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啊!!!)
唉,考評榜啊考評榜,你有哪些神力啊?
李閒有些蛋疼地呼喚著,卻發覺臉上突然發熱。
他一把捂住了臉,心情一驚,急速地衝進了附近的洗手間。
檢查了所有地方,沒有人在,李閒這才關好門來到了鏡子前。
他的內心,是極為開心的,剛一呼喚就起反應了,考評榜還是很給力的嘛。
透過鏡面,李閒倒著,仔細地辨認了一下臉上的字。
“考評已開始?”李閒唸了出來,然後非常地吃驚。
難道說,哮天犬已經過來了?
臉上繼續發燙,似乎要再次顯現字跡。
李閒覺得老是看反字很難受,嘀咕了一句:“能不能直接在我手心裡顯示啊,臉上顯示很麻煩的。”
隨即,李閒果然感到一道暖流留向了自己的右手手心。
抬手一看,上面已經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小字了。
李閒嘀咕一聲:“對嘛,就應該是這樣。”
然後,他開始了辨讀。
“考評已經開始,哮天犬下凡了,你帶他去做導盲犬,這是第一步。”李閒納悶地讀了出來。
再待細看,手上的字跡卻已經全部消失,恢復如初。
鏡子裡,自己的右臉又是乾乾淨淨,白白嫩嫩。
李閒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就這樣?哮天犬在哪,你也得給我說說吧。”
然而,任憑李閒如何詢問,身上的考評榜也不再有回覆了。
最後,李閒也只得無奈地退出了,依然採取了見機行事的法子。
這天上神仙的事情,總是神神祕祕地,他也沒辦法了。
還沒有等他休息一會兒,宴會就終於開始了。
黃駿帶著他的訂婚物件,閃亮出現了。而雙方的家長,也都紛紛出現。李閒抽空看了一下黃駿所說的便宜老爺爺,果然看起來不凡,他真是賺到了。
眾位賓客們也都圍成了一圈,進行觀禮。
在一陣豪華的儀式過後,黃駿就正式訂婚了。
大家紛紛祝賀,然後,推杯換盞,歌舞昇平,就是一個玩樂的舞臺罷了。只不過,環境是比較高階而已。
很快,人們紛紛自主配對,進行了舞會。
李閒實在搞不懂這是個怎樣的儀式,不去理會,終於放開了,自顧自地開吃著。
然而,李閒也不知道,他的那些個同學們是怎麼找到他的,讓他想獨自渡過這種乏味無聊宴會的想法徹底泡湯。
他們故意把李閒拉到了身邊,卻又不去交流。
李閒能感覺到,他的同學們似乎想從他的身上體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們不時的高談論闊,談笑風生,和一個個有錢有勢地人往來甚密,都是一種顯擺。
只不過,李閒不甚在意,他的心理反倒是釋然了。從此之後,與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路人,再無瓜葛。再說了,自己有神眷,又豈是這些個凡夫俗子能比的?
李閒於是顯得越發淡然,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自信起來。
俗話說,自信地男人是帥氣的,配上李閒本來的外表,真是平添了幾分風采。
王志本來就是這群同學中的焦點人物,而與這裡面來參加訂婚禮的其他很多客人也很熟識,交遊廣闊,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很有面子。
原本就是他授意,把李閒弄過來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使勁地踩一踩曾經和他爭的李閒。
然而,在見到李閒不為所動之後,他原本得意的表情就有些黯淡。
轉臉看了一眼坐著的蕭喬,王志發現她雖也不追過去和李閒說話,就只是在呆呆的看著李閒,但神情中似乎蘊含著很多複雜的情緒。
頓時,王志那顆心就有些不爽了。
蕭喬幾乎就是他內定的女人了,從大學開始,他早就追了好多年了。他認為,憑著自己的家世,再加上自己現如今的地位,遲早會讓蕭喬投懷送抱的。
可是追了好多年,都沒有成功。最近,他好不容易看到了點希望的曙光,卻沒想到李閒一出現,似乎就把他的努力全部打碎了。
王志不由地咬了咬牙,陰沉下了臉。
在大學時,兩個人爭來爭去,早就暗地裡便結下樑子了。但那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讓王志在乎的是,李閒竟然也和他一起競爭蕭喬,似乎還在暗地裡贏得了美人。
於是,王志對於李閒是格外的痛恨了。
後來李閒遇上麻煩,他趁機透過一些些卑劣手段煽風點火,終於成功地把李閒送學校裡給『逼』走了。
在好幾年後的今天,看到李閒如今的樣子,王志是非常地得意的。他認為,他已經把李閒給狠狠地踩在腳下了。
而他認為蕭喬,在見到了如今的李閒之後,估計也是會極度失望,徹底斷了心中的那一點念想了。
卻沒想到,即使這樣,蕭喬還是對李閒產生反應了。現在雖然不像之前那樣哭泣,可是眼光就沒有離開過李閒的身上。
“該死的,既然這樣,我就要把你徹底地踩死。”王志嘀咕著,對著李閒投去了一道極為凌厲地目光。
李閒自然是不會知道,那個王志已經對他動了壞心思了。
原本,李閒認為這樣就已經差不多了,畢竟自己都已經在被默默地嘲笑著了,那些傢伙,尤其是王志應該感到很開心的。
而對於這種被看低,李閒自己雖然是有一點兒微微的不爽,倒也不曾太過憤怒的。這麼多年的生活是他自己選的,他無所謂。
至於蕭喬,他也不知道和對方說什麼好了,索『性』什麼都不說了,理都不理。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這裡能很平靜地喝著酒了。
一邊喝著酒,李閒一邊考慮起了那個“哮天犬”的問題。這個傢伙,是神仙沒錯,但是他本身是一隻狗啊。
就這樣一條狗,難道也有信心來爭奪天帝之位?
