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他們幾個並沒有等多久,就見到一個女子朝他們所在的座位走過來了。
那女子一身幹練的穿著,並不十分正式,卻突出了她的活力。
她徑直走過來朝著王娟輕鬆地一笑:“不好意思,來晚了。”
說著她就轉而又向著李閒打招呼道:“你好,見到你很高興。”
李閒從來都沒有想到,他的相親物件,竟然如此地大氣,而且長相著實不賴。她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姐姐地模樣,帶來了很多的親切感。
所以,在那一刻,饒是見過不少美女的李閒甚至還感到有些驚豔呢。
不過,李閒卻也懂得風度,很有禮貌地向著對方握手致意,然後主動走過去幫她拉開座位,請女子坐下。
隨即,他又叫來了服務生,在徵求了女子的意見後,雙方就開始一起喝著咖啡,進行聊天了。
李閒也算是相過好幾次親的人了,卻從來都沒有遇上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一個女子獨自前來就算了,還能如此輕易地就融入狀態,絲毫不顯得生分,可見其涵養了。她很迅速地就切入正題,並不像很多女子那樣扭扭捏捏,也不像某些拜金女那樣眼高於頂。
總之,她帶給李閒的第一印象非常棒。
經過交談,李閒得知,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花蕊,就是本市人。而他,也簡單地把自己的資訊告訴了對方。
李閒雖然本就並不希望相親成功,但是他覺得能認識眼前這樣的一個美麗女子也挺不錯的。
身為促成此次相親的策劃人陸姐,對於李閒的表現相當滿意,也很滿意女子的態度。見兩個人很容易就在一起聊天,還很投機,她於是就抱起孩子,對著兩人說道:“呃,你們先聊著,我去帶著孩子買點『尿』布。”
說吧,她就果斷把空間全都留給了李閒和花蕊,不再做電燈泡了。
至於月老,他此時正在另外的一張桌子上研究著咖啡這種奇怪的飲料,一邊批評著現在的人們不懂傳統,一邊皺著眉頭小心品嚐著,完全不理會周圍了。
因為剛剛陸姐還是覺得騙人不好,認為月老裝模作樣很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把女子直接嚇跑。她希望李閒可以做到坦誠,於是就把月老給拉到一邊去了。
對於這樣的情形,李閒甚至還想發笑呢。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月老這個姻緣之神都不能讓男女湊成一對,那麼估計那對男女之間就真的再無任何可能了。
要是陸姐知道了這個事實,又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呢?
不過,此刻李閒倒還真的有想法和眼前的女子單獨聊聊。
他雖然並沒有想過和眼前的女子真的交往下去,但還是很享受和她聊天的過程。這樣的體驗,可不是很常見呢。花蕊『性』格非常好,態度也不錯,說話的風格都能和他達成一種契合之勢,讓他覺得很舒服。
花蕊就如同一個當代都市女子的典範一般,很完美。
於是李閒有些弄不明白,為什麼像她這樣一個女子,竟然還要出來相親?
當李閒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個疑問之後,花蕊還是很迅速地就給予了回答。
她是這樣說的:“因為,我是個蕾絲邊!”
花蕊的語氣很輕鬆,很隨便,一點都不矯『揉』造作,彷彿在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李閒還在喝咖啡呢,聞言頓時猛的一嗆,難受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有點狼狽。
可是花蕊在見到了李閒的反應之後,並沒有生氣,反而只是微笑著,甚至還主動地遞過來一張餐巾紙。
李閒簡單地擦了擦臉,然後認真地說道:“不好意思,有些驚訝了。不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會是為了嚇退我而故意說得吧?”
他顯然還不能完全相信,一個女子竟然能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物件還是他這樣的相親男人。
花蕊卻朝著李閒搖搖頭,笑著解釋道:“我沒有騙你,說得就是事實。原本我是不打算相親的,但是奈何家裡人『逼』得太緊,就只好出來完成任務了。”
李閒一直都知道現在有很多蕾絲邊存在的,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曾親眼見到過幾對漂亮異常的蕾絲邊坐在那裡談情說愛,吸引了大隊的男生們圍觀。那會兒他還說,這純粹是在浪費資源呢。
他卻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與一個蕾絲邊進行相親了,這樣的經歷實在是好玩。
花蕊見李閒在那裡默默沉思,就立即說道:“怎麼,你對我失望了,覺得噁心,不想再和我繼續相親下去了?”
