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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閒知道,眼前的周姓女子是等著自己的,而且此刻就在朝著自己看。
但是李閒實在是不願意去搭訕,因為他始終都沒有信心再表演一次讓臉上傷痕恢復的戲碼。這個考評榜,到現在為止,他還是一點兒都弄不明白,仍處於一頭霧水之中呢。
除了喝酒,李閒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最好讓自己喝的爛醉,那女人就不好過來了吧。自己一個普通人,又喝醉了,像她那樣一高貴女人,肯定是不願意沾上的。
當然了,李閒也是存了心想裝醉,趁機溜掉。有些人,註定不是一路的。
李閒自覺已經喝了很久了,然而,他感到自己仍然還沒有完全到裝醉的地步呢。看看周圍,似乎還有很久晚宴才會結束。
李閒無奈地搖頭,就只好繼續地喝下去了。
可是,另外一邊的那個周姓女子似乎不願意再等了,竟然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周姓女子對著李閒這張空曠桌子上一坐,若有所思地一笑。
周圍很多認識女子身份的人,都對這裡投過來好奇的一撇。
“現在,你應該很無聊了,那還不如趕緊帶我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神祕『藥』物。”有點熟悉地聲音響在了耳畔,讓微微昏眩的李閒出現了一絲幻覺。
李閒手一抖,杯子裡的就灑出來了一些。他連忙擦掉灑在手上的紅酒,抬頭笑著說道:“你太『性』急了,這會兒晚宴才開始了一半,我要是走了,我的那個死黨黃駿都不會饒了我的。”
“沒關係,我幫你請假,這點面子,他應該還是會給我的。”周姓女子顯然知道李閒的伎倆,早就把這個理由給堵了回去。
李閒心底十分無奈,然而表面上卻再次搖搖頭:“這個,不太好吧?”
周姓女子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太好,難道你沒有『藥』,想要拖延?似乎你還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被你欺騙的吧。”
聽到了這句威脅,再想到剛才地位不俗地王志都大獻殷勤,其他有身份地人都不敢搭訕,李閒不由內心發苦。
正在這個時候,李閒發現,似乎有人把他圍了起來。
他納悶地一轉頭,便看到有人朝他徑直走過來。
那是一個光頭,來勢洶洶。
那光頭滿臉凶肉,對著他就大叫一聲:“我靠,終於找到你小子了。今日不打斷你的腿,我就枉為人!”
說著,他一招呼,身邊幾位呈包圍之勢的同夥就衝了過來。
周圍的人在見到了這樣一副陣仗之後,都是極為地納悶和震驚,紛紛停住了交流,看向了這邊。
李閒眼神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
隨即,他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冷笑道:“這位兄弟,似乎我不認識你吧,為什麼要如此行事?這裡是私人宴會,應該沒有邀請你們吧。”
那個光頭呸一聲,怒罵道:“你這個賤人,化成灰我都記得,裝什麼裝。欠我那麼多錢,又勾引我老婆!今天終於逮著你了,看我不打死你。”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裡今晚是私人晚宴,你們幾個是幹什麼的?”正當這邊劍拔弩張,似乎要大戰一場的時候,吳朝子突然衝了過來,神情激憤。
嗯,李閒眉頭一皺,完全明白了。
他朝周圍看了看,果然,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自己,開始議論了。
潑髒水,這是哪一位想出了這麼毒的招術啊,這個吳朝子?
李閒搖搖頭,心寒了,徹底地把心中的那點兒同學之情丟在一邊了。只是他心中不免仍舊產生了極大的憤怒,自己從來都不主動惹事,可是有些人偏偏又要來設計陷害。難道,自己天生就招人恨麼?
李閒索『性』雙手抱胸,走了幾步,等待著對方的繼續表演。
“這個傢伙,太不講道義了。說好的五五分帳,他卻獨吞,而且還把我老婆帶走了。今日不廢了他,我難解心頭之恨!”光頭算是像吳朝子在解釋著。
吳朝子拉住了他,笑道:“兄弟,有話好好說。今日是我同學的大喜之日,這裡又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在這裡發狠,得不償失的!”
說著,他遞了一根菸過去。
光頭男直接打掉吳朝子的煙,脖子一揚:“我管他呢,今日我就要廢了他丫的,誰攔我和誰拼命!”