如果是換做他的主人二郎神,李閒倒是沒什麼驚訝的。
不過,李閒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哮天犬是狗不假,可也不是他現在可以得罪起的。見到他,還是得小心謹慎一點,按照考評榜的做法去做就行了。
正喝著,李閒忽然覺得自己身前不遠處坐了一個人。
抬頭一看,發現竟然又是那個美麗的藍衣女子。
靠,她是真的打算查清自己是否是騙子了,耗上了。
李閒的心底無奈地一嘆,故意裝作沒有看見。
另外一邊,王志似乎是在邀請蕭喬去跳個舞。可是,蕭喬搖搖頭,直接拒絕了。不僅這樣,她還走到洗手間去了。
王志再次狠狠地盯了李閒一眼,而這個時候,他卻也看到了這邊坐下來的美麗女子。
他眼神一動,帶著如同狗腿子一般的吳朝子,就徑直走了過來。
“啊,這位不是周小姐嗎,幸會幸會!”王志風度翩翩地來到了藍衣女子的身邊,笑道。
那個開車撞過李閒的藍衣女人挑了挑眉,看了眼王志,開口道:“你是?”
她的表情很冷,似乎沒有給予對方好顏『色』的打算。
王志卻故意無視,有些恭敬地舉起酒杯道:“家父王錫,和周小姐父親在一起工作,周小姐難道沒聽說過?”
李閒這個時候,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終於知道了那女子姓周。
看來,這位周小姐家世真的很高啊,不然為什麼連挖王志都有些恭敬呢。
周小姐眉頭皺了皺:“我還真沒聽說過。”
說罷,不理會王志,自顧自地擺弄起了手裡的紅酒。
王志似乎吃了一個癟,不過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尷尬,再次說道:“今天訂婚地這位,是我當年的死黨,卻沒想到周小姐也和他認識,真是巧合啊。”
李閒笑笑,搖搖頭,看來王志這傢伙是打算搭訕的。
那麼,也不知道蕭喬,該是用怎樣的表情來看待王志呢?
李閒很好奇,於是下意識地望去。
然而,李閒在轉身看去的時候,就發現蕭喬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難道提前走了?
李閒在心裡深深地一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難以再回來了。
王志還是有水準的,在幾次算是自說自話地搭訕之後,還是把自己的身份成功透『露』給了那個周姓女子。
周姓女子眨了眨眼,似乎還真有一點印象。於是,對於王志的態度,也微微地算是好了一些兒了。當然,也僅僅是多了幾分微笑而已。聊天什麼的,依然欠奉。
王志帶著吳朝子又坐了一會兒,忽然躬身,伸出右手,笑著道:“周小姐,請問,肯不肯賞臉,一起跳個舞?”
周姓女子看了他一眼,立即搖了搖頭。接著,就又自顧自地玩著手裡的酒杯了。
王志被直接拒絕,自然很難堪。只是,他臉『色』在數遍之後,就又慢慢平靜了下來。
擠出了一個笑容,王志主動告別,回到了原本待著的地方。
他主要的目標還是在蕭喬身上的,這個周姓女子雖然地位超然,氣質不俗,可是他暫時還沒有把握。
在他旁邊裝啞巴裝了一會兒的吳朝子開口問道:“這個女人是誰啊,也太囂張了吧!王少,憑你的身份地位,她竟然還敢不給你面子?”
王少拍了拍吳朝子的肩膀,笑了笑:“老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女子,叫做周娥皇,可是咱們省第一把手家裡的孫女。不給我面子,也是正常。”
“啊,難怪?”吳朝子十分的驚訝,下意識地又回頭看了一眼。
王志又說道:“我告訴你,黃駿這小子能夠請來她,也是靠著他那便宜爺爺的面子。而且,這裡面有很多人都是大人物,你要想認識,待會兒我給你介紹幾個。”
吳朝子立即笑著彎了彎腰:“能和您這個大少做同學,還在乎其他人嗎?”
他這個馬屁拍的王志還是很爽的,哈哈大笑起來。
大笑過後,他對著吳朝子說道:“話不是這樣說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而且一般人,我還不會去介紹呢。”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平靜地李閒。
吳朝子順著他的眼光看了一眼李閒,笑道:“這小子如今混的非常糟糕,一眼就看出來啦,你為什麼還對他很關注,難道是因為蕭喬?”
王志笑笑:“難道,你就不想看到他徹底被踩扁?”
吳朝子一愣,接著嘿嘿笑起來:“當然了,早就看他不爽了。”
王志下意識地又朝著周娥皇看了一眼,卻發現,她竟然是把所有的目光放在了李閒的身上的。
王志神情一凜,簡直不能相信!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沒有眼花。
周娥皇的確是在看著李閒,面『露』好奇之『色』。
王志眉頭皺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被這個女人甩了面子,他無所謂。可要是這個女子給了李閒面子,他就很不爽了。
轉動了一下眼珠,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他立即拉過吳朝子,對他耳語了一番。
吳朝子聽完之後,臉上有些驚訝。
王志說道:“我馬上就能讓你手裡的那個大合同賺錢,怎麼樣,幫兄弟一把?”
吳朝子回頭看了看李閒,想了想曾經的矛盾,又想起了王志所說的合同,忽然牙一咬,點頭道:“沒問題,馬上就去幫你辦。”
“同學,也是有感情之分的。像有些當初就不好好學習跑去打架的廢物,我們珍惜也沒用,反而會讓我們一起被看不起,你說呢?”王志笑道。
吳朝子也是點點頭,笑著附和了,隨手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