫時又沒有和這些人打jiāo道的想法,不需要去在意他們的鄙視,他現在就只是想著待會兒該怎麼和周娥皇去談。
不過,也就是李閒點背了。他正坐在椅子裡輕輕晃dàng著呢,結果一不小心就把椅子nòng得咔嚓一聲響,音量極為的清晰。
於是就導致整個房間的人都下意識地朝他看來,把他當做了暫時的目光焦點。
而這個時候,警察局內還有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沒有離開呢,頓時勃然大怒的朝李閒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不去認真工作,在這裡瞎晃悠什麼?國家政fu發工資給你,難道就是讓你這麼隨便玩耍的?”
其實,李閒也早就注意到了罵人的這個傢伙。他剛才一直在後面磨蹭著不走,老是在周娥皇的身邊嘀咕著,盯著周娥皇的一雙眼珠子就快要掉出來,明顯是沒有好想法的。
李閒對他心生厭惡的程度,還要超過前面那些人數倍。就這樣的豬哥,還能是大領導,這社會也真他;媽;的格外瘋狂啊!
但是,如果這個人不說話,李閒也就完全只是在心裡腹誹兩句,接著就會小心地起身去把椅子修修。畢竟,這個社會上不正常的事情太多了,人家暫時又沒有做出大的惡事,他還管不著。
可是,這個傢伙偏偏就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是盛氣凌人的斥責聲音,這讓李閒非常的不爽。
尼瑪,不就是把椅子nòng出了點聲音麼,有這麼嚴重嘛?
李閒隨即又故意地在椅子上晃了晃,nòng出了更大的聲音,笑道:“哎呀,你是哪位啊,能管得著我麼?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認真工作了,我剛剛才抓到了一大隊囂張的húnhún。說到工資,我在目前為止,都還沒有領過政fu一分錢的工資呢。倒是不比你們,整天把時間làng費在什麼飯桌酒桌會議室之上,也不知道都幹了點啥,一個個迅速就比起大富豪還富有了!”
李閒的話很強悍,立即就把房子裡所有的警察們都給nòng懵掉了,一個個像是看神人一樣的看著他。
而那個大腹便便的官員,則是臉sè忽然漲紅,眼睛一瞪,似乎就要發怒了。
李閒搶先朝他回瞪了一眼,迅速就把他的氣勢直接給打消了一半還多。
正在這個時候,周娥皇終於發話了:“李閒,你給我過來,我還有話要問你!”
說著,她就向李閒勾了勾手指,神情冷漠地轉身去往了辦公室。
李閒無奈地一笑,再一次把椅子nòng出了個大聲響,然後輕鬆地朝著周娥皇背後走去。
在和那個一臉怒氣的官員擦身而過之時,李閒輕鬆道:“其實,你真的管不到我的!”
說罷,他再也不理這個傢伙,就跟上了周娥皇的腳步。
周娥皇在李閒跟著走進辦公室之後,隨手就砰的一聲把房mén重重關上了。
然後,她就瞪著李閒說道:“你幹嘛要和那個領導嗆聲,得罪他這樣的人很好玩嘛?”
李閒搖搖頭:“不好玩,但就是看不慣他那個頤指氣使的勁頭,把任何地方都當做了他的一畝三分地。而且,他就不該跟我說對不起國家工資這樣的話。一說到這個,我看他就更加來氣!”
周娥皇冷笑一聲:“好,你是大憤青,我管不了你。可你為什麼又要如此的sāo包,把手槍chā得身上到處都是很好玩麼?”
李閒一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造型,疑huò道:“難道,你不覺得這像是電影中的超級英雄的戰袍嗎,掛滿了武器多強悍啊?”
“這都是證物,你拿著沒有一點意思。對了,聽說你今天放了不少槍,還傷到了人,是不是真的?”周娥皇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說道。
李閒納悶地看了一眼她,不無驚訝地說道:“咦,你剛才不是在和那些人開會麼,怎麼也知道我開槍的情況,帶隊那警察好像這會兒還沒有見到你面吧?”
周娥皇鄙視地看了李閒一眼:“難道他就不能透過手機向我彙報案情嗎?”
李閒再次一愣,突然哈哈笑起來:“哈哈,我明白了,原來你剛才也是在開會中間開小差了啊!”
“這你別管,把槍都給我jiāo出來。這都是證物,不要luàn動了。還有,我很好奇,你就不怕這些槍走火,給你全身nòng得都是窟窿?”
李閒搖搖頭:“當然不怕了。”
說著,他就開始把身上的槍一把把的遞jiāo給了周娥皇。
最後,當身上還剩下一把的時候,他對著周娥皇笑道:“周局長,這一把配發給我好不好?”
周娥皇想都沒想,就趴在辦公桌上,身子一個前傾躥了過來,伸手就把槍給拿走了。李閒不好做出反抗動作,就只好任其行動了。
“沒mén,你想都不要想,這些都是呈堂的證物,不能配發給你!”周娥皇輕輕地拽了拽自己皺起的衣角,十分冷靜地說道。
李閒很遺憾:“呃,我好歹也是個警察了,為什麼不能配槍?”
周娥皇稍微想了一下,忽然笑道:“如果你真想要配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必須接受專業xìng的訓練。”
李閒頓時就是一喜:“好,只要能給我配把槍,我答應你的專業xìng訓練。”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配把槍放在身邊,可以更好的威脅那些犯罪的傢伙,所以這是個非常bāng的訊息。
接下來,兩個人就又為今日具體的情況做了一番jiāo流。
由於周娥皇今天仍舊非常的繁忙,而李閒外面還有人在等著,所以他們很快就結束了jiāo談。
當李閒帶著輕鬆地心情走出警察局大mén的時候,忽然就又看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情形。
剛剛那個斥責過他的官員,竟然在自己車前和王娟爭執著什麼!
李閒隨即重重地嘆口氣,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