說罷,就要直接動手了。
“誰敢?”一道冷哼傳來,王志帶著蕭喬排眾而出,走到了光頭佬的附近。
“不管是誰,我今天都要廢了他。你如果攔了,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反正,我們都是爛命一條,不比你們身嬌肉貴的。”光頭不在乎的說道,氣勢仍然不減。
在這個時候,李閒算是完全清楚了,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王志啊。難怪,今日和他遇上之後,感覺就一直怪怪的呢。
只不過,他這又是所為何來,難道,是在蕭喬面前徹底把我踩死嗎?
李閒看了一眼蕭喬,卻發現她正在以一種極為驚訝地表情望著自己。
李閒不想繼續對視,又迅速地轉了回去。
王志對著光頭佬說道:“不就是錢嗎,好商量,你說多少,我替他給你。他也是我同學,我不想見到他有什麼事情。”
“有錢了不起啊!不行,我就要廢了他!這種人渣,必須得到懲罰!”光頭寸步不讓。
李閒越發的覺得,這個光頭的演技不錯了,他忽然笑了笑,看著他和王志還怎麼演下去。
只見吳朝子突然『插』過來,對著光頭佬說道:“你可知道,他叫王志,是體制內的,而他父親是王錫,省裡的。”
光頭佬一愣,顯然有些被嚇到了。
只是,他仍舊不服氣的說道:“官員就了不起了,李閒這賤人欠錢不還,勾引我老婆,我就是要廢了他。兄弟們,幫哥哥一把,出了事我一個人扛!”
“好嘞!”幾個小弟模樣的人立即應和道。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百萬,這事算完了!”王志冷冷道。
欲要動手的光頭頓了頓,似乎有些意動。
見此情況,吳朝子在一旁又勸道:“想必李閒拿你也沒多少錢,一百萬如果不夠,我再給你加。看在我們班長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至於你老婆,那是自己出牆了,也不怪不得別人。而且,你要搞清楚,如果得罪了我們,你以後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你最好想清楚,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光頭佬權衡良久,似乎意動了,又看了一眼王志,嘆道:“好吧,不過我馬上就要這筆錢。”
“我馬上就給你!”王志朝懷裡一拿,找出一個支票簿,刷刷地就籤起字了。
而周圍的人,早就是議論紛紛,對於李閒指指點點。全都相信了光頭的說辭,對李閒十分地不恥!
舉著支票,王志忽然又看了一眼蕭喬,發現她現在神情極為震驚,於是就走到了李閒的身邊,恨鐵不成鋼一般地嘆道:“兄弟啊,有困難你可以和我們說啊,怎麼和這些傢伙扯到一起了呢?”
接著,他就使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不語了。
李閒心裡笑笑,忽然開口,對著和自己非常近的王志小聲說道:“我被學校開除,和你有沒有關係?”
王志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李閒在這個時候會問出這樣的話。
估計是出於勝利者的憐憫吧,他故作神祕的一笑,給出了一些兒答案。然後,他就要故作大方的給出支票了。
李閒於是,終於決定好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精彩,表演的真精彩,不知道是在哪兒請的您這位高手啊?如果你去拍電影,說不定就可以幫中國贏回一座奧斯卡小金人啊。”
說著,他推開王志,走到了光頭佬的面前。
光頭佬見李閒過來,眼神一變,立即凶神惡煞地說道:“你最好見好就收,感謝你的朋友,不然我立刻廢了你!”
李閒用手指撩了撩遮在眼睛上的頭髮,忽然一伸手,啪得一巴掌就扇在了光頭的臉上!
隨即,在對方還未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然單手捏住了對方的下顎,手肘一撞,腿部一掃,就把光頭佬直接貫在了地板上。
一個屈膝,李閒腿便架在了對方的肚子上,手上發力,死死地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另外一隻手,也擋住了光頭反抗的雙臂。
李閒臉『色』鐵青,動作卻依然不減,回頭大喝一聲:“我看你們誰想送死!”
頓時,那幾個小嘍囉就停止了身形。
周圍的眾人,顯然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副局面,都是非常的訝異,震驚至極!
而黃駿,也終於跑了過來,大聲問道:“李閒,你沒事吧,有誰在找麻煩,保安呢?”
