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雖然見到了周娥皇,可是周娥皇卻沒有發現他。
這個時候周娥皇正很嚴肅地和一些同事們開始研究案情,又怎麼會把眼光放到人群之中的他身上呢?
不過,李閒也只是有點意外罷了,很快就又把注意力全都收回來放到了自己身邊幾個人身上。
月老依舊在沉思什麼,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而陸姐則小心抱著她的兒子,顯得有些緊張;倒是花蕊,表現的十分興奮,對周娥皇那邊的警察們很關注。
“李閒,你說,這裡可能發生了什麼情況?”花蕊忽然朝著李閒問道。
李閒無奈地輕嘆道:“還能有什麼,估計就是某個古董寶貝被盜之類的事情唄。不過,這種事情,在國內出現的概率還真低,大部分的事蹟都是聽說在國外發生的。”
“是哦,電影中的那些傢伙飛簷走壁,無所不能,不知道今天這裡的那個罪犯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本領?”花蕊有些疑『惑』地感嘆著。
李閒搖搖頭:“還是不要想那些無聊的了,我倒希望罪魁禍首馬上就被抓住,這樣事情就不會鬧大!這些賊也忒可恨,該殺!”
花蕊也是嗯了一聲,然後就繼續目光灼灼地盯著周娥皇那邊。
李閒聯想到花蕊同『性』戀的身份,以為她對於英姿颯爽的女警周娥皇很感興趣,就沒太在意。
他開始小心地在人群中分辨著,看看能否有什麼特殊地發現,幫警察一個忙。
雖然他知道多管閒事不太好,但他還是忍不住搜尋下。現如今他的身軀已經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他就更加有信心做一些事情了。
不過,人群都是緊緊擠在一起的,他也看不了多遠,太多的人頭反而很容易就把他晃花了眼。
這個時候,緊緊守在通道口的警察們開始採取措施了,李閒可以見到,他們讓參觀的遊客們一個個走出去,進行搜身。
對於這樣的情況,大多數人都是不太願意的,不過一想到可以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大家最多隻是嘴上罵罵咧咧嘀咕兩句,就配合著警察們了。
一個個普通人被確定為沒有問題,漸漸離開了這個博物館,剩下擠在一起的人,也越來越稀疏了。
對於警察們選擇採用了這樣一個辦法,李閒倒是也沒有做多少評價的。不管怎麼樣,只要有效果就好。
但很可惜,即使人越來越少,李閒他仍舊還沒有發現哪個人是可疑的。他也在人群之中看見過幾個老外,但最後還是確認了那些傢伙沒有問題,就只是普通人而已。
很快的,他和花蕊她們順著隊伍,慢慢地就也來到了警察們所設的簡易關卡面前了。
當週娥皇一眼瞧見李閒之後,她神情立馬就有些驚奇,人也徑直走了過來。
“太巧了吧,你怎麼又出現在這個地方?”周娥皇十分納悶地問道。
李閒搖搖頭,苦笑一聲,也是極其地無語,他解釋道:“呃,又是一個天大的巧合,今天恰好和朋友們來玩玩,結果就再次遇上了這件倒黴事情了。對了,這件事情是不是和那個國際大盜有關啊?”
周娥皇冷眼瞄了李閒一下,並沒有回答,正準備放他離開。
可是當他看見李閒身後跟著的花蕊之後,神『色』再次大變,極為吃驚。也算她反應很快了,搶在李閒還沒有注意到她表情之前,就又勉強恢復了平靜。
“把手舉起來,我要搜身!”周娥皇突然對著李閒說道,神情冷峻。
李閒一愣:“啊,我們都這麼熟了,還需要搜?”
“少廢話!”周娥皇似乎在一瞬間,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她先拿個金屬探測儀之類的東西在李閒身上掃了掃,又認真仔細地搜了李閒身體一遍。
李閒被一個女人白白『摸』了,無奈笑道:“這個是侵犯我權利的事情,不過你親自來,我倒是已經很滿意了。”
說罷,他就走了過去。他已經沒有問題了,周娥皇自然也不會留他。
後面還排著很長的隊伍,而博物館剛剛才丟失的寶貝古董完全沒有任何著落呢。
李閒站在外面一點,看到後面的那些男人們已經躍躍欲試,神『色』都變得十分地激動了。他們見到了周娥皇這個美女警花對李閒進行親自搜身,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揩油機會呢。
不過很可惜,在裝模作樣地隨便搜完了花蕊的身之後,周娥皇隨即又讓到了一邊,讓自己手下女警去接手了。
於是乎,一群人剛剛在無聊中升起的小念想,就又都徹底破滅掉了,只剩下著急和鬱悶。
李閒忽然發現,周娥皇和花蕊兩個人的表情很古怪,也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麼鬼。
所以,當花蕊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下意識地問道:“怎麼,你認識周娥皇?”