李閒一愣,這才重新對著花蕊搖頭道:“呃,你先別誤會,我討厭同志,但是卻不討厭拉拉。至於這個相親,我本來就是答應了別人,不好不來,倒也沒存多少的指望。所以你如果想要繼續聊聊,我完全沒有問題的。”
花蕊也有些詫異,沒有料到李閒竟然同樣是無所謂地態度。
她轉而想了想,忽然說道:“那我問你,你今後還想繼續參加這樣的相親嗎?”
“當然不想了,相親很麻煩的,就如同一個貨物一般被人挑選,我不喜歡。”李閒立即說道。
不過他自認以後應該不會來相親了,他可是要努力再次追求蕭喬的呢。
花蕊見到李閒的態度,卻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對於眼前的同『性』戀大美女,李閒還是很好奇的,不知道她打算和自己商量個什麼事情。
“很簡單,我們這次就算是相親成功,看對眼了,你認為怎麼樣?”花蕊神情鄭重地對著李閒說道。
“啊?”李閒又吃了一驚,幸好他這次沒有再喝咖啡,所以倒沒有很狼狽了。
驚訝半晌之後,他才轉了轉眼球,苦笑道:“你不是說笑的吧,我可不指望能夠相親成功呢?”
花蕊使勁地把頭搖了搖:“不是說笑,我的意思是隻要我們表示看對眼了,今後再偽裝一下情侶,就暫時不會再被家裡『逼』著相親了。”
李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愣愣地看著這位膽大的美女。
花蕊連忙繼續說道:“呃,這個完全不會影響到你的私生活。只有我們在某一方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出來偽裝一下情侶糊弄下家人,你覺得怎麼樣?”
看起來,她很迫切地希望促成這件事情呢
李閒簡單想了想,覺得自己並不吃虧,還能認識一個十分美麗的女『性』,也是很棒的一件事情啊。所以,他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了。
但是,他最後還說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就認為我可以呢?”
“因為你這麼長時間,看向我的眼神一直都顯得很清澈,所以我相信你了!”花蕊如釋重負地一笑,彷彿解決了一件天大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就如同很久沒有見面的朋友一般,聊得十分開心,同時也都獲知了對方的更多資料。
當陸姐重新回來的時候,見到他們兩個相談甚歡,更是欣慰不已。
李閒和花蕊則是互相看了一眼,做出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然後,他們幾個就打算到咖啡廳附近地一座博物館裡面逛逛,繼續加深下交流,也放鬆下心情。
於是,他們就一起去博物館參觀了。
一路上,陸姐故意帶著孩子,把月老拉到後面,給李閒和花蕊製造出二人世界。對於兩個人表現出來的熟絡關係,她真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花蕊對於月老這位老人還是有點好奇的,不過李閒告訴他這是他們家一個長輩,精神不太好,今天有人請他幫忙照顧下,他就順便帶出來了。
對於李閒的說法,花蕊深信不疑,還對月老投去好幾眼可憐的目光呢。
至於月老本人,卻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早已經融入到了那些古董寶貝上面了,眼裡湧現地是種種複雜地回憶神『色』,對周圍地一切都不那麼在乎了。
李閒原以為今日就要在這樣十分輕鬆平靜地氛圍下度過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讓他如願。
他和花蕊兩人正興趣盎然地參觀著呢,突然之間,整個博物館就鈴聲大作,傳出一陣極為強烈的警報聲,似乎在一瞬間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然後,所有在這裡參觀的人都還沒有完全搞明白情況呢,就已經迅速地被隔離起來了,誰也不允許離開或者『亂』動。
李閒和花蕊他們就這樣,一下子失去了人身自由。
一個個荷槍實彈的保安們,用凶神惡煞地神『色』盯著大家,堵在了每一個路口,等待著上面進一步的命令。
李閒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在心底暗歎一聲。
他幾乎已經能猜出來了,博物館應該出現狀況了。
隨即,李閒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熟悉地印象,那就是之前他曾幫周娥皇追蹤過的國際大盜。很顯然,這裡發生的情況很有可能與其有關呢。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閒就見到周娥皇帶著手下的人急急忙忙過來了,神情十分地嚴肅。