聽到了黃駿先關心自己的話,李閒笑笑:“沒事,就是讓你看一出鬧劇。”
說著他連續幾肘打得光頭悶哼不已,冷聲道:“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演的,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你也知道,像你這樣的爛人,底子肯定是不乾淨的!而我,也從來不怕威脅!”
光頭似乎還要硬撐,李閒啪得一下,果斷接卸掉了他的一隻胳膊!
而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掌,沒有絲毫鬆動。
“啊——!”一聲慘叫,卻似叫不出來一般,聲音被生生憋在嗓子眼了。
光頭的臉上,也是痛苦不堪,漲成了紅『色』。
那些周圍的人們,紛紛皺起了眉頭,有女人甚至還驚撥出聲。而王志和吳朝子,顯然有些驚訝,臉『色』瞬間凝重。
唯一無動於衷地卻還是那個周娥皇,在平靜地看著現在這副局面。
黃駿見自己死黨沒事,對著地上的光頭威脅道:“你知道,今天是我訂婚,而這些人都是給我爺爺面子來捧場的。你信不信,我動動小指,就讓你下半輩子死在牢中!快說,是誰讓你來的?”
雖然仍舊不是十分地明瞭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他卻直接選擇站在了李閒這邊。
光頭終於眨眨眼睛,開始求饒了。
李閒微微鬆了一點手上的力氣,光頭就轉了轉腦袋,咳嗽幾聲,面對吳朝子所在的方向,含糊道:“是吳朝子要我來的,他說讓我幫他演這齣戲,就給我十萬塊。大哥,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的,也只是財『迷』心竅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光頭剛一說完,四周便是一片譁然。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副樣子。
而吳朝子此刻也是面如土『色』,大聲道:“你胡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光頭再次咳嗽了兩聲,哭喪著臉道:“吳哥,兄弟扛不住了,你們的恩怨還是當面說清楚吧。”
“你胡說!”吳朝子暴怒。
李閒鬆開了光頭,站了起來,拍拍手。
而黃駿冷笑一聲:“你最好說清楚,不然後果自負!”
幾個小弟模樣地人趕緊衝上來扶起了光頭,光頭嘆氣道:“吳哥,這次我認栽了。你的錢,我不要了。”
說著,就帶著幾個人打算走了。
“你別走,說清楚,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這是血口噴人!”吳朝子繼續大聲地辯解著,快要歇斯底里了。
光頭佬轉身哀嘆一聲,看了一眼氣勢洶洶地黃駿,又看了看周圍很多有錢有勢地人,苦笑道:“若不是你讓我們進來,我們又怎麼進得了門呢。”
說著,朝著李閒和黃駿拱腆著臉諂媚一笑,迅速灰溜溜地跑掉了。
“我說吧,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吧。”李閒十分輕鬆地對著黃駿笑笑。
黃駿看了一眼他:“你沒事就好,真是掃興。”
“這個,真不是我啊?”吳朝子忽然朝著他們這邊解釋道。
李閒點點頭,笑了:“嗯,我知道,罪魁禍首不是你。這裡的人都是非常聰明的,自然很容易就能聯想到某些人了。你說呢,王班長?”
看著李閒向自己笑,語氣古怪,王志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當然,我也估計這是個誤會,既然解決了,就沒有問題了。”
這一會兒,吳朝子卻慢慢地溜到了一邊去了。
李閒知道,撕破臉皮的話,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畢竟人家勢力很強。
所以,他打算在以後,自己對於考評榜有了初步的體驗,獲得神仙一般能力的時候,再來解決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接著,李閒對著黃駿一拱手:“對不住了,兄弟,今晚弄出這樣的事情,太掃興了。不過,宴會還在舉行,你還是先招呼大家吧,我先出去透口氣。”
黃駿點點頭:“好吧,那你可不要走哦,我們還沒有好好喝幾杯呢。”
李閒拍拍他肩膀:“我就只剩下你這一位好兄弟,好同學,當然不走了。我只是出去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
李閒對著臉『色』鐵青的王志和吳朝子一擺手:“久違了,兩位。”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身後,一陣又一陣地議論聲,顯然在討論者剛才的事情。
而王志和吳朝子兩人則是臉『色』鐵青,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恨意。
有些人就是這樣,為了一點點的小事情,就會演變成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