花蕊一愣,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你難道和他很熟?”
李閒點點頭:“打過幾次交道,還可以吧。”
陸姐抱著她的大胖小子也走了過來了,現在就只剩下月老那一個傢伙還沒有出來了。
他之前由於留戀那些古董一般地東西,即使在大夥被隔離之後,依舊是神『色』不屬的,所以漸漸被人們擠到後面了,暫時還沒有走出來。
於是,他們幾個就站在警戒線的外圍,打算等著他。
總的來說,大多數人對於警察們有些不和常規地搜身還是能夠接受的,並沒有幾個人吵鬧。也是,男警察搜男人,女警察搜女人,更沒有佔便宜一說,就只是為了確定寶貝古董不會被人帶出去而已。
可惜,事態往往都不會永遠一帆風順下去的。
很快,就有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開始吵鬧了,他站在警察面前,大聲說道:“你們沒有權利搜我的身,我享有人身自由權利神聖不可侵犯!”
幾個警察和他簡單解釋了兩句,他卻反而大聲的咆哮起來:“我要告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子查案的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隨便搜我的身?”
總之,這個金絲眼鏡男是極度地不配合,不管是哪個警察和他說話,他都是一副老子就是碰不得的樣子。
如果是鬧一會兒就歇,那就沒什麼,可是他一直在那鬧,都讓辦案的警察們有些窩火了。
本來嘛,出了這一檔子的事,大家心裡都很不好受,而且之前都一直順利地進行下去了,偏偏到這個人時說不行,這不純粹是在添堵嗎?
所以,就有警察頂了他兩句,可是這一下子,情況就更加不得了了。金絲眼鏡男就像是一個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樣,更加狂吠了起來。
他叫囂道:“老子有外國關係,你們小心鬧出國際糾紛,到時候把你們這群小警察全都給擼了!”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這話,警察們就徹底生氣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隨著周娥皇一聲令下,就有好幾個人把他給摁住了,開始對他進行強行搜查。
即使是這樣了,這個金絲眼鏡男還在哪兒大嚎著:“你們暴力執法,我要上告國際法庭,我要找外國媒體來曝光你們。這個國家太可怕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回來!”
他明明是一個國人,卻比老外還像老外。
這個金絲眼鏡男折騰的動靜實在不小,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也佔據了很多警察人手。
而警察們也並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所以這個時候的搜查仍然是繼續著的。在一旁的少量警察們,仍在給著後面的人進行搜查。
李閒無聊地掃了一眼,發現就在隊伍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長相極其醜陋地女人。她在接受警察搜查時,顯得很平靜,對於金絲眼鏡男鬧出的熱鬧並沒有表示多少的關注。
反倒是在給她檢查的那個女警察,此刻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那個撒潑打滾、破罵不休的金絲眼鏡男身上。
女警察很隨便地就檢查完畢,讓這個醜陋女人離開了。
李閒之所以對這個醜女人另眼相看,就是感覺她的長相實在有些違和,不太自然,就像是生硬地拼湊出來的。
難道,這是一個整過容的人造女?
不過,要是整容整過了都還是這麼怪異的臉,那她原本的長相得有多難看啊?
正是出於這樣的心裡,李閒下意識地就朝著走過來的這個怪異女子看了一眼。
而同一時間,那個女子也看向了李閒。
就當兩個人的眼神微微接觸到一起的時候,李閒忽然又發現,對方的眼神有些熟悉,而且其中似乎還有躲閃之意!
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醜陋女子啊?
李閒眉頭一皺,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動,打算用肩膀去撞一下走過來的女子。
李閒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這樣做,估計只是最本能的大腦反應吧。
然而,李閒預謀已久、計算精良的撞擊線路,卻在輕而易舉間就被對方給識破了,她沒有和李閒產生碰撞。
李閒意外地轉過頭,看了眼這個女人剛從身邊走過去的背影。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電般的劃過一道影像,就是那晚他在故意搶國際大盜鈕釦時,對方起身跑走時顯『露』的背影。
兩個背影,竟然是如此的相同!
“大姐,等一下,你錢掉了!”
李閒脫口而出,然後幾步踏上,就要直接扭住那人的肩膀。
然而,眼前這人卻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朝著一側一歪,就閃過了李閒的突然襲擊。
李閒這邊剛止住了身形,立即就要轉身重新撲過去。
可在這個時候,他卻發現眼前的醜陋女人已經來到了陸姐的身邊,伸手搶走了她的兒子了!
與此同時,在後面排隊的人群當中,又突然傳出幾聲槍響,徹底打破了之前的平靜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